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我們的寶寶
聞言,唐澤自然不會點頭答應(yīng),他現(xiàn)在可是病號,怎么可能大半夜的還去運動?
他只是手受傷,又不是腦子進水。..cop>“哎呀,我的手好痛?!碧茲墒址鲋~頭,看似痛苦的哀嚎出聲。
段月楓平靜的看著,彼時在他面前演戲的唐澤,絲毫不給面子的戳破,“手痛,你捂著頭做什么?”
唐澤微微一怔,反應(yīng)很快的道:“吃了藥,我現(xiàn)在頭疼?!?br/>
“頭疼,不行,我得睡了?!?br/>
說罷,唐澤慢慢的躺了下來,默默的蓋上被子,然后閉嘴不說話。
段月楓冷哼了一聲,“啪”的一聲,燈就關(guān)了。
房間,頓時陷入了黑暗。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現(xiàn)在最晚也就只有十一點,不算很晚。
眼前一片漆黑,唐澤睜著眼看了好一會,閉眼睡覺。
唉,又是一個漫長的黑夜。
彼時,凌司夜和簡悅都回了房間,婚事也大抵敲定了時間,越早越好,而且還是挑最近的好日子。
凌司夜剛躺床,簡悅把手機遞過去給他,“小叔,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回去?”
“明天再打,現(xiàn)在有點晚了,不急?!绷杷疽菇舆^手機,并順手放在床頭柜上。..cop>簡悅挪過來,抱著他的腰身,“小叔,今天是我最高興的一天。”
高興的原因,無疑有二。
一來,她終于能和自己的家人團聚了。
二來,今天在生死的關(guān)鍵,他毫不猶豫的選擇和她一起共生死。
終其一生,她能遇到這么一個男人,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更別無所求。
“我也高興,期待我們的寶寶?!绷杷疽剐Γ擉@一場過后,更多的是懂得珍惜。
對于簡悅的感情,凌司夜一直都清楚。
簡悅掩嘴噗嗤一笑,“這未免太早了,現(xiàn)在八字還沒一撇呢?”
“誰說沒一撇,你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我沒信心?”凌司夜語帶揶揄,意味深長的問。
“唔”簡悅把臉埋在他懷中,翁里翁氣的說:“這跟信心沒關(guān)系,只跟緣分有關(guān)系?!?br/>
凌司夜扣住她的腰肢,醇厚的嗓子在她耳邊漾開,“都沒關(guān)系,只跟做和不做有關(guān)系。”
光說不做,哪來的孩子,凡事都得付諸行動,不然一切都是扯淡。
這話這么露骨,簡悅聽了,不禁一陣臉紅心跳。
簡悅索性把臉埋在他懷里,不肯抬起頭來。
大手在簡悅腰間滑過,凌司夜微嘆口氣,“今晚暫且休息,等休息夠了,我們再來,有精力了,做起事來,才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co
“”
簡悅深深覺得,她的思維根本跟不上凌司夜,轉(zhuǎn)變得實在是太快了。
對于婚禮討論,簡悅原本想辦場簡單的婚禮,請親朋好友都來吃個飯,那也就好了。
奈何,百里宗不答應(yīng),說什么他百里宗嫁女兒,豈能這么隨便,怎么也得轟轟烈烈的辦一場。
更何況,他也就這么一個女兒,而且,還是放在掌心上寵的,更不能馬虎半分了。
有了百里宗開口,伊秋自然是附和了,他們夫妻倆一條心。
這二老都同意了,百里懷沒有反對的余地了,笑著贊成。
回國,他們還要辦另外一場婚禮,簡悅覺得是真的忙。
而且,聽說結(jié)婚時,新郎新娘忙得抽不開身。
今天一整天都處于緊張的狀態(tài),得以放松下來,簡悅閉著眼睛假裝睡覺,結(jié)果真的睡著了。
還睡得很熟,一覺到天亮。
再醒來時,已經(jīng)早上九點半了。
簡悅看了眼時間,瞬間蒙圈了,睡得太久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昨晚做了啥少兒不宜的事。
凌司夜并不在房間,簡悅皺了皺鼻子,進浴室洗漱。
對著鏡子刷牙,簡悅一眼就瞧見自己脖子上的痕跡。
這個痕跡,簡悅一點也不陌生。
小叔,他一定是故意的,非得搞出點動靜來。
現(xiàn)在就算他們昨晚什么都沒做,只是蓋著被子純聊天,恐怕說出去,那也沒人信。
好吧,他們是夫妻,夫妻之間做點增加感情的事,那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
這么一想,簡悅心里可就舒坦得多了。
出了房間,到了大廳,凌司夜并不在,不但他不在,就連百里宗和伊秋也不在。
簡悅咬了咬手指,看到從大廳外頭路過的白管家,她急忙把人喊住。
簡悅小跑到他面前,“小叔,他去哪了?”
白管家笑了,還真是恩愛的小兩口,起來不見,就急著找,幾分鐘不見都不行。
“姑爺,他去了書房,老爺說有話跟他說?!?br/>
有話說,還能說什么?
簡悅覺得有趣,她點頭,謝過白管家,轉(zhuǎn)身朝書房的方向走去。
門口,同樣有保鏢守著。
有了雷湛的事,百里宗開始注重一些東西。
比如,出門在外,需帶保鏢隨行,方便又安。
到了門口,保鏢朝簡悅點頭,剛要出聲問好。
簡悅還想聽墻角,伸出食指,并豎起放在唇上,示意他們要噓聲。
簡悅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站在門口,她耳朵貼著門,但聲音并不是很大,聽不清楚。
聽了會,里面突然沒了聲音,簡悅咬咬牙,整個人都貼著門板,恨不得沖進去,但又不好意思。
隱約中,似乎有腳步聲響起,好像還是朝門口的方向而來。
突然,門就被人從里面打開,一個猝不及防,簡悅整個人就直接摔了進去。
直直摔在了凌司夜懷里,剛好摔個滿懷。
簡悅本能的抓住能抓住的東西,想穩(wěn)住身形,她雙手緊緊拽著凌司夜胸前的衣服。
凌司夜握住她的腰身,某個在外面偷聽的小賊。
做賊心虛,簡悅咧嘴一笑,抬頭看他,“小叔,真巧,你也在這。”
“不巧,我比你來得早?!绷杷疽狗鲎∷?,戳破她,“說吧,來多久了。”
簡悅撇嘴,“剛來,我雖然偷聽,可我什么都沒聽到,太遠了,我聽不清?!?br/>
“這是不打自招,還知道認(rèn)錯?!绷杷疽箤櫮缫恍?,“不愧是我喜歡的人。”
“我說都是實話。”簡悅嘿嘿一笑,“小叔,你們都說了什么?我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