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辰聽到這話,呼吸都變得有些緊促了,他不可置信的看了她一眼,只見她臉上仍舊帶著平靜。隨后想到了上次手機中平白無故多出來了一條短信,渾身充滿了冷意。
傅司辰本來是坐在椅子上的,想到這里,緩緩的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休息椅上的女人。
“唐微微,我說過,離婚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我之前是不是就和你說過,我的字典里沒有離婚這兩個字。”
唐微微看著男人忽然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頓時咬了咬牙,一下子從休息椅上跳了下來,指著傅司辰說了一句。
“你別太過分了,就算我分離婚了,兩個孩子依舊姓傅,也是你們傅家的子孫,而且你還可以給你兒子一個更光明正大的身份,這筆買賣對你來說很劃算啊,傅司辰,你是個生意人,不會算不清楚這筆賬吧?”
傅司辰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她連這個就打算好了,不愧是一開始就打算和他離婚的,他是不是應(yīng)該慶幸他娶了一個好太太?。?br/>
“你可真賢惠,方方面面都替我考慮到了,不過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微微,我還是那句話,想要離婚,門都沒有,既然你覺得和我生活在一起是一種折磨,那我們就互相折磨吧?!?br/>
傅司辰冷冷甩下一句話,便離開了,他并沒有回高爾夫球場,而是直接離開了度假村。
唐微微看著男人的背影消失,就好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躺在了休息椅上,她想到男人剛才說的每一個字咬了咬牙,狠狠地拍了拍椅子。
柳婉如和蔣歷兩個人并沒有察覺到兩個人這邊的情況,正認真的教兩個小家伙,便聽到了糖糖驚訝的喊了一聲。
“咿?爸爸怎么不見了?爸爸去哪里了?”
兩個人這才同時回頭,結(jié)果卻看到只有唐微微一人坐在休息椅子上愣神,兩個人眼中露出一絲不解,看著情況,他們夫妻兩個人應(yīng)該是不歡而散了。
柳婉如碰了碰蔣歷的胳膊,然后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句。
“你去看看傅大哥,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有走遠,你們兩個人不是好兄弟嗎?你好好打聽一下他到底想干嘛?”
蔣歷聽著他的話,苦笑了一聲,這說的容易,他如果能問出來,早就問出來了,但是傅司辰那廝的嘴巴跟什么似的,他根本就撬不開啊。
不過他還是乖乖的跑出了高爾夫球場,柳婉如看著兩個小寶寶此時也沒了興致,不禁低聲嘆息了一下,帶著兩個孩子來到了唐微微身邊。
唐微微此時正在恍惚,傅司辰的一席話給了震撼,同時也堅定了她想要離婚的決心,對,她必須要離婚,就算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兩個孩子。
“媽媽,媽媽,你是不是和爸爸吵架了?”
唐微微的思緒被兩個寶寶給拉回來,她看著兩個孩子眼中閃過同樣的擔(dān)憂,不禁摸了摸他們的小腦袋,然后搖了搖頭。
“沒有,爸爸媽媽怎么可能吵架啊,爸爸有點事情先走了,咱們今天晚上回去就能看到爸爸好不好?”
兩個寶寶點了點頭,不過眼神中明顯不確信,他們兩個看了一眼彼此,只見寶寶握住了糖糖得小手。
柳婉如將這一幕完全看在了眼中,不由得有些心疼兩個孩子,他們其實什么都知道。
蔣歷一直追到了地下停車場,果真在這里看到了在地下車庫抽煙的男人,他看到他來之后掐滅了手中的的煙。
“我看你最近一段時間煙癮挺大的,怎么,有什么煩心事?”
傅司辰聽到他的話,眼神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緊接著開門上車,卻不料蔣歷直接擋住了車門。
“放開。”
蔣歷聽著他語氣中的低沉,收斂起來臉上的冷意,隨后對著男人冷聲開口。
“司辰,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曾經(jīng)更是無話不談,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做的事情有些過分嗎?甚至連我都不告訴?!?br/>
傅司辰抿了抿嘴,手上的力氣松了一些,隨后背靠這車門,雙手插在口袋中,低頭看著地上,一言不發(fā)。
蔣歷看到這里,不著痕跡的談了一口氣,緊接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如果連我都信不過的話,這世界上也沒有人可以值得你相信了,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方桐桐是你的初戀不假,但是你不是告訴我你沒碰過她嗎?那個丁丁到底是不是你兒子?”
傅司辰聽到這話點燃了一根煙,良久沒有回答,煙抽完了之后才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兄弟,一句話,這些都是我欠她的,所以我現(xiàn)在也在努力的償還?!?br/>
傅司辰說完這話,便不再說別的了,緊接著又點燃了一根煙。
蔣歷聽到這里,知道肯定是有隱情,這個孩子就算不是他的,應(yīng)該也和他有關(guān)系,不過……
“那微微和兩個孩子呢?你不準(zhǔn)備解釋一下?我記得你曾經(jīng)說過你現(xiàn)在的一切來之不易,特別是唐微微和兩個孩子,怎么,你現(xiàn)在準(zhǔn)備放棄他們了?”
傅司辰聽到這話,抽煙的動作明顯停滯了一下,緊接著嘴角閃過一絲苦澀,他搖了搖頭。
蔣歷不知道他這個搖頭的動作代表著什么。
“老師從小就教育我們,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你好好考慮一下輕重?!?br/>
蔣歷的話說到這個程度,隨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離開了地下車庫。
不知不覺,傅司辰已經(jīng)抽完了整整一盒煙,他看著空空的煙盒,腦海中不斷地閃現(xiàn)過剛才的話。
唐微微看到只有蔣歷一個人回來,眼神中明顯露出一絲失望,不過害怕被兩個人發(fā)現(xiàn),很快便消失。
兩個寶寶看到媽媽的興致不高,也沒了游玩的心思,正當(dāng)所有人都以為傅司辰走了的時候,他卻又出現(xiàn)在了大家的視線之中,兩個版本從椅子上下來,一下子撲了過去。
“爸爸,你沒走啊,我就知道?!?br/>
唐微微看到一向深沉的寶寶都露出了喜意,剛剛下定決心離婚的念頭,頓時有些動搖了,她能承受離婚帶來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