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咖啡店的周逸并沒有急著回到學(xué)校,而是打車來到了榕城最大的會展中心,因為他聽說今天這里會有植物展,將會有數(shù)千種來自不同國家,不同地區(qū)的珍貴植物將會在這里展出。
周逸來到會展中心,發(fā)現(xiàn)來參觀的人不是很多,稀稀拉拉的,看樣子大家對這次植物展關(guān)注的不是很多。
買了票,進入場館,周逸就迫不及待地開始用精神力觀察起這些來自世界各地的植物來,這可是非常難得的機會,過去他只能從書本和影像資料中見到這些植物,這次展會是個難得的學(xué)習(xí)機會。
自從受傷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全力施展升級后的精神力,令他驚喜的是這次升級帶來的變化是巨大的,不僅精神力的籠罩范圍擴大到了100米,而且只要他愿意,在精神力籠罩范圍內(nèi),就連灰塵一樣大小的物體都逃不出他的“眼睛”。當(dāng)然,更讓他感到高興的是終于又掌握了一種精神力的運用方法,就是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在身前凝聚成精神盾,抵擋別人的攻擊。
“咦!這些植物的靈氣怎么這么稀少,不應(yīng)該???難道說這靈氣還有地域之說,在華夏地界上的植物就富含靈氣,在其他地方的就沒有?”
由于是用精神力觀察,所以周逸參觀起來非??欤虐雮€小時的時間,他就將所有展出的植物“看”了一遍,只是讓他困惑不解的是,這些植物中的靈氣都非常稀薄,比之一般的植物來說也略有不如。
“爺爺,怎么這些花昨天晚上來看的時候還非常精神的,今天就都變得病怏怏的啦!它們是不是病啦?”
“可能吧!可能是水土不服!”
這時,前面一對祖孫的對話引起了他的興趣。
“水土不服?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間所有的植物都呈現(xiàn)水土不服的癥狀?”
周逸對水土不服的說法不以為然,他覺得肯定是有人對這些植物動了手腳。只是這些人是怎么將靈氣從植物中剝離出來,又用到了哪里,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對不起,先生,前面是非開放區(qū)域,請您繞行好嗎?”
周逸突然感覺到前方不遠(yuǎn)處有靈氣的涌動,正想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想在拐彎處被兩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子攔住了。
“這里不是展覽館嗎?我付了錢,為什么不讓我參觀?哪里標(biāo)明這里是非開放區(qū)域了?”他不依不饒地問道。
“對不起,先生。前面確實是不開放的,如果你想繼續(xù)參觀,請向左邊走好嗎?”保安男子顯然耐心很好,并沒有因此而動怒。
“真是的,明明是開放展覽嘛,怎么還有非開放區(qū)域?”周逸嘴里絮絮叨叨的,裝作不甘心的樣子,轉(zhuǎn)身慢慢向后走。然而他的精神力卻不知不覺地漫過了兩個保安看守的門,“看”到了門后的景象。
“難怪外面展出的植物靈氣都這么稀薄,原來是這么回事。只是,他是怎么做到的?”
門后其實沒有什么特殊的東西,只是有一個穿著道袍的老頭子,手里拿著一桿拂塵,面對著幾株植物,嘴里念念有詞的,像是在念什么咒語。然后,也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只見他用手中的拂塵在空中畫了幾個怪圈。之后,他用手朝桌上一指。
通過精神力,周逸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靈氣從植物身上源源不斷地涌出,順著老道手指的方向,匯聚到桌上放的一塊玉玦之中。
漸漸地,原本非常精神的植物就變得萎靡不振,如同外面展出的一樣。老道也沒有將植物中所有的靈氣抽出,抽了大概七八成的樣子,就緩緩收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來做這項工作一點兒都不輕松。這時候旁邊就有人走過來,將桌上的玉玦小心翼翼地收起,又放上另一塊玉玦,于是老道又對著下一株植物施法……
原來這個植物展明著是展覽世界各地的珍稀植物,實際上不過是借此名頭,將這些從世界各地搜羅來的植物帶到華夏,讓這個老道提取靈氣??!能夠做出如此事情的,恐怕也只有那個神神秘秘的組織了吧!
周逸立即就明白了這個展會舉辦的意義,也猜到了組織展會的是誰。
只可惜,這里的安保太嚴(yán)密了。要不然,我倒是可以探一探這個神秘的組織都有些什么人,收集這些靈氣要干什么。不過僅僅從他們能夠在國內(nèi)舉辦這么大規(guī)模的展會來看,他們的實力遠(yuǎn)比自己想象的來的厲害。而且能夠收集到這么多來自不同地域的珍稀植物,并且將它們千里迢迢送到華夏,可以看出他們在國外也有很大的影響力。
以周逸兩世的眼光來看,像這樣大的一個組織,絕對不可能默默無聞的。然而令他奇怪的是,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他都沒有聽過這個組織的名字。
“arc”,這究竟是一個什么組織呢?而這三個字母又代表了什么含義?他們是怎么可能如此神秘?更加重要的是,這些人滿世界搜集植物,就是為了提取它們體內(nèi)的靈氣嗎?那么,他們要用靈氣做什么呢?
周逸心中充滿了疑惑,隨著他對這個神秘的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組織了解愈深,他的困惑也愈多。不過很顯然,從他們的行事風(fēng)格來看,這個組織絕對不是一個慈善組織。
不過既然想不通,周逸也就不費神去想,他深信船到橋頭自然直的道理。而且因為搜集植物的關(guān)系,他今后不可避免的還會有許多和這個組織接觸的機會。所以這些困惑今后都有可能解開,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在它還沒有注意到自己時,提升自己的實力。
“爺爺,今天也沒有看到和‘怪藤’一樣的植物呢!會不會‘怪藤’就不是國外的植物???”
走出展廳,正準(zhǔn)備離開的周逸,遇到了他之前在展廳內(nèi)遇到的那對祖孫,兩人的對話再次吸引了他的注意。
“不可能啊!爺爺我可是請了榕大的教授看過的,他說‘怪藤’絕對不可能是國內(nèi)的植物,也許是這次展覽沒有那種‘怪藤’展出吧!”老先生有些懷疑的說道。
“那會不會是專家看錯了啊!”
“專家怎么可能看錯!那可是榕大的教授,全國都很有名氣的!”老先生堅信專家的判斷。
“哦!那明天我們還來嗎?”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既然爺爺說對的,那肯定就是對的了。
“再來看看吧!也許就能知道那‘怪藤’是什么了?!崩蠣斪拥脑捰行┎惶孕?。
“兩位,可以等一下嗎?”就在祖孫兩人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一個有些清秀的少年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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