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雅瑄這件事情雖然在府里面引起了轟動,可因為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還沒有個定論,一時之間就是生了一雙勢利眼的丫鬟婆子們也還沒有什么行動。
晚上司瑾回到了王府,想到了今天早上自己吩咐的事情,不由的挑了嘴角笑了一下,有點(diǎn)期盼鄭雅瑄會做出什么反應(yīng)。司瑾承認(rèn),自己當(dāng)時完全臨時起意。
昨晚上鄭雅瑄伺候的很好,司瑾很滿意,今天早上就特意挑了一些好東西送過去,不過,想到昨晚上那個女人說什么來著,用木箱子裝著東西,誰知道里面是珠寶還是磚頭???既然那個女人嫌棄自己昨天送的東西沒有用心,那今天自己就給她一個驚喜!
司瑾心情好也不在前院用晚膳,直接奔著鄭雅瑄的院子來了。
鄭雅瑄這一天先是應(yīng)付木氏,后來又和福嬤嬤學(xué)著怎么和王府里面的管事兒婆子們打交道,一天下來,有些心神疲憊,沒有想到,剛要用晚膳,自己好休息一下,司瑾竟然就早早的過來了。
鄭雅瑄聽見外面丫鬟的傳話聲音,連忙快速的整理一下衣服迎了出去。
外面正是太陽將要落山的時候,司瑾在落日的余暉中走了過來,整個人顯得高大而神秘,身上帶著的高貴氣質(zhì)讓人心動而又情不自禁的想要臣服。
鄭雅瑄按住不爭氣的碰碰跳的小心臟,緊走了幾步,上去給司瑾請安問好。
“瑄瑄不用這么多禮?!彼捐颜谝姸Y的鄭雅瑄給拉了起來??匆娻嵮努u臉紅心跳的樣子,更是起了促狹的心思,司瑾抬手挑起鄭雅瑄的下巴,還順手摸了摸帶著嬰兒肥的小臉,沉聲問道:“這一天,瑄瑄在家這是想我了?”
這是紅果果的調(diào)戲!鄭雅瑄心里有些不忿,奈何司瑾這個人實(shí)在是魅力太大,那深邃的眼神只要盯著你看,就沒有哪個女人能不受到迷惑的。
鄭雅瑄才見過司瑾幾面,一點(diǎn)也沒有免疫力,在司瑾的專注眼神下脫出而出:“妾身在家里面,自然是一直想著王爺?shù)??!?br/>
司瑾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這才拉著鄭雅瑄進(jìn)了房間。
倒是鄭雅瑄,被自己脫口而出的話臊的滿臉通紅,又見著司瑾后面還有幾個伺候的人,雖然個個都是弓腰低頭做出一副不聽不見的樣子,可其實(shí)就沒有比這次下人們耳清目明的。
鄭雅瑄覺得自己丟人了,又有點(diǎn)惱。
要是平常的人,做的這些個事情,鄭雅瑄覺得不尊重了,還能發(fā)點(diǎn)脾氣說幾句重話,可是面對司瑾這個安陽王府,恐怕就連一個臉子都不能甩。
要是司瑾一個不高興,轉(zhuǎn)身走了,鄭雅瑄那才是真正的不好過呢。
對于上午送東西的事情,最好的應(yīng)對就是讓司瑾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多歇幾晚,讓府上的人認(rèn)為鄭雅暄受寵,摸不清事情的虛實(shí),這樣只會覺得得王爺行事不可琢磨,也就沒有鄭雅瑄什么事兒了。
所以現(xiàn)在鄭雅瑄要做的事情就是討好司瑾,希望司瑾不僅今晚上在這過夜,還有明天晚上、后天晚上……
鄭雅瑄做出滿心歡喜的摸樣,自打司瑾進(jìn)了房間眼睛就一直瞅啊瞅,眼里面在沒有別人,一副完全被司瑾迷惑住心神的小女人樣。
府里面的人早就得了吩咐,沒過一會司瑾的晚膳便被人送到了鄭雅瑄的院子。
食不言寢不語,這府里面規(guī)矩大,鄭雅瑄初來乍到,不敢做壞規(guī)矩的事兒。只安安分分的伺候了司瑾用了晚膳,一點(diǎn)小動作都沒有。
只等著司瑾不耐煩丫鬟在一旁伺候,揮手把人都趕了下去,鄭雅瑄才算是輕松了下來。
司瑾看著在剛剛還規(guī)規(guī)矩矩,現(xiàn)在房間里面沒有人立刻就靈動了許多的女人,心里面有些好笑。
鄭雅瑄湊到司瑾的面前,身子一歪,人就靠在了司瑾的身上,“今天上午王爺派人送來的東西,妾身喜歡的很?!?br/>
“恩,喜歡就好。”美人主動投懷,司瑾自然不拒。
鄭雅瑄笑嘻嘻的把自己今天一天的事情和司瑾做了一個匯報。
“木姐姐下午來看我了。和妾身說了好一會的話。不過……”鄭雅瑄撅了撅小嘴,沒有在往下說。而是問道:“王爺今天上午怎么讓那么多人給我送東西?”
司瑾把玩著鄭雅瑄的一頭秀發(fā),覺得這頭發(fā)柔順亮眼,又清爽。正用鄭雅瑄的頭發(fā)在手指上繞圈圈,聽著鄭雅瑄的話,反而問道:“怎么,瑄瑄今天還是不滿意?這回,可不是用木箱子抬進(jìn)來的?!?br/>
鄭雅瑄就知道這貨是在報復(fù)自己昨天說錯的話,一個男人怎么能這么小心眼呢。
“王爺明知道妾身不是那個意思。”鄭雅瑄嗔道?!澳窘憬氵€問,都是什么貴重東西,還讓王爺院子里面這么多人用托盤一件件的送過來!說是羨慕的緊。”
鄭雅瑄委屈的看著司瑾,“木姐姐以為我聽不出來么,她這是在笑話妾身呢?!?br/>
司瑾笑道:“這可是你想多了,說不定你木姐姐就是在羨慕你呢。”
鄭雅瑄氣道:“木姐姐伺候了王爺都長時間了,多少好東西沒有?還能羨慕我這個才剛進(jìn)府來的。王爺以為我傻不成?木姐姐明明就是笑話我?!?br/>
“好吧,瑄瑄說的對。都是你木姐姐的不是?;仡^我說說她,給你出氣。”司瑾摸了摸鄭雅瑄的頭一副好脾氣的樣子。
鄭雅瑄茫然了一下,看著司瑾問道:“出氣?出什么氣?妾身……”鄭雅瑄嘀咕了一下,才小聲的說道:“妾身這又不是和王爺告狀。”
司瑾挑眉看著鄭雅瑄,一副你言不由衷的表情。
“好吧,妾身當(dāng)時是有點(diǎn)不樂意。”鄭雅瑄咳了一下,“不過,木姐姐為什么會來笑話我?還不都是因為王爺?!?br/>
鄭雅瑄整個人都貼近了司瑾,撒嬌道,“都是因為王爺這么安排,妾身才會讓人笑話的?!?br/>
司瑾的神色有些莫辨,“哦,那該怎么樣補(bǔ)償你才好?”
鄭雅瑄就等這句話,立刻說道,“哪里敢用王爺補(bǔ)償妾身呢,王爺只要能多陪一陪妾身好了。明天晚上,妾身……”
原來這個女人說這么多話繞著圈子就是想讓自己多陪陪她。司瑾看著鄭雅瑄兩只眼睛閃閃發(fā)光的緊盯著自己。生怕自己不愿意的樣子。
司瑾摟著靠在懷里的鄭雅瑄低聲調(diào)笑道,“想要爺明天晚上過來,也可以,就看瑄瑄今天晚上的表現(xiàn)了!”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邊,鄭雅瑄只覺得自己的半個身子都麻了,不由的抖了抖。才知道原來自己的耳朵這么敏感。
司瑾爺自然感覺到鄭雅瑄身體的反應(yīng),直接低下頭,伸出舌頭在鄭雅瑄的耳朵上面舔了一下。然后直接親了上去。
鄭雅瑄j□j了一聲,身子當(dāng)即軟了下去。半分力氣都沒有了。
司瑾想到昨天晚上那場酣暢淋漓的性、事,心里面火熱,下面立即起了反應(yīng)。
鄭雅瑄被司瑾親的全身都蘇蘇麻麻的,只覺得自己的手被拉了過去,隨即便感覺了那勃發(fā)的**在手邊顫動。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鄭雅瑄試著摸了摸,那物件似乎越發(fā)的脹大了幾分。
司瑾覺得這只小手完全滿足不了自己。直接把鄭雅瑄抱了起來,奔著浴室而去。
衣服散落了一地,鄭雅瑄只著了一個肚兜,坐在池子里面,看著司瑾身下猙獰的物件,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伸出小手,在上面滑動。
司瑾一邊享受著鄭雅瑄的伺候,一邊埋頭在鄭雅瑄的身上找敏感點(diǎn)。除了耳朵,還有鎖骨,只要親上去,便能感覺到鄭雅瑄不由自主的顫抖。司瑾有些樂此不疲的實(shí)驗著。
手里面的東西越來越大,鄭雅瑄只覺得手都酸了,司瑾卻越發(fā)的覺得不滿足。
司瑾背靠在池壁上,抱起鄭雅瑄,便按坐了下來。
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下來,鄭雅瑄只覺得自己似乎被刺穿了一樣。
纖悉的腰背握在一雙大手里,上下的晃動。
熱水的刺激讓人的身體越發(fā)的敏感,欲、望在身體里面進(jìn)進(jìn)出出,帶來的快感讓鄭雅瑄只覺得目眩神迷。
最后只能攤在司瑾的身上,任司瑾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