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厲謹言的神色看起來有些怪異,楚幽藍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幸好,他又開口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略一頷首,厲謹言操控輪椅,朝另一個方向離開。
楚幽藍訝異:“厲先生,宴會你不去了嗎?”
聞言,他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
她站在原地,露在外面的肌膚感到有些涼,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低頭看看自己,楚幽藍不由得苦笑,她連灰姑娘都不算,不用到午夜十二點,就原形畢露。
她打車回家,一路默默地看著窗外。
楚幽藍的家在老城區(qū),還是工廠當年籌建的家屬房,房齡近二十年,快趕上她的年紀了。
這些年,不少老鄰居已經(jīng)陸續(xù)搬走,楚家卻一直都在。
雖然老舊,可童淑清將二室一廳收拾得永遠整潔干凈,六十多平的房子,可謂是麻雀雖小,五臟俱。
而且,她執(zhí)意讓大兒子楚幽白住在客廳里,將小房間留給女兒一個人住。
“女兒家,總要有一間閨房才好。幽白是男孩子,偶爾又要起夜,住客廳沒什么不好?!?br/>
她如是說。
回到家中,楚幽白已經(jīng)睡了,童淑清一直在等著女兒。
“這么早?我以為宋翊會送你回來呢。”
她有些疑惑,但還是放下手里的東西,去廚房把飯熱一熱。
楚幽藍躡手躡腳地走回臥室,換下禮服,穿上家居服,又拽了一張濕巾按在臉上,這才進了廚房,小聲解釋道:“他忙嘛,又喝了酒,見了不少人呢,我就先回來了……”
說到后來,她自己都心虛,索性閉上嘴。
童淑清關(guān)掉了火,盛湯給她。
“你當我老了,沒談過戀愛?這個宋翊并不適合你,以后你就知道了。我不反對自由戀愛,但選擇也很重要?!?br/>
楚幽藍不吭聲,一口一口喝著湯。
“卸了妝,早點睡吧,我去把那點賬算完。”
童淑清嘆氣,摸了摸女兒的頭。
第二天,宋翊遲到了。
楚幽藍一直等著他,想聽他的解釋。然而,他到了下午才出現(xiàn)在公司,一臉宿醉后的頹廢和憔悴,猛打哈欠。
發(fā)現(xiàn)她在看自己,宋翊有些心虛地避開了視線。
楚幽藍起身,幫他泡了一壺茉莉花茶,靜靜地放在了宋翊的面前,一個字也沒說。
看著幾顆花骨朵被熱水泡得微微舒展開,花瓣變得幾近透明,像極了楚幽藍那細瓷一般的肌膚,宋翊忽然生出一股自責,他抬起頭,看著她在電腦前重新坐下,心頭頓時彌漫起難以言說的苦澀。
這個女孩什么都好,可就是不能像厲思雅那樣,對自己一擲千金。
但是,宋翊還是有一點身為男人的驕傲,每每想起厲思雅對自己呼來喝去的樣子,他又不禁惱怒起來。
一想到厲思雅逼著自己和楚幽藍把話說清楚,還要把她從公司里趕走,他頓時有一點不忍。
正想著,手機響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厲思雅發(fā)來一條微信:“打發(fā)她了沒有?”
宋翊穩(wěn)了穩(wěn)神,猶豫一下,還是打出一行字:“她不會影響我們什么的,她很傻,人也單純,就讓她繼續(xù)給我們做掩護,難道不好嗎?我又不會娶她,我的心里只有你。”
畢竟是自己真心喜歡過,努力追求過的女孩,宋翊不想對楚幽藍做得太絕情。
又過了一會兒,一條新的微信發(fā)過來:“少在我面前耍心眼兒,既然你不舍得,那就我來!”
意識到厲思雅生氣了,宋翊嚇得急忙拿起手機,急匆匆地向外面走去。
他走出辦公室,撥打她的電話。
打不通,想必是厲思雅拖黑了他,宋翊罵了一句臟話,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這位大小姐只要一不開心,就會將他塞進黑名單里,只有等她高興了,才會重新把他放出來。
或許,在她的心中,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甜婚蜜愛:早安,惡魔老公》 凄慘落陷阱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甜婚蜜愛:早安,惡魔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