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權(quán)剛將朱琳等人的合同協(xié)議都取了過來,一日女友們就陸陸續(xù)續(xù)地收拾好了東西來到了大廳之中,順手就把解約的協(xié)議給簽了。
至于上面所謂的違約金,陳澤就算是給,薛云沖也不敢要。
再說了,都給了一棟樓了。
這要是再貪心,到頭來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羅紫薇來得反而是最晚的一位,畢竟要收拾的東西比較多,下來的時候提著個紙箱,里面塞滿了各種文件。
周權(quán)見自家表妹來了,雖然有千般問題,但還是忍住了。
眼下這場合,還是保持沉默比較好。
不像朱琳等人簽了人,羅紫薇簽的是正兒八經(jīng)的勞動合同,隨時可以辭職離去。
只是相對來說,羅紫薇對帝豪世家的感情更為深厚。
畢竟人生最苦難的時候,還是帝豪世家為她提供了避風港。
羅紫薇對薛云沖這個老板還是有感恩之心的。
雖說她能來這里是因為周權(quán)的緣故,但至少來了之后,薛云沖從未為難過她這下屬,而且因為羅紫薇工作出色,甚至一度想將公司的財政大權(quán)交給羅紫薇來處理。
不過,這些想法也伴隨著羅紫薇的離去而煙消云散了。
見了羅紫薇,薛云沖起了身,面露和善的笑意。
本想說些什么天下沒有不散筵席之類的客套話,但想了想,薛云沖還是作罷了。
倒是羅紫薇見了薛云沖,微微躬身道了一句:“薛老板,謝謝你之前的照顧,這份恩情我以后會銘記于心的?!?br/>
話語之中已經(jīng)沒了上下級的關(guān)系,一句薛老板,讓薛云沖都不禁滿是感慨。
曾經(jīng)那個失魂落魄,無家可歸的羅紫薇,一夜之間也是涅槃重生了。
朱琳她們是飛上枝頭變鳳凰,本質(zhì)上只是小家雀而已。
羅紫薇底子就不一樣。
薛云沖愿意要羅紫薇這個經(jīng)理,自是因為當年羅紫薇的江南天華在江南還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浪的,這往后跟了陳澤,怕也是要成為個高不可攀的大人物了。
薛云沖含笑點頭,多的一句話都沒說。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說。
不管是羅紫薇還是朱琳等人,薛云沖眼下只想撇清關(guān)系。
畢竟……他也怕陳澤誤會什么。
跟這種大人物相處,越謹慎越好。
解約的事情進行得非常順利,朱琳等人各自簽了解約的協(xié)議之后,一個個臉上都掛著幾分如釋重負且充滿期待的表情。
至少從這一刻開始,她們算是脫離了泥沼,轉(zhuǎn)而跳進了陳澤這一條大河之中。
可以洗干凈自己身上的泥土,可以隨心所欲的遨游。
當然,若是不小心,也可能溺水在其中,一直沉到江底。
簽了協(xié)議之后,朱琳等人便是緊緊挨在陳澤身邊。
沒有過多親密的舉動。
她們對于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一點都不傻。
至少從游戲規(guī)則上來看,她們都不過是陳澤的工具人而已。
工具人自然要有工具人的覺悟。
就陳澤現(xiàn)在所展現(xiàn)出來的財力和手段來看,她們這類人充其量也只能成為陳澤的玩物而已。
嗯,哪怕就是玩物,她們也心甘情愿。
這是她們目前最好的選擇。
當最后一位一日女友簽完了解約協(xié)議之后,陳澤也沒有繼續(xù)留在帝豪世家的必要了。
“薛老板,那就有緣再見了?!?br/>
“是,是?!毖υ茮_趕忙做了個請的姿勢:“至少讓鄙人送陳先生一程?!?br/>
陳澤不再多言,領(lǐng)著羅紫薇和一日女友們準備出門。
其實瞧著朱琳等人解約的時候,陳澤的心情竟然莫名有幾分復(fù)雜。
一股言不清的責任感突然就壓在了肩頭上。
想來肯定是自己的良心在作祟了。
我給她們新的生活,只是互相利用而已。
不要談什么感情,一旦談感情就會有困擾。
我又不是什么圣母!
別庸人自擾!
這般想著,剛出門陳澤卻瞧見一輛大奔徑直駛?cè)肓说酆朗兰业穆飞稀?br/>
陳澤來這又不是不讓人做生意,所以來時并沒有讓保鏢截住客人和過往的車輛。
只是薛云沖和周權(quán)瞧見來車,頓時眉頭一皺,只感覺有些不妙。
薛云沖趕忙給周權(quán)試了個眼神,周權(quán)立刻心領(lǐng)神會,已經(jīng)是快步上前來到了車邊。
車門一開,一位四十來歲左右,脖子上掛著條大金項鏈的男子便走下車來,見了周權(quán)就樂道:“怎么?今天你們店里面搞什么特殊活動么?整這么大陣仗?”
說完又是罵道:“媽的,停車位都找不到,我早就跟薛云沖說過讓他把旁邊的地給占了再開個新的停車場,他就是不聽?!?br/>
嗓門還賊大,聽得周權(quán)是心驚肉跳的,趕忙道:“虎哥,今天……”
結(jié)果話還沒說完,這虎哥已經(jīng)是瞄向了陳澤這方向,一眼就盯住了朱琳。
“寶貝,消息還挺靈通的嘛!”虎哥指著朱琳就樂道:“知道我今天剛從外地回來就特地過來迎接我的么?”
瞧見來人,朱琳都嚇得忍不住往后退了幾步。
其余的一日女友皆是面露不安之色,不住地望向了陳澤,一副尋求幫助的神色。
陳澤眉頭稍稍一皺,自是能感受到一日女友們不安的情緒,忍不住打量起了眼前這位稱之為虎哥的男子。
薛云沖一見這情況,臉色都是勃然大變,亦是趕忙走上前去,臉上笑嘻嘻地道了一聲白總,到了人跟前就壓低著聲音說道:“白成虎,這人你得罪不起,就算是你哥見了他都得收著,老實裝作沒瞧見?!?br/>
“哈?”白成虎一聽,頓時嗤之以鼻,不屑地笑道:“這江南還有人不敢給我白家面子?”
薛云沖也是急了:“白成虎,你剛回來不了解情況,聽我一句勸,別惹事,不然出了事情,你哥他也保不住你!”
瞧見薛云沖口氣有點威脅的性質(zhì),白成虎眼睛一瞇,竟是一把拽過了薛云沖的衣領(lǐng)子,兩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薛云沖:“薛云沖,你不過就是當年跟我哥混的一小弟而已,我做事情還需要你來提醒?”
薛云沖臉色一沉:“我沒有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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