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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少婦讓我為她甜穴 但凡有點眼

    ?但凡有點眼力勁有點閱歷的人都知道三界之中最惹不得的就是鐘鼓。不過這個閱歷起碼也得在萬年以上,這其中必然不包括龍衍這種只有幾百年修為的后生晚輩。

    鐘鼓是燭龍之子,地位超然,早年的時候也是各種不服管教,把三界鬧得雞犬不寧,后來不周山崩塌,龍族險遭滅頂之禍,那時他才漸漸開始有點一族之長的自覺,帶著族人前往北方尋找新的棲息之地。至今萬年,龍族一脈一直都隱居在地龍之巢,幾乎不曾踏入三界之內(nèi)。這次答應出山那也完全是奔著追媳婦兒來的。

    所以龍衍沒有眼力勁,沒認出這位龍尊老祖宗真的不能怪他。但是張口就喊人家癟三這個事情怎么都說不過去,所以鐘鼓本著教育后輩的原則,一口就把龍衍帶來的魔兵們吞了個干凈。

    旱魃和薛紹白趕到十六號的時候,原本屹立在海底的鋼鐵城堡已經(jīng)被鐘鼓的真身碾壓了粉粉碎,而這位老祖宗吃飽喝足正趴在一片廢墟上打著飽嗝。旱魃一看這情形頓時急了,馬上現(xiàn)出了真身沖了上去。

    旱魃的真身足有十多丈高,青面白發(fā),雙目赤紅,額上生有三角,顯得面目尤為猙獰。傳說中旱魃是能引起災禍的邪物,亦是世間惡鬼的化身,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其實是比蚩尤更加可怕的存在。

    這樣的人物心甘情愿被龍衍囚禁這么多年,只能說是真愛了。

    “你說的是這個小魔物嗎?”

    鐘鼓懶洋洋地抬起爪子,旱魃一看,被他用龍爪拎著提起來的不正是他的寶貝龍兒嗎?可憐他堂堂魔界戰(zhàn)神,到了鐘鼓的面前也就條小泥鰍。

    鐘鼓畢竟是龍尊,他的一根龍骨就能鎮(zhèn)住半蘇醒的蚩尤,何況是修為只有百年的龍衍?

    旱魃二話不說,上去一把將龍衍搶了過來,鐘鼓犯了個白眼道:“你好歹也是個魔祖,能不能有點追求,單身了上萬年就栽在這么個小魔物身上?”

    說這話的鐘鼓完全忘記了自己是怎么栽在烈刃身上的,他還不如龍衍呢。

    旱魃懶得搭理鐘鼓,小心翼翼地把龍衍抱在懷里仔細查看。好在他只是被龍氣震暈了,并沒有受到其他什么損傷。

    “你這條宅龍不是一向不過問三界的事,現(xiàn)在又跑來刷什么存在感。”

    看到龍衍沒事,旱魃這顆心才著地,他手一揮兩人都恢復了人身,龍衍面色蒼白地靠在他懷里,真是不折不扣的一個病美人。旱魃認識他這么多年,看到的從來都是他飛揚跋扈不可一世的一面,冷不防瞧見他這柔弱可欺的樣子,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話該我問你吧,伏羲不是不許你回三界?你跑來跟這些魔物勾勾搭搭的是不怕遭天罰是吧?!?br/>
    “我在虛空活了這么多年早就不在乎生死了,來個天罰也好,起碼不無聊?!?br/>
    萬鈞雷霆之力,就算是鐘鼓都承受不住,到了旱魃口中卻如此輕描淡寫,看來他真的是活膩了,想死。

    兩人正說話間,薛紹白也正好趕到。他只看到龍衍鐘鼓還有旱魃三人,那他的子祁呢?

    而他一現(xiàn)身,鐘鼓的注意力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薛紹白本是應龍的托身,如今又是蚩尤之魂的擁有者,是這萬年以來第一個將神魔力量匯聚于一身的人。所以他一出現(xiàn)馬上就引起了鐘鼓的興趣。

    “子祁在哪?”

    不等鐘鼓開口,薛紹白就等不及地問起沈子祁的下落。鐘鼓這才想到自己開吃之后就沒注意過沈子祁,這會兒他又跑哪里去了?

    “我在這兒?!?br/>
    就在那基地的廢墟下,突然傳來了沈子祁的聲音。薛紹白一聽到那聲音馬上沖了上去,那些坍塌的鋼筋石板瞬間被他身上的魔氣震開,他看到一道微弱的金光出現(xiàn)在廢墟的深處。

    “子祁!”

    沈子祁剛從海底的縫隙中游上來就感覺到一股強勁的力量朝著自己迎面撲了下來,然后他整個人就落入了一個溫暖而霸道的懷抱中。

    “紹白……”

    薛紹白不容他多說什么,狠狠擰住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他不再像之前那樣小心翼翼,他的吻狂亂得讓沈子祁無法呼吸,那種完全掠奪式的占有讓沈子祁感覺到魂魄都要被他吸走了。他感覺到身體一陣酥軟,要不是薛紹白的手臂緊緊環(huán)在他的腰上,他整個人都快要站不住了。他說不清那是一種什么樣的快感,就好像是心上失掉的那一半突然又回來了,讓他又聽到了自己胸腔里心臟跳動的聲音。

    這顆心,從來都只為你一個人而跳動的。

    沈子祁回應地摟住薛紹白的脖頸,雖然隔著衣物,但是肌膚的火熱像是要把彼此都融化了一樣。

    他看到了薛紹白眼中灼燒的火焰,他知道,他知道他有多渴望自己。

    “帶我走。”

    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就算傷害我也沒關(guān)系。

    薛紹白從他眼中看到了默許,心頭不禁狂喜,他一把打橫抱起沈子祁,然后轉(zhuǎn)眼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嘖嘖……”

    鐘鼓搖了搖頭,正要去跟旱魃吐槽,卻看到這邊也正在上演吻醒睡美人的戲碼。鐘鼓怒了,一爪子拍了下去,整個海底瞬間地動山搖起來。

    勞資跟媳婦都分開三個小時了,你們還敢在這里秀恩愛!

    (中間的不可描述,誰想看就留言吧,我會寫的。)

    鐘鼓很不開心,所以當即決定打道回府,順便還把旱魃和龍衍一并帶了回去。烈刃這邊剛安排好村民的轉(zhuǎn)移路線,一回頭就看到鐘鼓猶如樹袋熊附體一般掛在了自己身上。

    “你知道你自己有多重嗎鐘鼓小朋友?”

    烈刃忙得頭暈眼花,還得分心來照顧這個上萬歲的大寶貝,實在有點□□無暇。鐘鼓抱著烈刃的腰來回蹭了蹭,然后在他雪白的脖頸上輕輕咬了一口。

    “嘖,你又發(fā)什么瘋!”

    烈刃回頭瞪了老無賴一臉,但是面頰卻可疑地泛著紅。鐘鼓笑嘻嘻道:“你考慮好沒有,啥時候跟我回去啊?!?br/>
    “不是說好要幫子祁把這里的麻煩事處理完嗎?你看鳳城亂成一團,人界也是妖邪橫行,我是子祁的神使,理應在他身邊保護他?!?br/>
    說到這個,烈刃突然想起來,子祁怎么沒有跟鐘鼓一起回來?

    “他啊,他跟蚩尤不知道躲到哪里逍遙快活去了。”

    “都這種時候了,子祁怎么一點分寸也沒有。”烈刃立馬從鐘鼓的眼神里明白了什么,難怪這老流氓一回來就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原來是被刺激了。

    “他想有分寸也得蚩尤答應啊,不是人人都像我這么溫柔體貼的?!?br/>
    “溫柔體貼的鐘鼓大人,請問你能把手拿開嗎?!?br/>
    烈刃毫不客氣地擰住鐘鼓那只已經(jīng)悄然探入自己襯衫里的手,鐘鼓故意很給面子地哎呦了一聲,然后繼續(xù)圖謀不軌。

    烈刃認輸了,他怎么能跟這條老龍比皮厚?

    “說正事,你們?nèi)ズ5谆夭榈绞裁戳藛??病毒有頭緒了?”

    “病毒是由旱魃的尸氣而來,但是那條小魔龍把病毒鐘在了你們鳳族人的身體上,所以現(xiàn)在病毒發(fā)生了連他們也無法控制的異變?!?br/>
    “豈有此理,他們居然敢做這種事?!”

    “那小魔物的膽子確實太大了,這可是逆天的事,一個不好五雷轟頂,他連渣都剩不下?!?br/>
    “擾亂三界秩序,五雷轟頂算是便宜他了?!?br/>
    五雷轟頂也好,天罰也罷,反正旱魃龍衍這對夫夫以后少不了要被雷劈。

    “既然這樣,這尸毒豈不是無解了?你們走的這段時間我們又受到了一波襲擊,要不是有我在,這些凡人真的應付不來。”

    烈刃從前自恃身份高貴,從不愿屈尊降貴過問人界之事,對魔族更是偏見頗深。但自從那日負氣離開之后,他獨自在人界游蕩了一些日子,親眼看到了人間生靈涂炭的慘狀,倒也受了不小的觸動。再加上因為鐘鼓的關(guān)系,對沈子祁的執(zhí)念也不像從前那么深,所以態(tài)度也在慢慢地轉(zhuǎn)變。這次他肯主動出手幫忙,著實讓沈子祁十分意外,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們岌岌可危的友情才得以保全下來。

    “人界真正的危機還不是這些病毒,而是那個你們至今找不到下落的侵蝕者?!?br/>
    鐘鼓將烈刃的身體扳向自己,伸手輕輕撫過他的臉:“我真慶幸你沒有和任何人定下魂契?!?br/>
    “我才不會做那種事?!?br/>
    烈刃被鐘鼓那目光看得面上一燙,不自然地撇開臉:“你突然一本正經(jīng)地說話我真是不適應?!?br/>
    “這樣很好,你是完完整整屬于我一個人的。”

    “喂,別這么肉麻好不好……”

    烈刃話還未說完,鐘鼓已經(jīng)捧著他的面孔吻了上來。若在從前他一定已經(jīng)張口咬上去了,但是今天,不知為何,他突然感覺到有一種莫名的傷感充斥著鐘鼓。

    他從來都是強橫的,不講理的,無賴的,但今天的溫柔來得讓烈刃有些心疼。

    “到底怎么了?”

    “三界要大亂了。”

    鐘鼓摟緊懷里的人,輕輕嘆了口氣:“你教教我該怎么說服你跟我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