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對自己本體跳的舞,十分有自信。
而凌景也不好打擊他的自信,只能點頭應(yīng)了他:“好。”
彎腰給他的胖腳丫套上襪子和新鞋子,凌景又將收拾出來的小箱子放到地上,給他看著:“瑜瑜,過來看看,這是新衣服,接下來這周內(nèi),每天換一件?!?br/>
宋瑜蹲下來,去看那些衣服??钍胶芎每?料子摸著也很舒服。
可是,他抬頭,疑惑道:“上周那些衣服,洗一下就可以穿了呀,為什么還要買?”
凌景揉了下他的小腦袋,淡聲道:“看到好看,就給你買了?!?br/>
都是他常穿的一些牌子,當季出的很適合小家伙的新款。他看過之后,就全訂了下來。
衣服被清洗過一次,可以直接上身。吊牌也被凌景提前給摘掉,防止窮的總想去撿破爛的小家伙,再看到價格,把自個兒又得氣到癱在沙發(fā)上,捂著小胸口說他敗家。
將衣服都給他看過后,凌景這才送著他去了節(jié)目。
他一身行頭很低調(diào),避免著被人認出來。
送完小家伙,要走的時候,凌景的胳膊又被拉住。
“你記得要讓哥哥看我呀?!彼舞ひ笄诘亩谒?。靈魊尛説
“好,我記得。”
宋瑜叮囑完,還不撒手,看四下沒人,踮起腳,對著凌景“啾”了一口。
凌景臉上的表情,瞬間溫柔下來,伸出手把啾完就退開的小家伙又帶進懷里,低頭,給了他一個舒服的親親。
兩人磨蹭了會兒,凌景終于離開。
宋瑜拎著箱子回到宿舍,就看見木木的床上,被鼓了起來。
“木木?!彼舞ぐ严渥油厣弦环?,爬到了木夕床上,拉了拉他的被子:“你在睡覺嗎?”
聽到他的聲音,那被子漏了個縫,木夕揉著眼睛鉆出來:“瑜瑜啊,你來啦?!?br/>
宋瑜趴在他身邊,好奇的看著他:“凌景把我送過來了。木木,你很困嗎?”
木夕精神有些不太好,點點頭:“好困,導演說10:30的時候去前臺宣布結(jié)果,現(xiàn)在還有一會兒呢,你要不要陪我睡會兒?”
宋瑜一點都不困,他想跟木木說說話的,可見他困的厲害,于是乖巧的也進了他的被窩,陪著他繼續(xù)睡。
走出節(jié)目組這邊,凌景索性直接去了趟秦氏。
秦氏公司那邊卻說秦晏并不在里頭。
凌景有些困惑,他有秦晏的私人號,而且在沒打通電話之后,他想了想,直接把小團子的視頻發(fā)了過去。
并且給對方留言:“這是宋瑜,他在找他哥。你什么時候讓他哥來見他一面?”
說來也怪,發(fā)完視頻之后,對方更是找不著蹤跡。
凌景隱隱覺得秦晏像是故意不見自己,而且,他也不想讓那兄弟倆見面。
如果秦晏真有意避他,凌景揉了揉額頭,怕這件事還不太好辦。
“宋瑜,木夕!”
快到10:30的時候,宋瑜宿舍里的陸風見他倆還在睡,于是催促著道:“你們快醒醒,咱們要出宿舍了。”
宋瑜睡的不深,被叫了叫,就自個坐了起來。
可木夕卻不知道怎么回事,宋瑜連叫了他好一會兒,他才清醒過來。
“木木,你夜里睡覺是不是被蟲子咬了?”宋瑜瞅著他起床整理身上睡的有些皺的衣服時,脖子上露出的紅痕,關(guān)切問道。
木夕表情一凝,隨后摸摸脖子,然后夢不做聲的找了件高領(lǐng)衣服換上。
換好之后,才對著宋瑜解釋道:“對,被大蟲子咬了一下。”
宋瑜聞言,小臉心疼道:“你是又睡在橋底下了嗎?那兒有好多蟲子?!?br/>
木夕抿了下唇,搖搖頭。
“沒有,昨天,昨天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風干咳聲打斷。
陸風眼神有些不太自然,他提醒木夕:“你,你可以用一下遮瑕,總之千萬不能被拍上去,咱們還不算出道呢,如果被爆出來什么東西,肯定不利,這個你心里應(yīng)該也清楚?!?br/>
木夕:“……”
木夕扯了扯領(lǐng)子,垂眸“嗯”了聲。
而他們倆的對話,宋瑜在旁邊聽半天,也沒有聽懂是什么意思。
“我們先去領(lǐng)結(jié)果。”木夕強撐著精神,拉著他往外走:“別的事,我晚點再跟你說?!?br/>
不多時。
所有選手都重新站到舞臺上,等一個結(jié)果。
評委席上,胡媚恰好跟宋瑜對視,還笑瞇瞇的給了對方一個撩人的眼神。
只可惜,宋瑜只當她眼睛抽了,完全沒有被撩到。
再進行一系列的鋪墊,以及氣氛醞釀之后,閃光燈下,所有的少年都等來了最后的結(jié)果。
“宋瑜,晉級?!?br/>
“木夕,晉級?!?br/>
在那些長篇大論以及煽情中,宋瑜豎著小耳朵,只捕捉到了他想要的結(jié)果。
“木木,我們晉級啦?!甭牭矫麊沃?,宋瑜小小聲的說道。
木夕也挺開心,原本一大早過來時,心里頭的郁氣都散了干凈。
同樣晉級的還有陸風,而他們同宿舍的另一個人,則是似乎演出出了差錯,這一輪就被刷了下來。
晉級名單確定之后,宿舍果然如凌景所說,進行了重新調(diào)整。
現(xiàn)在都成了兩人一間。宋瑜跟木夕沒有任何意外,被導演安排到了同一間。
兩個人住在一塊,宋瑜就放開的多。
他一進屋里,就反鎖上門,化成了最喜歡的本體小團子,在床上蹦了起來。
“木木,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瑜瑜,我有件事要告訴你?!?br/>
兩個人同時開口,且說的話都一樣,說完,彼此都懵了下。
隨后,宋瑜安靜坐起來,小表情乖巧:“木木,你先說吧?!?br/>
木夕也沒推辭,開口道:“我把龍翊的龍珠,弄丟了。”
“?。俊彼舞ひ淮簦骸褒堉闉槭裁磿G呀?”
木夕懊惱道:“也不是我丟的,是龍珠自己跑的!”
宋瑜聽的更是一頭霧水,木夕深呼吸一口氣,講出了他一直藏著的秘密。
“我,我有顆龍蛋蛋?!蹦鞠φf起蛋蛋來,臉有些紅:“那顆蛋蛋龍翊不知道,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br/>
“總之,蛋蛋要出生的話,需要有龍翊的氣息,所以我就把龍翊給我的龍珠,給了蛋蛋,可蛋蛋帶著龍珠跑了……”
宋瑜聽得目瞪口呆:“木木呀,你都有蛋蛋了啊?!?br/>
木夕揪著身下的被單:“蛋蛋是個意外。”
他只是個普通的小妖怪,本來不會下蛋的,可是……
可是亂吃了東西,陰差陽錯有了顆很小很小,仿佛個雞蛋的龍蛋。
宋瑜吃驚完,見他發(fā)愁,腦袋里的小燈泡忽然亮了下。
“木木,我可以找到蛋蛋!”
宋瑜眼睛彎成漂亮的月牙,他得意地說道:“我找到哥哥了,很快就可以見到哥哥!我哥哥可厲害可厲害,有他在,蛋蛋不會丟的?!?br/>
宋瑜說的信誓旦旦,讓原本心情還灰暗的木夕,徹底又收拾好了情緒。
“謝謝瑜瑜!”
他起身,給了瑜瑜一個大大的擁抱。
兩人的心情都好起來,說起話來,也都是樂的不行。
宋瑜聽木夕說起那顆小雞蛋一樣的龍蛋,還很羨慕。
但凌景是人類,他也是男孩子,不可以生蛋蛋。
宋瑜等著凌景帶哥哥來,直等到了夜里,才終于等到個電話。而彼時,凌景還正在妖怪辦事處的老頭那里。
老頭起卦親自卜算宋瑜哥哥的位置,可得出來的結(jié)論,只是一個大致范圍。
沒辦法詳細的具體哪一家。
凌景這找了半天,總算是看出來,宋瑜的哥哥,顯然是被秦晏給有意藏了起來。
他就納了悶,秦晏到底有什么原因,非要阻止他們兄弟兩個見面?
難不成,是怕瑜瑜跟他哥哥見面之后,會聊起什么?
凌景壓住心頭的種種猜測,先打了電話給宋瑜。
“凌景呀!”宋瑜拿著導演給的手機,小嗓音響亮:“你看到哥哥了嗎?”
小家伙的聲音里滿是期待,這讓凌景忽然不知道,該怎么對他說出口。
頓了下,凌景放緩了語調(diào),故意道:“瑜瑜怎么一開口就是問哥哥?都不知道問問我?”
“知道的!”宋瑜攥著手機,軟軟道:“我可想可想你了?!?br/>
他性子黏人的厲害,以前黏哥哥,現(xiàn)在黏凌景。
凌景聽著他的聲音,只覺得他的小家伙,像是天生就是糖做的,對這些甜的讓人心頭都發(fā)軟的話,有著無師自通的天賦。
聽夠了小家伙的撒嬌,凌景這才跟他說起哥哥。
“秦晏現(xiàn)在有些不方便,所以,我還沒看到你哥哥。”
話音剛落,向來傻乎乎的小家伙,卻突然精明了起來。
“才不是不方便!”宋瑜剛才還軟著的聲音,瞬間都變得嚴肅起來:“仙君肯定是故意不讓你看到哥哥。”
宋瑜簡直都快要氣死了:“他是不是把我哥哥藏起來了?”
凌景:“……”
凌景還真沒想到,他會自個兒推測出來這些。
“乖,不氣。”凌景哄著他:“上回照片你也看了,秦晏對你哥哥很好,就算是要把你哥哥藏起來,也不會傷害他?!?br/>
“不,我哥哥一點兒都不好?!彼舞せ叵胫菑堈掌?,只覺得心痛,他吸了吸鼻子:“仙君肯定虐待我哥哥了,我瞅著我哥哥都瘦了!”
凌景:“瘦了?”
他怎么記得,那張照片里,宋瑜哥哥臉蛋可都是有點圓。
而且,凌景他見過他哥哥的本體,挺圓潤的一個小團子,秦晏抱著那團子的時候,還叫他胖胖。
“瑜瑜?!绷杈昂畹溃骸澳愀绺缈粗鴽]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