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永寧公主真的是養(yǎng)在皇宮深院的公主嗎?!人家不是都說,皇宮之中的女人都是善于宮心計(jì)的嗎?!就算是告狀,想要博取男人的同情心也要用對辦法??!
不管怎么說,她顏宴好歹明面上仍舊是世子妃,夙沙凌陌的正妻!這永寧公主在眾人面前稱呼她為‘賤人’,這不是不給夙沙凌陌面子嗎?!
顏宴好笑的看著一臉緘默的夙沙凌陌,笑道,“夫君,這永寧公主跟您申冤了,您打算如何處置挽娘呢?!”
“玩夠了沒?!”夙沙凌陌依舊沒有絲毫的情緒,聲音清冷的問道,“若是玩夠了,我們也該走了!凌風(fēng)正在等著我們呢!”
說完,夙沙凌陌便轉(zhuǎn)身離開……
眼見夙沙凌陌匆忙前來,又即欲要走,只怕是有什么事情吧?!
顏宴也不敢耽擱,當(dāng)即收起笑臉,緊跟著夙沙凌陌而去,只留下氣急敗壞的永寧公主,以及一群被打趴在地上的貴婦美眷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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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夙沙凌陌走出后宮,顏宴上前一把攔住了他的去路。
“大公子,找我可有事情?!”顏宴站在夙沙凌陌的面前,問道。
聞言,夙沙凌陌冷冷的看了顏宴一眼,道,“如果再不找你,只怕這后宮都要被你給一窩端了!”
“呵呵呵,哪有?!我很收斂的,好吧!”顏宴翻了翻白眼,道,“我可沒光明正大的欺負(fù)永寧公主哦!可是她一直再和我作對的!”
不管怎么說,哪怕是顧及皇帝的顏面,顏宴也不會明面上和永寧公主撕破臉皮,但是,背地里整一整那多事的女人,顏宴還是無比樂意的。
“對付那些跟在永寧公主身后的狗腿子,我可就沒有那么好的耐心了!”顏宴眉眼彎彎,笑的花枝亂顫,“至于今天被我狠狠揍了一頓的那些貴婦美眷們,回家之后肯定要和自家家主哭訴一番的,到時(shí)候,就要勞煩‘夫君大人’為我收拾殘局了!”
臨了,顏宴還不忘在‘夫君’上加了重音,強(qiáng)調(diào)了一番。
夙沙凌陌:“……”
眼見夙沙凌陌依舊冷著一張俊臉,啥表情也沒有,顏宴壞心的湊上前去,譏笑道,“我想,以夫君今天的地位,那些官員應(yīng)該不會為了幾個(gè)蠢女人,公然和你過不去吧?!”
其實(shí),剛剛在整治那些女人的時(shí)候,顏宴也并沒有想把事情鬧大,只是,長久以來對夙沙凌陌的‘怨懟’,讓顏宴忍不住的想‘黑’他一把,所以,就無比任性的放肆了一回,故意讓夙沙凌陌替她收拾殘局。
靜默了半響,夙沙凌陌微微啟唇,道,“挽娘,你從前的溫柔賢良都去哪兒了?!”
聞言,顏宴終于收起虛偽的笑容,正色而又犀利的答道,“大公子,你覺得這話……你有資格問嗎?!從前,顏茶挽愛你,敬你,所以,可以為你溫柔賢良,處處為你著想,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你又有什么資格讓一個(gè)被你傷透心的女人繼續(xù)保持溫柔賢良呢?!”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只要一想到顏茶挽白白為了夙沙凌陌耽誤了大半生的青春和年華,顏宴就莫名的來氣。這種感覺,很強(qiáng)烈,每次都刺激得顏宴心緒不穩(wěn),這也是顏宴看夙沙凌陌不順眼的最根本的原因。
夙沙凌陌:“……”
和夙沙凌陌鬧了個(gè)‘不歡而散’,顏宴也沒啥好心情的繼續(xù)閑逛,當(dāng)即去往夙沙凌風(fēng)所待的翰林院,在那里窩了一個(gè)下午,待到宮中宮燈全部亮起,夙沙凌風(fēng)忙完手中的事情,顏宴這才和夙沙凌風(fēng)一同趕往設(shè)在御花園中的宮宴。
御花園位于皇宮的最東邊,與皇帝每日處理事務(wù)的養(yǎng)心殿靠的很近?;实垡彩侨?,也需要在繁雜的處理公事之余放松一下,所以,這御花園就成了皇帝在閑暇之余休閑的首選場所。
御花園本與后宮離的極遠(yuǎn),但是,平日里,那些后宮妃子為了吸引皇帝的注意,總喜歡穿著花枝招展的,也不顧路程頗遠(yuǎn),來到這御花園彈琴作詩,好不熱鬧。顏宴僅僅是想一想那些妃子爭奇斗艷的模樣,只覺的很是好笑。
夙沙凌風(fēng)看著捂唇淺笑的顏宴,不由的問道,“嫂嫂,為何事而笑?!”
顏宴低眉淺笑道,“哦,沒事兒,只是想到后宮妃子們?yōu)榱说玫交实鄣膶檺鄱龀龇N種爭寵的事情來,就會覺的有些想笑!”
聞言,夙沙凌風(fēng)一本正經(jīng)的對顏宴解釋道,“嫂嫂放心,哥哥一定不會這般對嫂嫂的!”
“是啊!你哥哥啊……”顏宴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繼續(xù)道,“皇帝老兒是嫌女人不夠多,而你那哥哥,只怕是嫌女人太多了!一個(gè)……只怕都嫌多哦……”
夙沙凌風(fēng):“……”
靜默了半響,夙沙凌陌突然又道,“嫂嫂,我覺得哥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變很多了,他其實(shí)很關(guān)心你的!”
“凌風(fēng),我知道你也是希望嫂嫂能和哥哥都好好的,只是,嫂嫂的心已經(jīng)被你哥哥傷透了,不管怎樣,嫂嫂也不會再回到你哥哥身邊,你可明白?!”聞言,顏宴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無比認(rèn)真的望著夙沙凌風(fēng),言辭懇切的說道,“更何況,凌風(fēng),你仔細(xì)瞧瞧嫂嫂這副樣子,和你那恍若謫仙的哥哥站在一起,真正是‘云泥之別’,嫂嫂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說完,顏宴還不忘自嘲的笑笑。
有些人,不該妄想的就要從源頭斷了心思,否則,最后自討苦吃的只能是自己!顏茶挽的悲劇之路,她顏宴無論如何都不會再走一遭!
“容貌,年齡,家世,等等在我看來,都不是重要的!”夙沙凌陌很認(rèn)真的看著顏宴,冷不丁的說道,“凌風(fēng)說句不中聽的,若是凌風(fēng)是哥哥的話,凌風(fēng)一定會好好對待嫂嫂的!得妻如此,夫復(fù)何求?!”
聞言,顏宴著實(shí)一驚,“凌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