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童在經(jīng)過季奕云門邊的時候,她不由的停下了腳,雙眸望著二樓落地窗內(nèi)反射出來的明亮燈光,勾起了唇,她正愁怎么把手中的資料拿給他呢,看這樣子那家伙應(yīng)該是回來了吧?
在幾分思量過后,蘇童走近了季奕云家的大門,騰出一只空閑的手來按下門鈴。
“叮咚~~~”清脆的鈴聲穿透了厚重的鐵門,足足響了兩分鐘之久。
“哎,季奕云,你在不在家?”見房內(nèi)沒有任何反應(yīng)。蘇童抬起了頭,對著二樓的玻璃窗的亮光大喊道。
“……”
“真的不在家???”蘇童蹙起了秀眉,把頭靠近了鐵門上的貓眼處,大眼朝里瞄了兩下。只見房內(nèi)漆黑一片,并無任何動靜。
看來只能明天再把這些資料拿給他了,想到這,她失望的嘆了口氣,準備掉頭離開。
而就在此時,鐵門“嘎吱”一聲打了開來。
蘇童耳朵一尖,立馬轉(zhuǎn)過了頭。
只見季奕云一語不發(fā)的斜倚在門框上。修長的身形在黃昏的映襯下竟透著幾分柔弱之氣。
“原來你在家啊?!碧K童笑了兩聲后,抱著資料又折到了季奕云的面前。
“恩。”季奕云垂下眼簾,淡淡的應(yīng)道、
“呵呵呵,今天演講會上發(fā)了一些資料,校主任讓我務(wù)必交到你的手里。吶?!闭f著,蘇童把懷中的資料遞到了季奕云的面前。
“……”季奕云依舊不語,眉梢只是微蹙在了一起,半闔的黑眸凝滯在蘇童秀美的臉蛋上。沉默片刻后,他伸出了骨節(jié)分明的手,接過了蘇童遞來的資料。
“額,那你繼續(xù)忙,我不打擾了哈。”蘇童咧開白白的牙齒,朝季奕云擺了擺手,準備離開。
就在此時,季奕云黑眸倏的一閉,高大的身子直直往前傾去,俊臉倒在了蘇童纖小的肩膀上。
“?。。?!”蘇童大驚失色,反射性的把季奕云用力往前一推。
“碰?!奔巨仍普麄€后腦勺便摔在了地上。發(fā)出了響亮的磕絆聲。
“哎,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啊。想嚇死我嗎?”蘇童拍著驚嚇過度的胸口,虛脫的松了口氣、頓時,她睜圓了大眼,驚駭?shù)亩⒅稍诘厣弦粍硬粍拥募巨仍?。天哪,她剛才做了什么?她居然謀殺了季奕云。
想到后,蘇童趕緊走到了季奕云的面前,蹲下了身子,用手拍打著季奕云的俊臉,焦急道,“喂,你醒醒啊,別嚇我啊。”
火一般的觸感讓蘇童立即彈開了手,接著,她伸出了手撫了撫季奕云的額頭,頓時驚呼出聲,“天哪,怎么這么燙???!”
“咳咳咳、、”季奕云用著嘶啞的喉嚨輕咳出聲。胸膛由于喘息的緣故而劇烈起伏,可以看的出,他被病魔纏的非常痛苦
蘇童見狀,趕緊把季奕云從冰涼的地板上撫了起來,雙手支撐起他寬闊的肩膀,望著季奕云通紅的俊臉,她皺緊眉頭,擔憂的問,“你現(xiàn)在很難受嗎?”
季奕云緩緩睜開迷蒙的黑眸,蒼白薄唇由于高燒的緣故而開出幾道干涸的裂痕。但沒過一會,他又虛弱的倒在了蘇童的身上。
“我扶你起來?!碧K童把季奕云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肩,扶起季奕云一起站了起來
隨后,她的視線快速的在偌大的客廳里掃了一遍,目光落在了卡其色的大沙發(fā)上,于是,她瘦削的肩膀艱難的支撐起了季奕云龐大的重量,朝卡其色的大沙發(fā)吃力的走了過去。不料她和季奕云身高懸殊太大,還沒邁開步子,腳跟一軟。她和季奕云便雙雙的倒在了地上。
“碰!!”又是一記響亮的腦袋著地聲響、
“唔??!”感受到唇上柔軟冰涼的觸感,蘇童完全忘記后腦勺被撞倒在地的烈痛感,錯楞的盯著季奕云猶如排扇般的長睫,大眼立即睜得橢圓橢圓的。腦子在與季奕云意外接吻的狀況下呆滯了三秒,終于,她緩過了神,于是,她用力把壓在自己身上的季奕云推到了一邊。
“好痛啊~~~”蘇童吃痛的蹂著自己的后腦的大包,小臉皺成了一團,隨后欲哭無淚的坐了起來,惡狠狠的指著昏過去的季奕云大聲抱怨,“哎,你這人怎么這么惡劣???連生病了也要欺負人嗎?真是好心沒好報。我不要管你了,你自身自滅去吧?!?br/>
說著,蘇童快速的站了起來,完全不理會躺在地上的季奕云,便徑自走向了大門。
走到門口的蘇童頓住了腳,心突然一軟,如今季奕云病的這么嚴重,她當真要眼睜睜的看著季奕云自生自滅嗎?而且上次他還幫他找到了小白,如果她真的把他扔在這里不聞不問,那豈不是顯得自己忘恩又負義?終于,她還是受不過良心的譴責,又關(guān)上了門,重新折了回去。
“哎,我救你完全是因為上次你也幫我找到了小白,所以,你我互不相欠了。”說完,蘇童蹲下了身子,準備再次把季奕云扶起來,這個動作立馬讓她想起了剛才跌倒的情形,她的手頓時僵在半空,臉頰也莫名奇妙的紅了一陣,于是,她趕緊的搖頭甩掉腦海中惡心的片段。
忽然,一道靈光一閃而過,蘇童漸漸勾起了嘴角??磥?,她只能用那個方法了。
想到這,蘇童深吸一口氣,拉過季奕云的一只手便往沙發(fā)的方向吃力的拖了過去,
經(jīng)過幾番折騰周旋之后,蘇童終于把季奕云拖到了沙發(fā)的面前,她雙手撐在腰上歇著氣,看著一米多寬的沙發(fā),隨后,她又轉(zhuǎn)頭看了看季奕云,她立即僵住了笑容,貌似,這么狹窄的沙發(fā),根本就容納不了季奕云一米八的修長身軀呵。
她苦逼的嘆了口氣,看來現(xiàn)在只能把季奕云往臥室拖了。
于是,她又從地上撿起了季奕云的手,掉了個方向,把季奕云往右邊的主臥拖了過去。
“碰”頭與沙發(fā)腳相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