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cè)王妃已離開,可李適又什么時候離開呢?哪怕是一小會兒也是好的。只有他們都離開了這里,姜妍心才有機會跑出去。
正當(dāng)姜妍心渴望而不可及時,突然傳來了李適兇巴巴的聲音:“出來吧!”
什么情況?難不成李適早就知道自己躲在床下面?姜妍心愣了愣神。
見她沒反應(yīng),李適又補上一句:“還不出來,是打算在下面過夜…既然如此,那就別出來了。”
“別別別……”姜妍心手忙腳亂的推開腳踏,狼狽不堪的爬了出來,生怕繼續(xù)呆在床下面。
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裙,便看著李適尷尬的傻笑,見他一臉嚴(yán)肅的表情,讓姜妍心有些不知所措。
此時李適抬眼瞪著姜妍心問:“誰讓你進(jìn)本王房間的?”
“呃……我……”姜妍心支吾片刻,實在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接著抑揚頓挫的問:“怎么?想要的玉佩沒找著,不開心?還是?本王打擾到你在床下聽墻角的雅興了?”
聽到玉佩這二字從李適口中說出,著實讓姜妍心有些毛骨悚然,他怎么就知道自己是來偷玉佩的?
一著急,姜妍心來不及思考太多,她一口否認(rèn)道:“誰說我是來偷玉佩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你的玉佩了?”她張開雙臂讓李適看證明自己身上沒有玉佩:“你看我身上有玉佩嗎?”
李適不賴煩道:“說你是來偷玉佩的,并不代表你就真的得手了,姜妍心,本王將你收留在王府,不是讓你來做偷雞摸狗之事……”
見姜妍心如此齜牙咧嘴的瞪著自己,便帶譏諷語氣問:“怎么,敢做不敢當(dāng)……”李適淡淡的哼一聲說。
人家可都是出手傷人,這李適偏偏卻是出口傷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他說的每一句話似乎都在諷刺姜妍心腦子笨。氣的她咬牙切齒。
她沖著李適翻了個白眼兒,大吼的說:“沒錯,我就是來偷玉佩的……可能是腳筋抽風(fēng)了吧!才讓我今晚來偷玉佩,玉佩沒偷著,倒是差點把我給憋死,真是倒霉透了……”
“哼!你當(dāng)然找不著玉佩,因為它根本就不在這房間?!崩钸m伸手從懷里取出那玉佩在姜妍心眼前晃悠。
見李適拿出玉佩,姜妍心眼前一亮看著玉佩近在咫尺,瞬間所有的氣憤都煙消云散了。
“呵!原來在你身上?”她身上示意去拿,卻又被李適往回一收,使她抓了個空,她再次伸手去搶。
姜妍心的人性變化說話方式等種種的變化,以及她為何非要那塊玉佩?讓李適越來越猜不透她到底是何原因,何目的?總覺得她身上有什么秘密。
李適瞬間生了怒意,他就此一把緊抓住姜妍心的手腕,目光如炬的盯著她問:“姜妍心?本王的忍耐是有限的,你別挑戰(zhàn)我的極限,說?你到底為何要這枚玉佩?是誰讓你找的?”
此刻,李適的言行舉止把姜妍心給嚇到了,甚至使她惶恐不安。
面對李適的詢問,她膽怯的盯著他一步步往后退,直到貼墻為止。
她小心翼翼的解釋道:“沒,沒有別人,是我自己需要這塊玉佩,至于做什么,呵呵!我現(xiàn)在不能告訴你,但是我保證,不是做什么壞事……”看著李適怒目直瞪著自己,姜妍心被嚇的都不敢直眼看玉佩。
李適道:“噢?那本王拭目以待?!彼N近姜妍心耳邊說:“這是王府,不是你家,什么事該做什么地方該去,給本王記清楚了……還有,玉佩!你休想得到……”
面對李適這般果斷的言語,姜妍心完全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
同時尿急的她需要趕緊離開這里去方便,無奈她只能用點頭來應(yīng)李適。
她的尿已憋了許久,怕是快憋不住要尿褲子了吧?她皺著眉頭,癟著小嘴,委屈巴巴的望著李適問:“嗚!那?能把你的手拿開了嗎?我想去尿尿……”
不說李適還給忘了,自己還抓著姜妍心的。
他尷尬的松開手,后退幾步。
瞬間姜妍心便捂著腹部狼狽不堪的往門外跑去。嘴里還不忘了吼李適:“臭李適,我一定還會回來要玉佩的……”
看著她風(fēng)一般的速度離開,李適無奈的搖搖頭心想:“姜妍峰,你告訴本王,她還是你妹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