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河畔的人群看到有熱鬧可看,如潮水般涌過來。
驚月飛春樓老板見事情越鬧越大,悄悄派人去通知官府。
一隊人馬從長安城魚貫而出,手持唐刀,個個身手敏捷,不一會便趕到渭河邊。
“你們在干什么?天子腳下,擅動刀兵,活得不耐煩了吧?!眮淼囊魂犎笋R正是大唐赫赫有名的左右千牛衛(wèi)。
冰火無常、李道陵、不知火舞看到官兵來到,劍拔弩張氣氛緩和下來。
“沒干什么,鬧著玩玩?!崩畹懒赕移ばδ樥f道。
“鬧著玩,還打到空中去?”站出來說話的是左右千牛衛(wèi)都尉崔索。
“空中風(fēng)涼氣清,還可以看夜晚美麗的長安城,有何不可?”李道陵左顧言它。
人群聽到李道陵的回答都哄然大笑。
崔索走近冰火無常,上下打量一番。
“你們穿得稀奇古怪的又是做什么的?”崔索說。
冰火無常沉默不語。
“崔都尉,別來無恙。”紈绔子弟走了出來。
崔索一看,趕緊跪下來,“下官參見太子?!闭f完不停揮手示意其他衛(wèi)隊跪下。
“太子?“
李道陵感到奇怪。
“本太子在這溜達(dá)一下,不知崔都尉有何意見?”紈绔弟子說道。
“下官無意冒犯太子,只是皇上吩咐在下護(hù)衛(wèi)都城安寧,不得已而為之,還望太子見諒。”崔索低頭說。
“又拿父王壓我。這里沒什么好玩了。冰火無常,我們走,去別的地方玩?!奔w绔子弟一路哈哈大笑遠(yuǎn)去,冰火無常拋下不知火舞飛身跟隨。
“都散了,還鬧事全部抓起來?!贝匏鞔蠛取?br/>
大家都曉得左右千牛衛(wèi)的厲害,都趕緊走開。崔都尉見人群散去,就帶隊回去復(fù)命。
李道陵問旁邊的路人,“剛才吊兒郎當(dāng)之徒是當(dāng)今太子?他叫什么名字?”
“李承乾太子,不過他從來沒出現(xiàn)在這煙花之地,不知何故今天到來?!甭啡嘶卮?。
李道陵正想再問多幾句,路人閉口不語,示意不要多問國事。
驚月飛春樓老鴇見一切都平靜下來,趕緊沖出來拉著不知火舞往樓里走。
一場熱鬧的盛事給這么一鬧,大家都沒什么心情了,更可況得知不知火舞是當(dāng)今太子的眼中貨色,哪里還敢有歹心,都找其它姑娘去了。
李道陵也癢癢的走回店里睡覺。
清晨,暖暖的陽光撒進(jìn)窗來。四處鳥語花香,清澈的渭水從西往東緩緩流去,幾只翠鳥貼著河面飛翔,一派生機勃勃景象。
篤篤篤......
門外傳來了輕盈的敲門聲。
甜美的聲音傳入熟睡中的李道陵,一個激靈跳起來,推開窗門往下看。
“哈吉美馬戲喋。”不知火舞正在窗外笑盈盈地看他。
李道陵三下五除二穿起褲子,迅速奔下閣樓,推開大門。
不知火舞在陽光下,火辣性感,雪白的大長腿如春天里的春筍,嫩的卜卜脆。
“不知火舞姑娘所來何事?”李道陵壓住胸口砰砰跳的心聲。
“掌柜,昨晚我看到你身手不凡,想和你做個生意。”不知火舞甜甜說道。
“有生意當(dāng)然好啦,說,需要捉什么等級的妖?”第一單生意讓李道陵高興不已。
“掌柜,你也不請我進(jìn)去里面坐坐?”不知火舞笑盈盈。
“一時高興過頭,忘了招呼姑娘。來,往里面坐。”李道陵沖進(jìn)去搬好凳子,倒好水,一副嬉皮笑臉樣子。
“應(yīng)該是5級妖吧?!辈恢鹞枵f道。
李道陵高興得差點跳起來,第一單就是大生意啊。
“說說具體是怎樣的妖?”
“八頭大蛇,它還會幻化成人。幻化成人后其胸前有個太陽印,這個太陽印是識別大蛇身份的唯一標(biāo)志?!辈恢鹞栊∶蛄艘豢谒?br/>
八頭大蛇這名字把李道陵的高興勁頭全澆滅了,垂頭喪氣地嘆了口氣。
“掌柜覺得有困難嗎?”不知火舞不理解他是什么意思。
李道陵把殺死八頭大蛇的結(jié)果告訴她,不知火舞聽之后沉思了一下,嘴唇輕動,似乎用一種密宗語和誰交流。
過了一盞茶功夫,不知火舞說,“八頭大蛇還活著,其氣息就在長安城內(nèi)。不知道掌柜何故說它給你殺死了?”
李道陵聽不知火舞這么一說,就稀里糊涂了。自己明明親眼所見大蛇血跡往萬丈懸崖灑下,難道它有三頭六臂,從懸崖逃脫?
“不知火舞姑娘,這事甚有蹊蹺,容我查查。但不知道你出個什么價錢?”李道陵說道。
“價錢好說,嘻嘻,十兩金子。先給你定金?!辈恢鹞鑿膽牙锾统鲆诲V一兩金子。
“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金子,金燦燦的東西真好,他奶奶的。”李道陵捧起金子手舞足蹈。
“掌柜的,等你好消息。”不知火舞起身離開。
“哎,不多坐一會嗎?”李道陵見到美女離開,有點舍不得。
“等你找到八頭大蛇,我天天來坐都沒問題。”不知火舞眼睛吧眨一下。
李道陵仿佛受閃電擊中一樣,定在當(dāng)場,心撲通撲通跳的飛起。傻傻地看著不知火舞走向驚月飛春樓。
半響回過神來,李道陵趕緊吃完早餐去尋找大蛇蹤跡。經(jīng)過多方打探,摘仙樓懸賞令發(fā)的最多的就是應(yīng)天府的侯尚書。
“難道侯尚書和這件事有關(guān)聯(lián)?”
李道陵喃喃自道,這從何查起?同時對大蛇感興趣的還有侯尚書,不如先去找下侯尚書那探個底,挖掘一些信息。
思考完后,就徑直往應(yīng)天府方向走去。
“李少俠,賞金已經(jīng)給過你了,這次前來又是何故?”侯尚書一臉嚴(yán)肅地問。
“侯尚書,小人有些疑問想和你了解一下,還望體諒?!崩畹懒暾f道。
“請說?!?br/>
“您知道那八頭大蛇非出自中土,而是來自東瀛不?您為何要生擒它呢?”李道陵邊說邊注意著侯尚書的神情。
“老夫并不曉得,它來自何方和老夫有什么關(guān)系。至于生擒,我是想看看這條害人的妖物到底長得如何?!焙钌袝p描淡寫地說。
“您知道這條大蛇還活著嗎?”李道陵話鋒突然一轉(zhuǎn)。
“噢,有這回事?!焙钌袝跗鸩璞攘艘豢?,然后緩緩說,“之前李少俠說它已經(jīng)死了,何故今日又說它還活著,這不前后矛盾嗎?”
“真是一只老狐貍?!?br/>
李道陵聽到侯尚書談話之間密不透風(fēng),銜接緊密,知道再往下談也探不出什么結(jié)果,于是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