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沒轍,又趴下去,乖乖忍著。
馮厲行的手法似乎重了一些,她嗷嗷叫:“輕點!”
“知道,別亂動!”
“……”連翹被撩得心焦如焚,她該怎么讓馮厲行幫她?
他已經(jīng)幫過她很多次了,而且每回都是兩人纏綿之后她向他提出要求,雖然彼此都心知肚明,兩人之間不可能發(fā)展成多真的感情,但次次這樣,像是出賣自己換取利益,連翹有些難以啟齒。
“你剛才想說什么?把話說完!”馮厲行上完藥,正在收藥箱。
連翹翻過身去,拉了被子蓋住自己裸露的身體,糾結(jié)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馮厲行盯著她看了一眼,也沒說什么,拿了藥箱出去。
連翹心里那叫一個急啊,干什么不說出來?干什么不求他再幫自己一次?
又被他睡了呢,身上還弄出這么多傷!
真是糾結(jié)又氣餒啊,連翹呼呼翻了個身,雙腳在被子里纏啊纏,很快感覺到馮厲行再次走進(jìn)房間,身后的床墊凹下去。
“喂,馮厲行,能不能幫我…”她鼓足勇氣翻身過來,想提要求,可馮厲行的雙臂突然纏上她的腰,頭也埋到她胸口,用幾乎低迷的聲音說:“你想要什么我知道,但別開口,這樣我至少可以欺騙自己你跟我上床不是出于私心?!?br/>
“……”連翹沒料到他會這么說,心里急劇收縮。
他卻抬頭,手指撫平連翹褶皺的眉心:“別不開心,我明天會給蘇卉打個電話…”
“真的?”
“嗯,真的?!瘪T厲行摟著她,幽暗好看的眼睛特別暖心。
連翹一下子被感動了,雙臂緊緊勾住他的脖子,撒嬌一樣:“那我該怎么謝你?”
“你說呢?欠我這么多!”
“是啊,都還不清了呢…”連翹嬌滴滴地用舌頭舔了舔他的喉結(jié)…馮厲行屏住呼吸將她拉開,薄唇在她眉心蹭了蹭。
“算了,你身上有傷,不碰你了,早點睡吧,明天早晨起來給我做早餐!”
“就這么簡單?”
“嗯,不然你還想怎樣!”
好吧,連翹縮了縮脖子,偷笑著再次鉆進(jìn)他懷里。
隔天馮厲行是被音樂聲吵醒的。
他爬起來看了眼腕表,不過才早晨6點多,連翹卻已經(jīng)不在床上。
小妮子,看來還算有良心,知道一早起來給他做早餐。
馮厲行笑著隨手拿了件T恤套上。
經(jīng)過客廳的時候看到連翹正在客廳做瑜伽,赤腳面窗,背對著他,單腳著地,另一只腳抬起來放到膝蓋上,雙手在胸口合十,這是瑜伽里面最經(jīng)典的動作。
彼時她穿著馮厲行的半舊白襯衣,下擺有些往上卷皺,所以隱約可以看見她挺翹渾圓的臀部曲線,腿也夠長,白皙而柔,小腿肌肉也因為瑜伽動作微微繃緊,顯得更加修長緊致。
窗外還有陽光照進(jìn)來,她就立在陽光里,光線將她身上的白襯衣照得半透明,可以清晰地看清寬松棉布下那具細(xì)而靈巧的腰肢…
更主要的是,她里面沒有穿內(nèi).衣。
這個小妖精!
馮厲行輕聲走過去,從后面摟住她,手掌蓋住她的小腹。
連翹閉上眼睛,抿著唇,深呼吸,感受這晨曦中來自于他身上的味道和擁抱。
“怎么起這么早?”馮厲行將頭擱在她肩膀上。
她晃了晃身子,剝開小腹上的那雙大手,自己轉(zhuǎn)過來看著他。
“睡不著,你知道我認(rèn)床的?!?br/>
“嗯,知道?!?br/>
“而且你昨晚把我摟那么緊,氣都要喘不過了?!彼龥]臉沒皮地撒嬌,馮厲行太迷戀她這副樣子,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唇又貼了過去。
順著唇線廝磨一番,大掌已經(jīng)從腰際溜到連翹的后背,在臀上壓了壓,逼著連翹與他更加貼近,而他的手也趁機從襯衣下擺往里面鉆。
“別了,大清早呢…”連翹適時制止,將他稍稍拉開,紅著臉說:“臭流氓,去刷牙,然后吃早餐?!?br/>
“你真做了早餐?”
“嗯,做了,你不是讓我做的么!”
這簡直太出乎馮厲行的意料了,他本以為陸家千金從小嬌生慣養(yǎng),肯定十指不沾陽春水,沒想到她還會做早餐。
真是人不可貌相?。?br/>
“那你在這等我,我先去刷牙洗臉?!睒泛呛堑刈吡?,一路還哼著歌。
可是哪想到,五分鐘后,從廚房那邊傳來一聲吼叫。
“陸連翹!你給我過來!?。 ?br/>
連翹撥了撥頭發(fā),有些不耐煩:“干嘛啊,大呼小叫的!”然后赤著腳輕飄飄地走過去。
廚房是半開放式,簡約歐式。
馮厲行就站在料理臺前面,怒視著料理臺上那盤東西。
“陸連翹,這盤子里黑乎乎的是什么?”
“奧利奧!”
“那這杯子里呢?”
“牛奶,脫脂!”
“然后呢?”
“然后就扭一扭,舔一舔,再泡一泡??!”她解釋得特別順溜,完了還嘲笑:“哎喲你是沒看過那廣告還是沒吃過奧利奧?”
馮厲行簡直快死!
“所以這就是你給我做的早餐?”
“對啊,黑白搭配,又有牛奶又有點心,哦對了,那奧利奧里面還有奶油,簡直健康又環(huán)保?。 ?br/>
真是要給她的勇氣和無恥點一百零一個贊,說這些時完全臉不紅心不跳。
馮厲行氣沒法氣,笑也不能笑,只能拿了那個盤子一骨碌將奧利奧全部倒進(jìn)垃圾桶里。
連翹一下子就跳起來了。
“你干嘛?”
“倒垃圾!”
“你說我做的早餐是垃圾?”她聲音一下子尖銳起來,“是啦,反正你有法國料理吃,鵝肝松露魚子醬再配兩杯紅酒,裴瀟瀟那好手藝把你的胃都養(yǎng)叼了,哪里會瞧得上我這些上不了臺面的東西!可是我就不會了,也懶得伺候你,你愛吃不吃!”
急躁火燎的,聲音表情卻都是委屈,彎腰要去撿垃圾桶里的奧利奧。
馮厲行忍住笑,過去抓住她的手臂。
“你干嘛?反正是垃圾,干脆扔遠(yuǎn)點!”
“那我早餐怎么辦?”
“你不是給裴瀟瀟買了別墅嗎?別墅里還有超大的廚房,你大可以現(xiàn)在去她那里,日本料理也好,港式早茶也罷,她什么不給你做?你什么吃不到?”這話越扯就越遠(yuǎn)了,連翹昨日在裴瀟瀟那里受的悶氣一下子就全部冒了出來。
哼,別說她小氣,反正就是這么錙銖必較了。
馮厲行真沒法忍了,笑出來,眼里心里全是連翹這撒氣的小表情,太惹人了,你這小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