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宇文卿和蘇云溪兩人一襲便衣,來到了九華山下。
剛來到此處,他們停住,在山下仔細的觀望了一番之后,確定四周無人,這才進入深山之中。
正當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一片密林之中的時候,身后一席與這片夜色融為一體的黑色衣服一閃而過。
“主人,一切準備就緒?!蹦且灰u黑衣竄上跳下,越過枝頭,最終落在一個寬大的背影后面。
聽到這番話,那黑色背影緩緩的轉過頭來,嘴角輕輕向上一扯,聲音冰冷的說道,“既然人都已經來了,那我們就過去看好戲吧?!?br/>
兩個人正在這說著話的時候,山底下又有了動靜。
只見一只鐵騎,部隊正朝著這邊緩緩過來。
雖然他們身著重裝,但是行動卻是格外的靈敏。
即便是遠遠的觀望,都能夠感受得到,這支部隊的戰(zhàn)斗力應該不弱。
在聽見下面的動靜了之后,那個黑衣人面前放射出了一道金光,隨后悠悠然的說道,“好了,時機到了,但是我們動手的時候了!”
話音落下,他們便迅速的朝著宇文卿和蘇云溪離開的方向過去。
兩個人在樹枝上蹦上跳下,終于尋著腳步來到了那封信上所標注的位置。
而此時,來到山中的那一只鐵騎部隊刺客已經將九華山上的一個小破屋團團圍住。
隨后在首領的示意之下,他們一腳就將門給踹開了來。
前面的一種侍衛(wèi)立馬沖進去仔細搜尋,卻發(fā)現里面根本就一個人都沒有。
眾人都愣在了原地,一個個的都目瞪口呆。
“怎么回事?人去了什么地方?”
他們明明就是得到了消息,可偏偏來了之后卻一個人都沒有,難道說事情走入了風聲?
正當他們不得其解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西西碎碎的聲音,眾人立馬靠下了門后,秉氣凝神。
正在此時,那兩個黑衣男子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外。
深沉的夜色之中,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極其陰沉的笑容,隨后他便胸有成竹,一般大搖大擺的走進去。
一進去他連看都沒看上一眼,雙手負在身后,昂首挺胸的大聲喊了一句,“就是他們偷了城防圖!”
他的這番話剛剛說完,一把鋼刀直接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黑衣男人這才察覺到情況不對勁,低下頭來朝著四周環(huán)視了一圈,這才發(fā)現這里根本就沒有宇文卿和蘇云溪!
怎么回事,他明明看見他們過來了,怎么沒有看見人?
而此時,黑衣人面前的這一支部隊,也正是為了城防圖而來。
那把鋼刀一點一點的從黑衣人的脖子上滑落下來,一條清晰可見的血痕出現在眼前,鮮血流淌而出。
刺痛之感一點一點的爬上心頭,那黑衣人被著眼前的架勢給嚇了一跳。
正在這時,這支部隊為首的將領走上前來。
當他看見面前這個黑衣人的時候,一把就將他臉上的面巾給扯了下來。
當他看清楚這人的面容的時候,臉上神色變得格外的詭異,眼神微微一瞇,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那黑衣人根本就不等人說話,立馬開口說道,“元帥……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對面的人根本就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而是問道,“信上說……今天晚上偷了城防圖的人將會出現在這里,但是我們等了許久也沒有等來人,除了你!”
黑衣人沒有想到,這一次他竟然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錯,不過現在他必須得解釋清楚,不然這條小命就沒了。
“元帥……這一定是……這一定是宇文卿這邊的人在搞鬼,之前……之前他們設下陰謀殺了您的師兄,現在又想拿手里的城防圖來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可真是歹毒?。 ?br/>
從這里至少可以看得出來,這位首領和張思成之間的關系必定非同尋常。
既然是張思成的師弟,眼下出現在這種地方,必然是想要為他的師兄報仇的。
而這個賊喊捉賊的黑衣家伙,恐怕是想要利用這人和宇文卿之間的關系來從中獲利了。
宇文卿和蘇云溪隱在黑暗之中,將他們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不過此時他們并沒有任何的動靜,為的要是想要看一看他們究竟在搞什么鬼。
那首領聽見黑衣人的這番話了之后,腮幫子緊緊一咬,雙手握成拳,心中必然是怒不可遏的。
好半天,他就事論事,一般一字一句地說道,“城防圖究竟在什么地方?”
那個黑衣人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
本來事情都在掌控之中,可沒想到現在竟然跑脫了。
“這個……這個……”黑衣人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語無倫次。
可那手里手中的鋼刀卻在一點一點的朝他的脖子上滲進,只要再用一點綠,那么他這顆腦袋就得搬家了。
情急之下,黑衣人顫抖著身體大聲的喊道,“一定是……一定是咱們這里出了內奸,宇文卿這個人向來疑心很重,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都絕對不可能來的!”
“內奸?”首領反問了一生,一雙眼睛四周打亮了起來。
在外邊聽著里面一切動靜的宇文卿嘴角輕輕向上一撇,不屑的冷笑一聲,心中想著這家伙,果然玩的一手賊喊捉賊的好把戲。
“對對對,一定是這樣!”眼看著手里已經有所動搖,那黑衣人繼續(xù)趁熱打鐵,“咱們這里面一定有人向宇文卿告了密,不然的話他絕不可能來!”
首領的一雙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隙,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黑衣人,“他沒有來這件事情我們可以容后再議,可是你……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我……”黑衣人再一次緊張起來,“我這……我這也是剛剛得到消息,說是元帥今晚帶兵出來,我這不是害怕……害怕元帥被人算計了嗎?所以跟過來看看情況,也許能夠幫上什么忙!”
一番話說的可謂是滴水不漏,叫人找不出一點破綻來。
那元帥似乎也沒什么可問的了,手上的力道松弛了幾分,問道,“既然如此,那你說接下來又該如何?”
黑衣人感慨自己今天總算是保住了一條命,總算是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