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從萬丈的高空落下,將渾厚的烏云刺穿,透徹而刺眼,白鴿揮舞著翅膀迎著光輝展翅高飛,倒映著地上的積水,天際之間七色虹光若隱若現(xiàn),雨盡天明,斯諾阿爾的因雨天也終于迎來了短暫的停頓。
就在這么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中,送斯諾阿爾傳出了一條新的消息,頃刻間轟動了整個雷斯諾特,那便是雷斯諾特皇室終于意識到了人民群眾的重要因,一直主張反對民選的大王子也終于妥協(xié),一改常態(tài)尊重人民的選舉,將以皇室的名義,正式的舉辦選舉。這意味著人們的選票已經(jīng)不再是小打小鬧了,而是每一張選票都有可能決定未來這個國家的主人,雖然大王子發(fā)布的公告中也提到了選舉的結(jié)果也只是會作為重要參考,但是對于人們來說已經(jīng)無所謂了,他們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是誰更適合成為這個國家未來的主人。
選舉分為兩個部分初選和復選。即便充分尊重人們的意愿,也不是所有人斗毆擁有資格參與進選舉的,候選者選自語先前得票最多的幾人,分別便是五位城主,以及大王子和二王子七人。每位雷斯諾特的公民都擁有投票的權(quán)利,不過每個人只有一次投票的權(quán)利,如果出現(xiàn)了,每一張選票都有魔法師施展了特定的法術(shù),在公民們觸碰選票的時候便會將其指紋記錄在紙面上,同樣的投票將會被視為偽票不計入其中,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投入了兩張甚至更多的票數(shù),那么都將會被視作無效,同時還會因為懲罰,失去原本的的投票資格。既然是官方所舉辦的選舉自然正式而且宏達,預(yù)選將持續(xù)進行十天,而這十天每天都會對每位候選人的票數(shù)進行一次公布,十天之后,得票最高的兩位將會進入復選,而其余五人便會淘汰,失去投票的資格。至于復賽,同樣持續(xù)十天,而同樣每天都會公布票數(shù)的高低。
伴隨著選舉的正式開始,凌塵也忙碌了起來,他開始游走于各大城邦進行演說,為自己拉票,先前大王子的措施在這種時候就有了很明顯的效果,候選人中,除了凌塵和誓隕之外,其余幾位都對這次選舉完全沒有興趣,不聞不問,先前城主中最被看好的洛璃城主也因為藏尸事件而被囚禁在監(jiān)牢之中,別說還能不能成為儲君,能不能活著走出監(jiān)牢都是問題。
這種時候就變味了洛璃和凌塵兩人的表演。這場初賽兩兄弟表現(xiàn)得及其和睦,作為競爭對手,非但沒有相互傷害,反而時不時贊同對方的觀點,還表示出如果自己當上了國王必然也會幫助兄弟實現(xiàn)他的目標。時間過得很快,十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就如同兩兄弟所預(yù)料的一樣,一切進展的十分順利,雖然具體的票數(shù),還在審核確認中,但是按照連續(xù)幾天統(tǒng)計的情況來看,他們已經(jīng)是穩(wěn)操勝券了。
疲憊的回到了自己住宅,凌塵坐在自己舒適的座椅上,的確聽從了斐櫻的建議,預(yù)選結(jié)束后安排短暫的幾天休息真是太明智了,短短的十天圍著雷斯諾特跑了一圈還真是累人啊。
“但是殿下,你現(xiàn)在可還不能松懈啊。”林候坐在凌塵對面:“殿下現(xiàn)在的票數(shù)雖然已經(jīng)到了第二位,但是很多因素是因為五位城主分擔了大王子應(yīng)得的選票,而且大王子本身也在幫助殿下拉票才有了今天的成績,但是即使如此,殿下和大王子之間的的差距依然不小,等到了復選,他可就不會想現(xiàn)在這么慈愛了?!?br/>
林候說的道理,凌塵自然是知道的,但是現(xiàn)在凌塵想的只是安靜一下,他不得不承認怠惰慣了,一旦勤勉起來還真是累人。
“殿下?”又一次發(fā)現(xiàn)了凌塵走神,林候輕輕晃了晃凌塵的身體將他的意思拉了回來:“我覺得我們最好呈現(xiàn)在來討論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如果要演說,也最好早一些準備?!?br/>
“動手吧!”
“什么?”這次輪到林候發(fā)愣了:“殿下打算向誰動手?”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誓隕全身心的來對付他,所以他必須不停的吸引誓隕的注意力。心中想著,從懷中掏出了當初莢陔于所供出的名單,輕輕點了點財務(wù)大臣殤英曼的名字:“我答應(yīng)過你,會把洛璃城主救出來了。你告訴斐櫻,先從殤英曼開刀?!?br/>
林候眼睛一亮:“明白了?!?br/>
財務(wù)大臣,可是管理著整個國家的財務(wù),誓隕一定不會簡簡單單的折了這個臂膀,如果對他下手,誓隕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保全他……
凌塵將名單收好,這次全國演說,對于自身他還是有了很明顯的認識,五個大城邦中,由于自己曾經(jīng)在哥特赫呆過一段時間,也就只有那里的人對自己有些好感,而雷斯諾特的民眾顯然因為最近自己的表現(xiàn)也有些認可自己的人,但是其余三座城邦,自己可以說毫無優(yōu)勢,他不可否認一個事實,在大多數(shù)人眼中,誓隕雷斯諾特才是他們心中的王,而凌塵知道這樣的觀點并不是輕而易舉可以改變的。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想方設(shè)法的改變他們的想法呢?誓隕有誓隕的優(yōu)勢,而我也有我的優(yōu)勢:“曉穹回來了嗎?”
“還沒有,不過應(yīng)該就是這幾天?!绷趾蛘f著,想了想“殿下,還有一件事情,玉琪斯坦提已經(jīng)正式上任了。”
如果林候沒所,凌塵還顯些忘了:“她情況怎么樣?”
雖然身為女兒身,功勛上也不夠,但是殿下的眼光真不錯,基本上秩序軍團的士兵們已經(jīng)認可了這位新團長了。
凌塵知道他與斯坦提家族的關(guān)系,斐櫻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告訴林候了:“你覺得她會為我所用嗎?”
林候搖了搖頭:“這個女子的之所以能夠迅速被士兵們認可,就是因為凡事她都講究秩序,將秩序軍團的軍風貫徹得十分到位,也正因如此,如果殿下要讓她做什么違背秩序的事情,我想她一定不會同意的。其實我并不明白,為什么殿下要在這種關(guān)鍵的時刻,讓出自己秩序軍團團長的位置。這樣不是衰弱自己的實力嗎?”
“因為陛下他不會允許一個手兵權(quán)的王子參與王位的競選的。如果我不能盡快的將自己的位置讓出來,我想陛下他也會將我架空,既然如此我當然要選擇一個我認可的人來接替我的位置?!?br/>
“明白了,可是這么一來我們原本在軍方所有的優(yōu)勢可就變小了?!?br/>
凌塵搖了搖頭,即便自己沒有了職務(wù),但是名望是不會變的,而且他現(xiàn)在需要的,可不是兵權(quán),而是支持。兵權(quán),他又不是要謀反逼宮。
斐櫻離開了凌塵的住所,并沒有立即回家,而是繞了幾條街來到了冰藍之夢,不知什么時候開始,他已經(jīng)成為了這家店的??汀?br/>
如同往常一樣,來到了同樣的賭桌,等待著自己的對手,然而與之前不同的是,很長時間過去了,自己的對手卻沒有出現(xiàn)。
抱著疑惑的眼神,看了看一旁的店員,然而店員給沒有給她任何的答復。
“這位先生,看你一個人坐著挺無趣的吧,不如我來陪你玩玩!”一聲妖媚的女生在林候耳旁想起,一個美麗的女孩坐到了他的對面。
眉頭微微皺起,然而女孩卻沒有理會他,熟練的發(fā)起了紙牌:“斐櫻讓我告訴你,你被人跟蹤了。”
眼睛一跳,雖然眼前的女子,林候確認自己沒有見過她,但是聲音還是記得的。林候此刻表現(xiàn)得從容淡定,拿起了手中的紙牌,輕聲說道:“那我應(yīng)該怎么聯(lián)系他?”
女孩說道:“如果不重要,我可以替你傳話,如果很重要,那么他會主動來找你。以后你都和我對接?!?br/>
林候輕輕點了點頭:“很重要?!?br/>
女孩將牌一灘:“先生,你的賭技不行啊,快給錢給錢?!?br/>
林候搖了搖頭,這兩人還真像,一天只會來榨取我,又將一枚金幣放到了桌上:“你算是為殿下效命,還是只是單純地在幫斐櫻的忙?”
“如果我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敝Z煙嬉笑著說道:“斐櫻會讓我知道這么多事情嗎?”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林候說完站起了身,離開了冰藍之夢。沒有去別的地方,徑直回家,他知道在宮殿中很多人都知道他與凌塵是走的最近的,既然有人開始跟蹤自己,那么很有可能,有人準備要開始對付凌塵了。
是大王子嗎?不對,按照目前的情形來看,大王子和殿下還處于相互合作的狀態(tài)。不過就算大王子沒有下達旨意,并不代表他集團的其他人不會針對殿下,而且有權(quán)利做這樣事情的人一定在大王子的集團中地位不低。腦海中回想著莢陔于留下的名單,支持大王子的人可真是遍布了整個皇宮,丞相之下,三位大臣都效命于大王子。突然斐櫻皺起了眉頭,從莢陔于給出的名單上看,大多都是丞相管轄的,而當初命令自己調(diào)查洛璃的,確隸屬于總司,這些人可沒有調(diào)動鞭察讓他們做事的權(quán)利。一個狐貍族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林候的腦海之中,歷代王選,丞相,總司以及大將軍都少有參與,因為他們各自都已經(jīng)是所能達到的頂峰了,而參與王選一旦失算反倒容易萬劫不復。因此通常他們都會直接的參與,但是這一屆總司確實狐貍族人,在雷斯諾特并沒有一個宏大的家族,思考著,不由瞇起了眼,已經(jīng)走到了自己的家門,然而并沒有進屋,一轉(zhuǎn)生朝著凌塵的新居走去。
赫菲殿很大,被分為了幾塊,前殿便是先前提到過的,因為是以洛璃為首,斯諾阿爾城邦級的官員辦公的地方,中間便是王宮大殿,左右分別有兩間殿堂,左邊的為丞相所管轄,文殿,右邊便是總司所在的監(jiān)國殿。
監(jiān)國殿中,總司千鱗赤紅坐在大殿正中,一個黑衣人走進了殿堂:“赤紅大人,已經(jīng)安排好了人,跟著林候懷特了?!?br/>
千鱗沒有絲毫的動靜,就像是沒聽見一樣:“下去吧,這件事情不要讓殿下知道?!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