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都平息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白虎圣地死氣沉沉,毫無靈氣波動。
被藏在樹洞里的兩只幼崽顫巍巍的走出來,看著面前一片血腥,黃色幼崽開始抽泣,嗚嗚嗚的叫。
而白色幼崽只是眼眶濕潤,安慰黃色幼崽。
他們走著走著,白色幼崽忽然頓住。躺在他面前的龐武身軀,便是他的父親,白虎一族的首領(lǐng)--白楓清!
此時的白色幼崽已然忍不住自己的情緒,趴在白楓清的尸體上,哀嚎著,吼叫著,悲哀著。
這時白楓清爪下一閃,影石開始泛光,映現(xiàn)出的是人形的白楓清。
清風道骨,白衣飄飄。
白楓清薄唇微啟:“欒傾,你若是看見這塊影石,說明我已經(jīng)不在了。整個白虎族幾乎只剩下你一個人,不出我所料的話,櫟月也在你身邊。”
白欒傾回頭看看抽泣的喬櫟月,點頭。
“在我手中有塊玉佩你拿著,它會隱藏現(xiàn)在的你的白虎氣息,這樣南宮沐霜才不會找到你。要小心他,知道嗎?
以后父親不會再保護你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也要照顧好櫟月。她可能是你最后一個親人了,如果他還活著的話……
最重要的一件事,你要找到一個人,等你遇見她的時候,玉佩會震動變紅。她叫……”
還沒等白楓清說完,影像就開始閃爍,最后消失殆盡。
白欒傾淚眼模糊,對著白楓清尸首緩緩叩首。
他跑到一顆巨大的樹下,施展靈力,使白虎們的尸體紛紛化成泡泡,浮向天空。
這是白虎一族特有的方式來對待死去的白虎,為了讓他們的靈魂可以升天輪回。
他告別了生活了五百多年的家,帶著喬櫟月,踏上尋找父親口中的人的旅途。
而正被白欒傾苦苦尋找的枯落塵正在前往白虎圣地的路上,等她到的時候,白虎圣地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只剩下一顆古老的巨樹在沉睡。
突然,枯落塵眼前一晃,白楓清的身影浮現(xiàn)出來。
枯落塵見白楓清已經(jīng)是靈魂狀態(tài),她十分尷尬:“白老兄,你這……都怪我沒早來,害的你……”
白楓清搖頭:“不,這不怪你,我早晚都會死,正好可以去陪我夫人。在我走之前,我想拜托你一件事?!?br/>
“什么事?要是我能做到,我一定會幫你!”
“是欒傾,他還小,我已經(jīng)告訴他該如何找你。(白欒傾:您這說了和沒說差不多好吧。)長的最帥的應(yīng)該就是他。你若是遇見他,請?zhí)嫖艺疹櫤盟?,謝謝?!?br/>
“……”枯落塵沒想到的是,白楓清都這樣了還在自戀,因為他常說白欒傾最像自己,“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將他氣息隱藏了?”
“嗯,因為旱魃那一家都不太好惹,他可能不久后就會知道欒傾還活著,到時候就靠你了?!?br/>
“好,你去陪嫂子吧!”
白楓清聽見自己老婆,眉眼一溫柔:“那我走了,剩下的就靠你了……”
語畢,白楓清的身影便不在了。
枯落塵嘆氣,害,我何必欠他那人情呢!她將白虎圣地周圍設(shè)了一個防護罩,以免其他獸類在此棲息。
隨后,她便回了客棧,跟仇言和饕餮講述白楓清的話。
饕餮揉著吃得鼓鼓的肚皮,打了個飽嗝:“嗝~不就是保護一個小崽子嘛,沒事,有爺在那旱魃肯定傷不了你們!”
枯落塵彈了它一個腦瓜崩:“我用你保護?等你保護我我都化成灰了!”
仇言點頭,表示贊同枯落塵。
“你倆就是不相信爺,等爺將這破詛咒破了,給你們露兩手,讓你們看看什么叫兇獸!”
仇言敷衍:“行行行,你最行!姐姐,那個白欒傾要怎么找???”
枯落塵搖頭:“他的氣息全無,我暫時找不到他。等他強大到玉佩隱藏不了他的氣息時,我就能找到他了。只不過,到時候他也不用我保護了。但是他能找到我啊,以后咱們要多走走了,說不定哪天就碰見他了呢!”
“好,反正這地方的飯菜爺也吃膩了,換個口味也好!”果然,饕餮永遠都改不了是個吃貨這個毛病。
“姐姐去哪,我就去哪!”仇言揚起笑容,看向枯落塵。
枯落塵揉揉他柔軟的發(fā)絲“嗯,還是言言乖?!?br/>
至于什么時候白欒傾能找到枯落塵,還是看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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