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宗,你母親留下的玉佩不見了!”眼前的景象簡直不可思議,“我們快進(jìn)去看一下吧?!?br/>
整個墻一消失,便是一個很寬的地下通道,通道兩邊鑲滿了,如嬰兒拳頭般大的夜光珠,夜光珠發(fā)出瑩瑩的白光,照耀的整個通道亮如白晝。
“你們看,這些夜光珠,想不想是人魚的眼淚。”
塵念被這些夜光珠吸引,好奇的想要摸一下,萬朝宗連忙將她的手拉了回來。
“別亂摸,萬一有暗器怎么辦!”塵念吐了一下舌頭,好吧,她只是好奇而已。
“什么人魚的眼淚啊,這是南海最深處的千年珍珠是蚌精耗盡千年血肉才練出來的,一顆都珍貴無比,我也是第一次同時見這么多,竟然當(dāng)做燈來用,暴殄天物啊!”器旻一臉痛惜的搖了搖頭。
整個通道只有十幾米,有過這個通道,便進(jìn)入了一個寬闊的像主廳一樣的地方,眾人剛進(jìn)入便聽到一種類似于鳥鳴的聲音。
“后退,有危險(xiǎn)!”器旻突然出聲喊到。
器旻的話音剛落,一只紅色的大鳥從大廳的最上方俯沖了下來,噴出了一陣火焰,若不是這幾個人躲得及時,此刻勢必要被這火焰給燒到了。
塵念沒有見過這種大鳥,驚訝的說道:“這是什么東西?是一種魔獸嗎?”
“這不是魔獸,這是天上的神鳥,叫火鳳凰,這種神鳥性格暴烈,噴出的火焰非常厲害,大家都小心點(diǎn)?!?br/>
“火鳳凰?”萬朝宗也在一本古書中見過關(guān)于血鳳凰的記載,但書中寫到,火鳳凰非泉水不飲,非梧桐不棲,金貴的很,怎么會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
“這火鳳凰怎么會在這種地方?”萬朝宗有點(diǎn)搞不明白。
“他們性格高傲,除非心甘情愿,否則沒有人能強(qiáng)迫他待在他不愿意待的地方,就算是自焚而亡,也不會違背他自己的心愿,他能呆在這個地方只有一個原因……”器旻回復(fù)到。
“難道他在這個地方是有要守護(hù)什么東西?”塵念一點(diǎn)就透。
“看來的確是這個樣子,難道我母親在這個地方留下了東西,然后這只火鳳凰才心甘情愿的守在這里,怕歹人進(jìn)入將我母親留下的東西拿走?!比f朝宗分析道。
“這說明這只火鳳凰是我母親養(yǎng)的靈獸,我們還是不要傷他性命為好?!比f朝宗一想到這有可能是自己母親留下的靈獸,便覺得順眼了不少。
“可是她能聽得懂人話嗎?雖說是神鳥,但如果只是一個會噴火的扁毛畜生,那我們怎么才能在不傷他性命的前提下進(jìn)去呢?”
“扁毛畜生”這四個字剛出口,這只火鳳凰便像聽懂了這話的意思,一股比剛才更猛烈的火焰又噴了出來,若不是外萬朝宗拿靈力罩將他三人護(hù)了起來,恐怕此時已經(jīng)變成烤乳豬了。
火鳳凰見自己的火焰沒傷到他們,發(fā)出了一聲尖銳的長鳴,變成了一個一身火紅長袍的小童。
這小童長得一臉稚氣,一身火紅的袍子加身,連頭發(fā)都是紅色的。
“你這個女人好生討厭,竟然說我是扁毛畜生,看我不把你變成烤乳豬。”
原來這火鳳凰不僅能聽得懂人話,還能變幻出人形,大約只是剛剛能變幻人形,只能變換出孩童的模樣,雖然語氣暴躁,但一配上他這奶聲奶氣的音調(diào),讓人忍不住想笑。
陳念也真的忍不住哈哈地笑出了聲,“你這個小屁孩,到我大腿高了嗎,說話如此狂妄!”
這火鳳凰本來在他同類中便屬于修煉比較慢的,他以前過于頑劣,只知道貪玩不能靜心修煉,自從答應(yīng)神女在這里替她守護(hù)靈物,不能出去也沒有了消遣,才開始靜心修煉了幾年,終于能夠幻化出人形。
可這個可惡的女人,先罵他是扁毛畜生又笑話他長得小,不僅更加的惱怒,一個火球接著一個火球的噴了過來。
塵念見這火鳳凰動真格的,一邊用靈力抵抗,一邊喊到:““你這個小臭毛孩,這么小心眼,你早早的變換人形,我不就不說你是扁毛畜生了?!?br/>
她本來想看在他是萬朝宗母親養(yǎng)的靈獸的份上,不想和他動手,但見這火球一個比一個猛烈,脾氣也上來了。
塵念跳出了萬朝宗的靈力罩,迎著這火鳳凰的火球便沖了上去,看她不親手抓住這只火鳳凰,拔了他的鳥毛。
能被神女留在這個地方看守的,修為自然不會太弱,而塵念最近修為有所突破,兩個人一時之間竟打的不分上下。
萬朝宗見塵念和這火鳳凰雖然招招狠厲,但是也沒有傷及彼此的性命,這倆便放下心來看這兩人你來我往,一會兒一個靈力球,一會一個火焰球的打的不分你我。
兩人足足打了有一炷香的時間,還沒有分出勝負(fù),此時見那火鳳凰身上的紅袍也缺一塊少一塊,當(dāng)然塵念也好不到哪里去,連頭發(fā)都被燒焦了一縷。
兩個人靈力輸出累了,直接上手開始掐架,萬朝宗見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還是辦正事要緊,立馬趕上前去,一手一個將兩個人分了開來。
“萬朝宗你放開我,這小子就是欠揍,看我不拔了他的毛!”塵念摸了摸自己被燒焦的頭發(fā),生氣的大喊。
“哼,你還想把我的毛?看我不把你烤成乳豬,你放開我,若不是你身上有主人的氣味,我早就拿火把你給滅了?!焙竺嬉痪湓拕t是對著萬朝宗說的。
萬朝宗連忙將兩人放下,“你的主人?你是說我的身上有你主人的味道?你的主人是誰?是不是叫云洛?”
云洛正是萬朝宗母親的閨名。
這火鳳凰整理了一下自己殘缺不全的衣袍,冷哼了一聲,斜著看了萬朝宗一眼。
“原來你就是主人和那個凡人生下的孩子呀,那個凡人不識好歹,主人幫了他那么大的忙,他卻想陷害主人的性命,若不是主人是神女,恐怕早就被他害死了?!?br/>
萬朝宗終于找到了他母親的下落,不僅激動的一把抓住火鳳凰的手說到:“如此,你肯定知道我母親的下落了,我找了他十幾年都沒有她的蹤影,她最近可好?為什么……為什么在沒去看過我?”
“哎呀,你問這么多問題,我怎么回答你,我主人有她自己的使命,她是天上的神女,使命便是為了天下蒼生,自然是哪個種族有了災(zāi)難主人便會出現(xiàn)在哪里,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她又到哪里去保護(hù)誰了?!被瘌P凰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道,仿佛沒有察覺出萬朝宗的焦急。
“當(dāng)時你那個什么父皇,內(nèi)憂外患,四面楚歌的,連累著你們辰國的普通百姓也民不聊生,連連遭受戰(zhàn)爭禍亂,又碰上了大旱,一時間餓死的戰(zhàn)死的人無數(shù),我主人才去幫他的?!?br/>
說到這,火鳳凰憤憤不平,“我主人本意是去幫助他的,但沒想到卻被那人偷了心,也是主人上輩子欠你父皇的一段情債,只能還了他,沒想到最后有了你,但你父皇想害我主人性命,我主人便知道這段情已經(jīng)還的差不多了?!?br/>
火鳳凰撓了撓頭繼續(xù)說道:“我主人于你是給了你生命,自然不欠你什么,于你父皇該還的也已經(jīng)還清了,她本就應(yīng)該走的無牽無掛,怎么還會再去看你?”
“兩清了?”萬朝宗怔了怔,難道他的母親也是這么想的嗎,自己這么多年的尋找難道就是個笑話?
“但她畢竟是我的母親啊,她就這樣生而不養(yǎng),這是人之常倫嗎?”萬朝宗喃喃自語道。
“你母親是神女,又不是普通人,她的使命可不是養(yǎng)育你一個人,她有天下蒼生要拯救,怎么可能將所有的精力都浪費(fèi)在你一個人身上?!被瘌P凰也有點(diǎn)理解不了萬朝宗的想法。
火鳳凰本來就是天地靈力孕育出的靈物,從小沒有父母疼愛教養(yǎng),自然也理解不了父母與子女之間的感情和牽絆。
這火鳳凰自小沒有人教養(yǎng),又生的頑劣不堪,經(jīng)常去惹是生非,自然是遭到了不少的打擊報(bào)復(fù),在他只有三百歲歲的那一年,他被人暗算,困在了一個結(jié)界之中。
那時候他還不會幻化人形,法力也因?yàn)闆]有得到有效的引導(dǎo)沒有什么修為,在結(jié)界中待了半月有余,沒有食物和水,已經(jīng)淹淹一息。
是神女路過此處,才將他救了出來,不但給他續(xù)了一些靈力,讓他保住了性命,還教導(dǎo)他修煉。
從此之后,他的靈力進(jìn)展突飛猛進(jìn),神女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感受到的溫暖了,自然便把神女作為他的主人。
他雖然在神女面前收斂了許多,但畢竟是頑劣不堪的性子,經(jīng)常招惹麻煩,恰逢十年前神女得此靈物,想要暫時存放在這地方,卻苦于找不到一個看守的人,這火鳳凰見神女日夜苦惱,便自告奮勇想要替他看守,直到等到有緣人來取走。
“你真的要替我看守靈物嗎?若是你答應(yīng)了,便要一直待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直到等到此物的有緣人,有可能是幾年也有可能是幾十年或上百年?!?br/>
其實(shí)火鳳凰對時間并沒有什么概念,他覺得神女救過他的性命,他就當(dāng)是報(bào)答神女對他的恩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