白月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慕容雪傾了,其實她知道慕容雪傾看似堅強冷漠無情,卻是一個渴望被關愛渴望母愛的可憐孩子。
手握住了慕容雪傾的小手,以無言的方式表達自己的安慰。
“我沒事?!蹦饺菅﹥A知道白月憶這是在安慰自己,微笑著搖頭,表示感謝。
“這其實也是我母親的意思吧?!?br/>
被慕容雪傾這么一問,沒有說話,也沒有搖頭或點頭的意思:“是我自己的意思?!?br/>
慕容雪傾覺得奇怪,想了想也釋然了。
娘親沒有死,卻也不愿意來找她,也沒有要和她見面的意思。
但是娘親找了白月憶,那白月憶一定會來找她。
“我知道了,還除了這些,還知道些什么?”
白月憶想了想,最后回答說:“我之前聽大夫人提起過一件事。”
“不知道小主子有沒有聽說過最貴樓?”
“最貴樓,北街那一個嗎?”北街是宜颯國四大街中最繁華的街道。
剛來這里的時候,她也有去過最貴樓,那里雖然是北街最大的酒樓。做出來的飯菜,卻格外出人意料,讓人吃了就不想再吃第二次。
可偏偏那又是地處最好的階段,而且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酒樓。久而久之就成為了皇宮貴族的消遣之地。
去那的人也代表著富貴權利,所以即便是那里的飯菜再不好吃也會有人想盡辦法的去。
“那里原本的掌柜現(xiàn)任史部尚書的弟弟,而最貴樓其實是由單韌撐腰,所以才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br/>
“現(xiàn)任史部尚書,蕭爭。之前好像是。單韌的一個門客,做到今天的這個位置,想必單韌也沒少出力?!?br/>
之前在單府的時候,曾經(jīng)見到過這個人。
因為長的又矮又胖,和單府其他人很容易區(qū)分,也叫稍微的記住了一下。
至于他那個弟弟,之前去最貴樓的時候也見到過,和蕭爭一樣,都是矮矮胖胖的,還帶著一副猥瑣的樣子。看著都令人作嘔。
慕容雪傾手扶著額頭,放下的時候偶然間瞥到了手上的那個鐲子。
這是母親留給她的,想必白月憶也一定知道些什么,“你可知道該怎么去幽冥域?”
白月憶眸子微張,很顯然,她也沒想到慕容雪傾會突然間問這個問題。
看到白月憶眼神躲閃,慕容雪傾反抓住她的手,“別緊張,把你知道的告訴我,看著我的眼睛。”
白月憶抬起頭來看向她的眼睛,由開始的躲閃,慢慢的平復過來,最后直視慕容雪傾,眼底一片模糊。
“現(xiàn)在我問什么你就答什么?!笨吹剿齽偛诺谋砬榫椭浪隙ㄖ溃撬粫嬖V她,就算說,也不會是她想要的答案。
可對于幽冥域,她一定要去。
所以不管最后采用什么手段,她都要知道結果。
“是?!卑自聭浾f了一個字之后,眼神又開始變得清晰。
“拒絕催眠?有意思??上阌龅降氖俏?,不管你拒絕或是不拒絕,都得接受?!薄?br/>
慕容雪傾帶著挑戰(zhàn)性的一笑,從木柜里取出一支步搖,把步搖上的流蘇掉在她前面,一只手拿著步搖把,使流蘇在白月憶眼前一晃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