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關系,好像突然的,邊得有些冷硬起來。
阮欣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呂晨,開了口:“呂助,你帶他回去吧。”
“我自己會回去!”祁子騫立刻咬著牙回了她。
阮欣不明白他怎么就突然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不過她也沒啥心情去猜測,只冷冷的“恩”了一聲。
呂晨看著兩人之間頗有些奇妙的氛圍,只得硬著頭皮上前:“阮小姐,不如跟我們一起先回去吧,看著這里的架勢,大概一時半會也不能通過。”
阮欣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現(xiàn)場,還是搖了搖頭:“不用了,我還是先等等吧。”
這次,祁子騫也沒再多說什么,直接朝停車的位置走去。
呂晨看了一眼兩人,朝阮欣點了點頭,跟著祁子騫一同離去。
呂晨徑直上了車,正在他準備啟動車子的說話,后座上的祁子騫開了口:“等下。”
呂晨停下動作,疑惑的去看祁子騫,等著他的吩咐,可是祁子騫只說了這兩個字,便盯著車子的后視鏡,再沒有開口。
很快的,呂晨就明白了祁子騫的意思。
“這樣的情況,這里通車估計最早也要到半夜了。天氣這么冷,只怕阮小姐會感冒了?!?br/>
祁子騫冷哼一聲,“那也是她自找的。”
“反正咱們也要回去,不如就帶著她先回去吧?!?br/>
祁子騫抿了抿唇,再沒有說話。
呂晨推開車門,徑直又朝阮欣的方向走了過去:“阮小姐?!?br/>
再見到呂晨,阮欣著實是沒想到,愣神中就聽到呂晨繼續(xù)說道:“這里一時半會通不了,天氣也不怎么好,你還是先跟我們一起回去,等明天路通了再走也不遲。”
阮欣又看了一下現(xiàn)場忙碌的人,終究還是點了點頭,跟著呂晨一同去了停車的地方。
呂晨幫著阮欣將行李箱塞到后備箱里,車上能坐的地方還剩下兩個,一個副駕駛,一個祁子騫旁邊的后座。
阮欣頓了一下,最終選擇了副駕駛。
祁子騫半垂著的眼睛,又沉了一點。
呂晨頭皮發(fā)麻,當即也不敢多說,直接開車朝村里駛?cè)ァ?br/>
因為出了這件事的情況,回去的時候,村里幾乎是燈火通明的狀態(tài)。
呂晨一直將行李送到阮欣房間這才離開,祁子騫跟在后面,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
阮欣也沒多說,進了房間就將房門關上。
開了燈,阮欣一眼就看到了地上她裝東西的盒子。
有人來過她房間?她皺了皺眉頭,抬頭四周看了一圈,沒能發(fā)現(xiàn)什么蹤跡,便也沒多去想。
躺在床上,阮欣本以為應該很快就會睡著,畢竟今天也算是經(jīng)歷了不少事情。
可真正閉上眼睛,她腦海中卻全都是剛剛祁子騫朝她跑過來,驚恐的抱住她的樣子。
驚慌失措,這種感情,很少出現(xiàn)在祁子騫的身上。
他今天那樣,是為了她嗎?
可若是真的為了她,為何出了那一個擁抱,其他時候都是冷漠。
阮欣困惑的翻了個身,這才想起來自己思索這些似乎毫無用處。不管他是怎么樣的心情,她都已經(jīng)要離開了。今天沒有走掉,總是還有明天的。
她這次走了,他又會怎么樣的,是否還會跟呂晨跟她說的那樣。
他身體不好,應該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的……
阮欣又翻了個身,越是不想去想這些事情,腦海中的念頭反而接連不斷的出現(xiàn)。
安靜中,門似乎被人輕輕的從外面敲了敲。
阮欣愣了一瞬,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墒瞧讨?,這個聲音再次響起。
阮欣猛然坐起身,“誰?”
沒有人回答,反而是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恐怖片的片段再腦海中浮現(xiàn),阮欣強忍著后背發(fā)涼,起身朝門口走了兩步:“誰在敲門?”
這次,倒是響起了一個略有些低沉的聲音。
“是我?!?br/>
短短兩個字,阮欣就已經(jīng)明白來人是誰。
她開了燈,將門打開,祁子騫就站在門口。
阮欣剛準備開口問他有什么事情,他就已經(jīng)轉(zhuǎn)身就要走。
阮欣愣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該是什么反應。
“祁子騫?!彼粗谋秤?,鬼使神差的開了口:“我明天就會離開。”
說了這句話,阮欣自己都有些不知所措,她現(xiàn)在說這些,是準備他給出一個什么反應呢?
似乎,什么反應,她都不會覺得高興。
祁子騫的腳步停了下來,短暫的停頓后,他輕輕“嗯”了一聲。
阮欣的手不自覺的捏緊了,很平靜,似乎……這樣是最好的狀態(tài)了。
“你,煙酒還是戒了吧,身體要好好調(diào)理一下……”
“你在,關心我?”祁子騫回過頭,反問她。
這下,阮欣倒是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是,或是不是,好像都不是什么好的回答。
“我只是……不想讓他們覺得我是一個罪人,畢竟,我們應該算是的上……和平分手?!?br/>
她思索良久給出的回答,只是讓祁子騫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和平分手?”祁子騫重復了這個詞語,“你覺得,我們當初算是和平分手嗎?若不是你當初……”
話到嘴邊,祁子騫卻突然停頓下來,片刻,他又緩緩的搖了搖頭:“算了,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了。”
“確實,沒什么意義了?!比钚姥垌痛?,同樣是說不出什么話來,索性回了房間,想要關上門。
那個時候,祁子騫卻突然一個踏步,抵住了要關上的房門。
“你現(xiàn)在是在裝什么無辜,當初若不是我公司出了事情,你要追求你所謂的好生活,不肯陪我一起,我們會分手嗎?說什么和平你分手,不過就是你嫌貧愛富罷了!”
“如果不是因為……”
一番話,說的阮欣氣血上涌,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幾個字后卻突然突兀的停住了。
祁子騫死死的盯著她,“說下去,因為什么?”
阮欣低下頭,眼神看向別處,“沒什么,多余的解釋你也不想聽……”
“我想聽!”祁子騫粗暴的打斷了她的話,“說下去,你那個時候,為什么要離開我?”
他目光灼灼,似乎阮欣只要說出那么一個能讓他認同的理由,他便能拋棄一切,再次擁抱住阮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