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負背,那綠sè的寶座上面便是突兀地閃現(xiàn)出了一些綠褐sè的煙霧,洪荒的身形也是在此地出現(xiàn),雙腳翹起,穩(wěn)穩(wěn)地坐在了上面,雖然身體嬌小,但是卻不失一份威嚴與霸氣。
“過來吧?!彪p手張開,藤蔓延伸,直指向了亦塵,僅僅是一會兒的功夫,便是將亦塵纏繞住了。
見狀,亦坦一個健步便是沖了上去,雙手一蓋,一股格外濃郁的雷屬xìng力量便是縱橫交錯,幻為了一把雷光涌現(xiàn)的長劍,沒有任何的花俏,硬生生的對著藤蔓砍了下去。
藤蔓像是有靈xìng一般,藤蔓的四周開始涌動出濃霧,濃霧漸漸的變得實體化,又一些的藤蔓從中冒出,化作了一只藤蔓做的手掌,將這一犀利攻勢牢牢的捆住,動彈不得!
“砰砰!”長劍脫手,與藤蔓交擊在了一起,發(fā)出震耳yù聾的響聲,藤蔓在這一長劍的攻擊之下瞬間化作了灰燼!
“什么?!”似乎是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顯然他是低估了亦坦的真實實力。紅荒的印結(jié)一變,低喝了一聲,藤蔓再一次的交錯在了一起,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選擇攻擊,而是將藤蔓牢牢的綁在了一起,將亦塵的身軀一絲不落的包裹進去,而剩余的藤蔓又是再度交錯,形成了一層堅固的保護層,將亦塵擋在里面。
“嘭!”長劍的速度漸漸加快,亦坦的臉上也是開始冒出一些汗珠,能夠?qū)⑦@等奇異的修煉之法練到這般熟練的地步,這些年以來,紅荒是第一個。沒有過多的言語,長劍表面上的雷光乍現(xiàn),蜿蜒的雷蛇涌動,原本僅有兩丈多長的雷光劍瞬間膨脹到了數(shù)十丈之長,強大的威壓時不時的從中散發(fā)而出,震懾著大地!
“木生劫!”身前的地面突然冒出來一把一把的藤蔓,成群生長,形成了一堵藤蔓筑成的巨墻,紅荒的身形也是向后退了一大步。紅荒根本沒有想到,只不過是將亦塵用藤蔓包裹起來送到自己的身邊而已,誰知道會引來亦坦這般強力的報復(fù),但是他卻不知道,兩人從鎮(zhèn)上逃脫已經(jīng)jīng疲力竭,處處小心謹慎,生怕yīn溝里翻船,這等突然的襲擊,對于他們二人來說,已經(jīng)算得上是一種挑釁了。
白sè的雷蛇與巨大的藤蔓墻相撞,強悍的勁氣與濃厚的迷霧紛紛爆shè,四周的地面開始粉碎,數(shù)十條手臂粗寬度的裂痕猶如蜘蛛網(wǎng)一般蔓延開來,巨石盡碎,萬物盡滅,連紅爵和紅瑜兩個人都是收到了波及,直接是從大殿被震到了廣場之上,足以見得這一次的交鋒威力有多么的強悍!
煙霧漸漸消散,一道熟悉的身影從中浮現(xiàn)而出,赫然便是那使出了這般可怕力量的亦坦!
“咳!”一抹鮮血從未消散的煙霧中噴shè而出,只不過這鮮血雖然帶著鮮血所具有著的血腥味,但顏sè卻是一種讓人心底里發(fā)顫的深綠sè,頗為怪異。
“這是?邪毒血!你中了什么毒?!”亦坦見到了這一抹的鮮血,像是見到了煞星一般,連忙向后退去。
“沒想到啊,亦坦先生實力居然如此的雄厚,連老夫都是甘拜下風(fēng)啊。咳咳。”輕咳了兩聲,喉嚨一甜,又是幾抹同樣顏sè的血液噴出,紅荒殿主一只手撐著地面,另一只手的袖子中冒出數(shù)不盡數(shù)不竭的藤蔓,而這藤蔓的最中心處,便是那安然無恙的亦塵。
“閣下說笑了,閣下想要將亦塵的靈根開啟,這我沒有什么意見,但是這種直接搶走的方式,是否有些不妥?”似乎是有些嘲諷的意思,亦坦向前了幾步說道。
似乎是有些尷尬,搖了搖頭,低頭說道,“呵呵,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實力強這點很好,但就是火氣大,我們不論此事,將這頁翻過去如何?”不得不說紅荒是一個扎根多年的老江湖,雖然話語中多多少少有一些請求的意味,但是卻用如此委婉的話語表述出來,卻是又不失一份威信。
雖然出口相勸,但是他剛剛的行為確實是有些過失,總不能做人家的低下囚吧。紅荒的臉上再次涌上了一抹僵硬的笑容,開口說道,“想必先生也是有所感覺,我身體里面的血液有些許的變異,導(dǎo)致我的實力大減,若是我在巔峰時期的話,連殿主紅餮都是不足以震懾到我,但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以我現(xiàn)在的這等實力,對付這些類似紅瑜紅爵這樣的小嘍啰還是有點用的,但若是遇到那些實力超強的人又要怎么辦呢?所以不知亦坦先生能否大人不記小人過,順手來幫在下一把呢?”先前的殿主風(fēng)范已經(jīng)全然消失,遇到亦坦這樣罕見的強者,任誰都是會有所害怕的。
“邪毒血,一般都只有在那些三至四階的毒系妖獸身上才能夠勉強遇上,凡是被攻擊者都會神情躁動不安,體虛疲乏,看你體內(nèi)的力量波動正常,但是你體內(nèi)的血液確實發(fā)生了病變,而且你的身體也是變得如此之小,我想你不是受到了毒物功體,而且你體內(nèi)卻是有著極其yīn暗的血液,更像是吃了一些不該吃的丹藥以及中了一些jiān邪小人的技法......”聽了他的敘述,亦坦也是有些好奇,他在大陸上這么多年,從來都是未曾聽聞這等的毒藥,若是以后得到了的話,與人打斗之時,若是打不過的話,逃跑之時使用出來,肯定能夠出其不意,獲得令他自己都想不到的收獲。
“呵呵,不瞞您說,當年夜島三大家族還未鼎立之時,我曾經(jīng)參與過周府與其他小勢力之間的混戰(zhàn),當時年少氣盛,雖然實力也是不弱,但是在連續(xù)斬殺了數(shù)十名的勢力強者后,我也是受了不小的傷,故此,前去島外尋覓治療傷勢的醫(yī)師,誰知道,現(xiàn)在的堂主帶我找到了一位自稱姓陸的男子,謊稱他的醫(yī)術(shù)一流,連將死之人都是能夠救回,便是相信了他。剛開始的幾天身體也是逐漸的恢復(fù),于是便是放下了戒心??墒菦]過幾rì,我的身體便是開始出現(xiàn)了異變,身體漸漸變小,自身的力量開始變得越來越弱,差不多只有巔峰時期的五分之三四左右的實力,到了最后,便是血液變成了這般顏sè,連身體也實在也恢復(fù)不了了?!闭f到了傷心事,紅荒有些悲哀的說道。
“姓陸的人,是不是一個面sè俊秀男子,總是持著一把扇子,穿著經(jīng)常是一身白的男子?”聽到了陸姓男子的消息,亦坦便是變得比以往要激動。
“是,是,您怎么知道的?!”聽到了亦坦所說,紅荒也是同樣變得激動了起來。
“哼哼,陸翊,這次我看你怎么來滅我們亦家!”亦坦的表情有些猙獰,看來他也是有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