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見無法在葉凌天面前賣關(guān)子了,只好解釋道:“宙斯葉,您不知道,這天使之淚對師父非常重要。”
“想當(dāng)初,師父阿莫斯還年輕的時候,那時他還沒有錢,但師娘卻癡情于他,對他不離不棄,而那時他們無意中看到了這顆天使之淚,師娘非常喜歡,當(dāng)時師父就發(fā)下宏遠(yuǎn),說等他有錢了,就買給師娘?!?br/>
“只可惜,師娘臨死之時,師父也沒能完成這個夙愿。如今師父老了,身體也越來越不好,縱然已成為了國際上知名的服裝設(shè)計師,財富也數(shù)之不盡,可師父卻一直對這天使之淚耿耿于懷。”
說到這里,查理眼圈有些發(fā)紅,聲音也有些哽咽:“當(dāng)時得知天使之淚要在楚州拍賣的消息,師父幾天幾夜沒有睡著,他本想親自來尋找這顆鉆石,但身體的狀況已讓他無法長途跋涉了,故此,我才來到楚州,只期望在師父去見上帝之前,能夠完成他的愿望?!?br/>
葉凌天聞言,不禁默然。
沒想到,阿莫斯這個老家伙還有這么癡情的一面。
莫名對那顆叫天使之淚的鉆石來了興趣,葉凌天裝作漫不經(jīng)心道:“陪你一起,倒也不是不可能?!?br/>
“真的?”查理頓時大喜:“宙斯葉,只要您陪我一起,我就有信心拿下這顆天使之淚。”
葉凌天看了查理一眼:“你憑什么就有信心?”
查理拍著自己的腦袋,咧嘴笑道:“為了這顆天使之淚,我可是做了很多功課的。這一次拍賣會非常隱秘,據(jù)說只有極少數(shù)人知道,而我最大的競爭對手,似乎是一位來自燕京的神秘人物?!?br/>
說著這里,查理莫名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我花錢四下打聽了一番,終于打聽到了那位神秘人物的蛛絲馬跡。”
看著查理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葉凌天一陣無語:“怎么著,你把對方給說服了?”
查理連忙搖頭:“那倒沒有,對方好像是什么燕京四少之一,無論身份還是地位都非常顯赫,據(jù)說還是什么開國老將的后人,了不得了不得,但這他次來似乎是為了找一個人,拍賣天使之淚也只是順手為之,而且他還放話出去,如果誰幫他找到那個人,就會答應(yīng)幫對方做一件事?!?br/>
“宙斯葉,你知道嗎?我已經(jīng)發(fā)動關(guān)系幫他找人了,如果我能幫他找到那個人,就算是他拍賣到了那顆天使之淚,我也可以買下來呢?!?br/>
查理洋洋得意說著,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葉凌天一陣無語:“那你知道他要找什么人嗎?”
查理拍著胸脯道:“當(dāng)然知道了,他說要找這輩子對他最重要的人,當(dāng)然是個女人嘍?嘿嘿,這還不簡單,楚州就這么大地方,找個跟燕京四少有關(guān)系的女人,簡直太容易了?!?br/>
“而且,就算是無法找到那個人,我這一次還帶了足夠的錢,足足十個億,我就不信買不下那顆天使之淚。”
十個億,在普通人眼中是無法想象的存在,可在查理以及葉凌天的眼中,卻是微不足道。
葉凌天關(guān)注的重點(diǎn)并不是這十個億,反倒是查理嘴里說的那個人。
不知為何,總感覺怪怪的。
葉凌天之前經(jīng)常去燕京,對燕京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認(rèn)識不少。
這燕京四少,葉凌天倒也認(rèn)識一兩個。
尤其是一個名叫顧連城的家伙,更是很讓葉凌天頭疼。
那是一個實(shí)實(shí)在在天不怕地不怕的二世子,不但囂張跋扈,而且張狂無度,就連顧家人都拿他沒辦法。
可是,那家伙卻偏偏要拜自己為師,隨自己征戰(zhàn)沙場。
“應(yīng)該,不會這么巧吧?”葉凌天喃喃自語。
如果真是那塊狗皮膏藥,還真有點(diǎn)兒難纏。
不過,想想又感覺不可能。
那個顧連城可是驕橫無比,根本就瞧不上楚州這種小地方。
再說了,老子又不是他最重要的人,管自己什么事?
這顆天使之淚是在暗中拍賣的,知道這次拍賣的人非常少。
傍晚時分,葉凌天與查理來到了拍賣行。
“查理先生,您來了?!眲倓傔M(jìn)入拍賣現(xiàn)場,遠(yuǎn)遠(yuǎn)就有人朝著查理打起了招呼。
查理用蹩腳的漢語跟對方寒暄:“喲,吳老板,幸會幸會??!”
葉凌天在一旁看著,強(qiáng)自憋笑。
這個查理倒是一個華夏通,雖然說起話來有些別扭,但卻深諳華夏文化的精髓啊。
“查理先生,您能來我們這里,真是蓬蓽生輝?。 ?br/>
顯然,在上流圈子里,查理還有是蠻有影響力的。
不一會兒工夫,就有好幾個人過來跟查理打招呼。
“聽說了嗎?這一次拍賣會其實(shí)就是做做樣子的呢?!?br/>
“???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聽說有位大人物已經(jīng)看中了這顆天使之淚,直接內(nèi)定了?!?br/>
“什么?天使之淚可是全球頂尖的金士德拍賣公司組織拍賣的啊,什么人能夠從他們這里內(nèi)定?”
“具體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聽說對方可是來自燕京的超級牛人,別說是跺跺腳了,就算只是動動小指頭,楚州就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呢?!?br/>
“就連九大集團(tuán)的何家也不行?”
“差遠(yuǎn)了呢。”
“咝……!”人群中,有人倒抽了一口涼氣:“這么牛,那,那我們還來跟著湊什么熱鬧啊?”
查理聞言,更加抬頭挺胸,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模樣。
“讓讓,讓讓?!?br/>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從葉凌天二人的身后傳來。
葉凌天扭頭一看,卻見一個四十多來歲的光頭男人挎著一個打扮得極為妖艷,二十來歲的女人走了過來。
女子瞟了葉凌天一眼,看到葉凌天長得很帥,不禁雙眼一亮,“喲,沒想到今天這里還有帥哥?。俊?br/>
光頭男人頓時不悅:“切,長得帥又有什么用?不過是小白臉而已,有沈爺我有錢嗎?今天那顆天使之淚可是我沈爺?shù)??!?br/>
“咯咯,沈爺,瞧您說的,人家只是看看嘛。”女子雙眼都笑成花兒了,使勁往光頭身上拱了拱,撒嬌道:“您可是說好了,等把天使之淚拍下來之后送給我哦?!?br/>
光頭男人哈哈大笑,捏了女子的屁股一下:“那是當(dāng)然,這點(diǎn)兒錢,對我來說毛毛雨了?!?br/>
說完,沖著葉凌天撇了撇嘴:“這位兄弟,看什么看?如果沒錢的話,今天最好不要湊熱鬧哦,那顆天使之淚我已經(jīng)預(yù)定了,誰跟我搶,就是跟我沈某人作對?!?br/>
一邊說著,從葉凌天身邊耀武揚(yáng)威般走了過去,走到了拍賣會最前排一個座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