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來找她,不管什么原因,她都應(yīng)該和她搞好關(guān)系,免的臨天夾在她們中間為難,便嘻嘻笑道,“臨霜,可以這么叫你嗎?”
“為什么不叫我殝妃?”她冷著臉,不理會她的熱情,更不想和她搞好關(guān)系,還要和她作對到底。
“你不是說你喜歡玉臨天嗎,那叫你殝妃,怕你不喜歡!”
“誰說的,我很喜歡殝妃這個稱呼!”
臨霜不喜歡她,甚至可以用討厭來形容。她也不在意,反正又不是每天見面,但也不想關(guān)系弄僵,便順著她的話直點頭,“好好好,殝妃娘娘!”
說著請她進宮,端起桌上的杯子,隨意的遞給她,“剛沖的奶茶,可以讓人心情變的好,還可能美容,嘗嘗吧?”
她只看眼,忙嫌惡的捂嘴道,“這什么啊,一股子腥味,難聞死了,快拿開!”
“是嗎?”羅拉也不氣,自己美美的喝了口才道,“既然不喜歡,給你換杯茶好了!”說著叫人給她沖花茶。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做這一切時,羅拉發(fā)現(xiàn)玉臨霜一直盯著她看,好像要把她看出幾個洞來,不禁別扭道,“殝妃,您找我有什么事?”
自覺失禮,她忙收回眼神,板著臉正色道,“我來這里不為別的,就是想問問你,你既然喜歡的是皇上,為什么還和我表哥在一起?”
她來找茬,還是維護自己的主權(quán)???
好像兩者都有。她是玉臨風(fēng)的妃子,喜歡的卻是她表哥,這種混亂的感情,遇到誰都很難弄清楚自己的目的吧。
姑且忍了,為了玉臨天,“我和玉臨天沒什么,我們是朋友,你不要誤會!”
這么說,她應(yīng)該安心了吧!心道,玉臨霜啊,玉臨霜,她和她表哥清白的比白雪還要白!
一聽她的解釋,她就不悅,“男人和女人怎么能做朋友?”
“為什么不能?”
她的反問讓她愣了下,高傲著身體,一副不受侵犯,很尊貴的樣子,只是沒有皇后的威嚴(yán),“身為女子,要尊從三從四德,怎么可以和丈夫以外的男人說說笑笑,還說的那么……自然!”她覺得那樣的話說什么,她都羞死了,這樣的女人,怎么會讓男人喜歡,男人都瘋了嗎?
“臨……”想起她不喜歡她叫她的名字,忙改口,“殝妃,其實三從四德都是男人用來束縛女人,讓他們?yōu)樽约嚎梢苑稿e所找的借口,你不要相信這些,女人應(yīng)該有和男人一樣交朋友的權(quán)利,不能讓他們得逞!”
玉臨霜被她的話說的無語了,皺眉驚道,“你怎么可以說這么大逆不道的話,這可是幾百年來的規(guī)矩!你太可怕了!”
“不是我可怕,是這些規(guī)矩讓女人沒了自我,殝妃,你能追逐臨天來到玉圣國,也是個重情重義癡心的人,你已經(jīng)有現(xiàn)代人的思想,我想我說的那些你是可以理解的!”
“現(xiàn)代人的思想?”
她在說什么,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和她爭辯了,只道,“你是皇上的兒媳婦,你不怕人說你破壞倫常嗎?”
提到這個,她不禁笑了,“早有人教訓(xùn)過我了,太后還說我是妖孽呢,被關(guān)了佛堂,罰抄經(jīng)書!”想到自己為自己的做法付出的代價,她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而且到現(xiàn)在,她還沒有為自己辨解清楚。
看她無所謂的態(tài)度,和對懲罰的笑談,她心內(nèi)一震。
這就是表哥所的,思想特別,這也幫特別了。她的話能走進人心?她不敢茍同。
見她不說話,也知道自己說的她一時接受不了,勉強不來。
以她對她的了解,她的困惑和煩惱,來自于她的表哥,就是她喜歡的男人不喜歡她,不禁覺得她有些可憐。
愛情中,付出愛最多的那一個總是受傷最多,玉臨霜想必是受不了這個傷害,走投無路才找她的麻煩,希望得到內(nèi)心的安慰吧!
“殝妃,其實臨天只是暫時打不開心門,他是一個感情非常豐富的人,在乎的人和事太多,放不開自己的心,只要你能等他打開心門,你一定會得到幸福的!”她的話一方面想安慰她,另一方面希望她能走出這個怪圈,不要再深陷其中。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打動著她的心,她是了解表哥的。表哥內(nèi)心的苦楚,她從未想過,只一味尋求表哥對自己的喜歡。
這一點,她就輸了!
“我曾陷害你,你不恨我嗎?”她的話只有朋友親人才會有的苦口婆心般的勸慰,她要弄個明白,她心里是不是也如她所說那么大度。
“恨你?”她傻笑,“我只是生你氣,哪能用恨這個字??!”
想從她的表情看出個所以然來,卻看到直爽的眼神,盯著她。
她的心有些亂,這個羅拉正如表哥說的,是個與眾不同的人。她的心有那么一瞬間就要被她說動了,沉淪了。她不能再呆下去了,她實在不想被她的歪理打動,更加不喜歡她。
“再說了,我和你又沒什么深仇大恨,恨什么啊,累不累?。俊?br/>
她快沒有聽下去的勇氣了,無力的又問,“如果你真的喜歡皇上,那么宮里的女人都會是你的對手,你干嘛不借著凌云被懷疑落井下石,除了她,能少個競爭對手,還能還自己一個清白!”
羅拉傻眼了,“殝妃,你在說什么啊,這么可怕的事,怎么可以做,那是變態(tài)的人才有的想法,你可不能這么想啊,知道嗎?”
“為什么?”她冷道,“宮里的人不都是這么做的嗎?”
“別人是別人,我們是正常人,這些不下正常的想法只有罪犯才有的!”她接著道,“雖然宮里的女人都是競爭對手,但我們要保持一顆真心,如果他喜歡我,我就喜歡他,他要是不喜歡我,那我只能放棄了,干嘛讓自己活在一種不正常的男女關(guān)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