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上尉一臉壞笑,命令他的手下把我們部綁了起來。
“秦公子,我們這幫弟兄前來就是為了向您討要解藥,只要您交出來解藥,我不會為難你們的?!?br/>
我知道他跟蹤我們就是為了疫苗,但是這里不是我說了算,或許那兩個老頭害怕自己會像元首那樣,被叛軍圍攻,最終軍事基地也夷為平地,所以他們閉門不出。
“劉老兄,你這是給誰講話的?”顧司令被他曾經(jīng)的手下控制住之后,顯得有些拘謹,傻乎乎說道,“我們這里沒有姓秦的!”
糟了,我忘記告訴顧司令我們當(dāng)時去城市運送物資脫身時,我使用了假身份,借用403的名義把劉上尉欺騙了一把,他今天這么一說,那個劉上尉頓時警覺起來,故意看著我說道“秦公子,顧長官怕是不知道你的名字吧!”
顧偉杰心知捅了婁子,他閉嘴不再說話,任憑劉上尉的手下打罵,也不再發(fā)出半個聲音。哪知從那群叛軍之中傳來一個聲音。
“他就是第一個擁有免疫病毒能力的陳曉峰!”
是皺巴老頭的手下,那個男護衛(wèi),現(xiàn)在被叛軍擒住,正五花大綁的押解在人群中。劉上尉聽到他這么一說,頓時來了興趣,讓人把他帶過來,仔細盤問起來。
“你說他就是陳曉峰?”
“沒錯,你要疫苗,從他身上就可以提取,干嘛費心來攻打我們的避難所?!?br/>
“他身上真的能提取出解藥?”
“你不信,可以問其他人,我們注射的疫苗都是從他身上提取的!”
劉上尉饒有興趣的在我周圍轉(zhuǎn)了一圈,那個眼神很可怕,像是餓狼在觀賞他的獵物。就在他繞著我走了三圈左右,他停下來惡狠狠的說道“你說你自己就是解藥,非要騙我干嘛?,F(xiàn)在我們兄弟已經(jīng)動了太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端了這兩個老頭子的住所!”
他在說最后的一句話時,已經(jīng)把頭轉(zhuǎn)向了他的手下。劉上尉清楚這里面住的是什么人,他們之前迫不得已想要疫苗,就帶著叛軍圍攻了這里,現(xiàn)在殺了這么多守衛(wèi),如今皺巴老頭說什么也不會輕饒了這伙叛軍,而這群人也鐵了心要和議會對抗到底了?,F(xiàn)在的末日已經(jīng)沒有了秩序,劉上尉手下有一幫帶槍的兄弟,他才有恃無恐。
“老大,要不要把其他人殺掉,只帶這個陳曉峰回去!”劉上尉身邊的一個小兵說道
“帶陳曉峰回去有什么用,你會從他身上提取解藥嗎?”
那個小兵被劉上尉訓(xùn)斥之后不再說話,退到一邊。劉上尉開始向我走來,惡狠狠的說道“陳曉峰,我們也是逼不得已,你們暫時委屈一下!”
說著就命人把我們幾個綁在一起,拉到軍事基地的大門前一字排開,他的士兵持槍站在后面,作出行刑的樣子。
劉上尉對著軍事基地大門開始喊話“林總司令,我們都知道這場災(zāi)難是您兒子一手造成,他想在南方登基。我們兄弟不想成為叛徒才沒有渡江。現(xiàn)在兄弟們想活命,要從您這索要一些解藥,還望林老總行個方便!”
這些人真聰明,想要疫苗就直說,還非要把皺巴老頭兒子的糟心事捋一遍,說的他好像很正義凌然一樣。這一招對皺巴老頭沒有用,我們再出來的那一刻他就打定了注意,要在軍事基地里面死扛到底?;乩锩嬗羞@么道鐵門,就算炸也要三五年,說不定還沒到把基地的大門打開,他們這群人早就變成僵尸了。
我這想著,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如何。不過我一心想要去找尋李靜,也沒太注意這個劉上尉的動作。
“嘭”的一聲槍響,那個皺巴老頭的護衛(wèi)到底。
這個瘋子!
劉上尉已經(jīng)沒有了耐心,他把之前損壞的監(jiān)控攝像頭重新修好,對著那個攝像頭把皺巴老頭的護衛(wèi)給殺了。他這是想逼里面那兩個老頭出來。
我們6個人膽戰(zhàn)心驚,不知道下一個倒下的會是誰。
“嘭,嘭,嘭?!?br/>
又是幾聲槍響,跟我們出來的那四個士兵也隨之到底。
里面的那群人也瘋了。他們沒有作出任何反應(yīng),好像我們的生死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價值一樣。
我看了一眼顧司令,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劉上尉,你看吧,我們就是里面送出來的炮灰!”顧司令開始向那個劉上尉求情,“你把我們殺了你也得不到解藥?!?br/>
“那顧長官有什么高見?”劉上尉斜著眼笑道。
“我和陳先生都是從東海出來的,研制疫苗的時候我們程參與,知道方法的!”顧司令開始忽悠道。
劉上尉也不是傻子,他明明知道我就是抗體的攜帶者,還是被他一字排開,顯然他是想把軍事基地里面的人一鍋端掉也罷休,而不是僅僅為了獲取疫苗。因為他害怕自己突然撤軍之后,軍事基地里面的人部出來把他們解決掉。
“老大,顧長官說的在理!”剛才那個被訓(xùn)斥的士兵又沖了出來。
“在理個屁!”劉上尉怒目圓睜,沖著那個人吼道“什么長官不長官的,咱現(xiàn)在沒有長官了!”
被訓(xùn)斥的士兵不服氣,這個時候顧司令看出來他們內(nèi)部并不團結(jié),于是提高了嗓門“哎呀,這提取解藥這么簡單的事情,非要搞得人心惶惶,血流成河才行嗎?”
劉上尉也看到他手下的兵有動搖,他自己也害怕了,畢竟這些人之所以團結(jié)起來也只是因為這個疫苗,現(xiàn)在有其他可以不用拼命就能獲取到疫苗的方法,這些人反而沒有那么團結(jié)。
“走,帶走陳曉峰!”士兵中有人開始了不同聲音。
我注意到說這話的人和劉上尉穿的是不同的軍服,想必是顧司令之前在安區(qū)的部下。趁著這個機會,我也開始了表演“哎,這死人的血液是提取不了解藥的,萬一待會打起來,我這不小心……”
我這一開口,人群徹底坐不住了,他們?nèi)呵榧ぐ?,沖著劉上尉和他手下幾十個嫡系士兵開始了圍攻。
“顧司令,我們兄弟也只是為了解藥,沒有誠心背叛!”
兩撥人開始混戰(zhàn),劉上尉寡不敵眾,被這群士兵給消滅了。他們開始給我和顧司令松綁,對于他們來說,沒有一個堅定地信念和思想把他們團結(jié)起來,而那個劉上尉也沒有領(lǐng)到能力,這樣為了一個簡單的目標聚集起來的士兵,人數(shù)再多也是烏合之眾。
就這樣我們被其他的士兵給釋放了。
“顧司令,我們這就回安區(qū),您還是領(lǐng)到我們!”
“算了,安區(qū)我是不敢回去了,不過你們想要的解藥我會給你們!”
那群士兵開始陸續(xù)集結(jié),整理好隊形退出軍事基地的大門,只留下幾個代表守在我們身邊。
顧司令看了我一眼,笑道;“陳曉峰,你說接下來我們要怎么辦!”
我被他的話說的一愣,不明白他想表達什么,是擔(dān)心大門不開嗎,還是怕拿不到疫苗,這些人在次反抗。
不過他的擔(dān)心多余了,我們幾個人在軍事基地的大門口等了一會兒,大門開了,從里面開出來一輛卡車,停在我們面前。
里面的兩個老頭子看到我們外面發(fā)生的一切,也看到那個帶頭鬧事的劉上尉也死于亂槍之下。他們主動打開大門,送出來疫苗,留守的那幾個士兵興高采烈的把疫苗搬下來。
卡車上下來一個女人,是皺巴老頭的護衛(wèi),她滿眼通紅,含淚把那個男護衛(wèi)的尸體搬上卡車。回身給我們說了一句“林老總讓你們回去!”
“我不回去了,離家太久了,想家了!”顧司令看了一眼前方的山丘,幽幽的說到。他對著那個攝像頭行了一個軍禮,許久之后,他放下手,把肩膀上的肩章撕下來,交到那個女護衛(wèi)的手上。
我才明白剛才顧司令給我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他已經(jīng)做好了自己的打算。
我學(xué)著他的樣子,同樣行了一個軍禮,只不過我沒有肩章可以取下,只好鞠了一躬,對著攝像頭說了一句“再見!”
我也看透了這兩個老頭的嘴臉,剛才他們閉門不出,只是為了自己保命而已,現(xiàn)在顧司令也不再為他們賣命了。末日之下,什么倫理道德,什么禮儀秩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事。他們,這個兩個老頭只不過想要活命罷了。也好,不虧欠楊教授了。
那個女護衛(wèi)也沒有多說什么,把開車重新開進了軍事基地。我從她眼中飽含的淚水看到女護衛(wèi)曾在士兵舉槍射擊那個男護衛(wèi)的時候要求皺巴老頭打開大門,但是他們沒有聽取這個意見。
我看了一眼躺在公路一側(cè),被子彈打得千瘡百孔的劉上尉,心里冷冷的笑道呵,你的手下正在注射你夢寐以求的解藥,而你卻永遠的躺在了這里。
末日之中,我明白了一個真理人性是自私的。
“曉峰,你想去哪?”顧司令笑著問我道
“我想去找李靜還有徐倩!”
“要不,我們一起吧!”
“好啊,顧司令!”
“以后沒有顧司令了!”
“好的,顧大哥!”
兩人一路歡聲笑語,朝著太陽升起的地方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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