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曉曉離開之后不久,有一行人來到精神病,查看了一下傅曉曉母親的情況,之后他們就離開了,就像是他們沒有來過一樣。而傅曉曉并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她知道就會對母親那邊多留意一下。
“曉曉,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手上的指甲也沒有長出來,所以最近你還是小心點,保護好手,要是留疤了,長不好了,那就真的不太好了?!惫庞燃位氐结t(yī)院之后又幫著傅曉曉做了一次檢查,確定傅曉曉的傷口沒有裂開之后,他才放心的離開。
傅曉曉躺在床上,蔣夢媛和傅小貝看到他們回來之后先來這里和傅曉曉聊了一會兒,之后也離開了,所以這病房里又只剩下傅曉曉一個人了,她看著看慣了的天花板,心里卻想著秦微的事情。
其實要說秦微,傅曉曉想到的就是當初第一次見到秦微的時候,她那樣的盛氣凌人,那樣的高傲和自信,明明就是一個這么盛氣凌人的女人,怎么到了最后,卻一定要這樣的惡毒?
雖然傅曉曉很同情秦微,覺得她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還落得一個臭名聲,最后嫁人做了母親,也還是不放過自己,這樣的女人,是在用最后的驕傲來證明她自己并不比自己差吧。
可是秦微用的辦法太過偏激了,以至于她就要走到犯罪的邊緣,最后踏進了犯罪的那條界限。只不過是為了梁繼琛,和證明自己,真的有必要這樣嗎?傅曉曉不懂,她確實不懂,秦微的驕傲和自尊。
“如果能夠重來,我寧愿自己一個人撫養(yǎng)小貝,再也不要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傅曉曉自言自語的看著天花板說著,然后逛逛閉上眼睛,她睡了,在藥物的作用下睡著了,一直會睡到第二天早上。晚上古尤嘉來看過一次,發(fā)現(xiàn)傅曉曉的病房沒有動靜,知道傅曉曉已經(jīng)睡了,古尤嘉才放心的離開。
第二天,傅曉曉醒過來以后沒有發(fā)現(xiàn)古尤嘉的身影,只有一直照顧她的護士在這里幫她換藥送吃的,傅曉曉心里升起一股不安:“請問古醫(yī)生呢?今天怎么不見他???”
“古醫(yī)生?聽說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后讓人幫忙請假,之后他就走了,再也沒有見到他了?!弊o士老老實實的和傅曉曉解釋,她幫傅曉曉換完藥之后就離開了,還不忘把病房門口帶上。
古尤嘉今天一大早就接到精神病院那邊的消息,說是精神病院出事了,古尤嘉果脯才知道,原來是傅曉曉的母親不見了,據(jù)昨天夜里值班的人來說,昨晚睡覺的時候她還去看過,傅曉曉的母親明明還睡在床上的,可是第二天一早進去送早餐卻發(fā)現(xiàn)人不見了。
古尤嘉聽到這個消息就在猶豫要不要給傅曉曉打個電話通知她一下,可是又想到了傅曉曉的身體,她要是知道了,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出現(xiàn)找母親,那傅曉曉的身體根本就經(jīng)不起折騰。
最后古尤嘉決定給梁繼琛先打電話吧,讓梁繼琛心里有個底,這樣他也好多出一個人來幫忙尋找,這么大一個大活人不見了,肯定會驚動警察的,那傅曉曉那里只能能瞞多久就瞞多久了。
“梁繼琛,伯母不見了,你現(xiàn)在可以派卸任過來幫忙找一下嗎?我怕驚動到曉曉,她昨天才來看過伯母的,今天就……”古尤嘉沒說完,但是梁繼琛已經(jīng)知道了他想說什么了。
梁繼琛看了看助理,然后點頭:“我知道了,你先在那里了解一下情況,我一會兒就過去,盡量把現(xiàn)場保存完整,對了,曉曉她不知道,盡量瞞著,誰都不要說!”
“這個我知道,你快點過來吧!”古尤嘉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后走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去給傅曉曉打電話,希望不會讓傅曉曉聽出一些事情出來。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傅曉曉一邊吃早餐一邊回電話:“學長,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急事,一大早就不見人影了。”傅曉曉習以為常的和古尤嘉通電話。
古尤嘉“嗯”了一聲,然后看了看慌亂的醫(yī)院,他微微嘆氣:“曉曉,我這邊出了點事情,最近我可能都會很忙,不過我已經(jīng)讓小李照顧你了,她會給你按時的做檢查,有什么事情你就給我打電話。”
“學長有事就去忙,反正我這身體也只能住在醫(yī)院里了,你忙吧我不打擾你了!”說著傅曉曉和古尤嘉道了再見就掛了電話,但是不知道怎么了傅曉曉的胸口一直堵著,好像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可是她卻不知道,很難受的感覺。
傅曉曉以為是自己最近一直悶在醫(yī)院里,沒有怎么走動,所以才會有這種感覺的,這應(yīng)該叫做“胸悶氣喘”,心情郁悶吧。
古尤嘉穩(wěn)住了傅曉曉,他嘆了一口氣,然后收起電話,朝著傅曉曉母親的病房走去,他要去看看,這病房到底有什么不對的,竟然能夠讓人在醫(yī)院里就把人給帶走了。
又或者,傅曉曉的母親是自己逃跑的?只不過她一個女人,還有精神病,怎么就能夠跑的出這個還有保安巡邏的精神病院呢?會不會是有人接應(yīng),所以她才能這么順利的逃跑?
等到梁繼琛來的時候,古尤嘉已經(jīng)把里里外外都研究了個遍最后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不過梁繼琛很快就從床底下找到了一些線索,只不過是沒有什么太大作用的傅曉曉母親的鞋子而已。
“只不過是一只鞋子,還是伯母的鞋子,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用吧?!惫庞燃螄@了一口氣,他轉(zhuǎn)過頭想要去浴室看看,卻聽到梁繼琛說:“至少可以知道,伯母不是自己離開的,而是被別人帶走的?!?br/>
“怎么說?”古尤嘉皺眉,他看著浴室里的東西放的很整潔,就像是從來沒有人用過的一樣,這里的主人應(yīng)該是非常愛干凈的。
梁繼琛把鞋子放進袋子里,然后進入浴室,接著說:“如果伯母是自己走的,她怎么可能會赤著腳出去?一般人都不會不穿鞋的跑出去的,就算伯母患有精神病也一樣。你看浴室這么干凈整潔,說明了伯母很注重形象和生活,那她的鞋子就不可能只穿一只而已了!”
“這么說來,也確實是這樣,那會是誰帶走了阿姨,還這樣悄無聲息。如果是想要錢,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不打電話過來?如果他有什么目的,可是為什么連一點信息都沒有?”古尤嘉又疑惑了,這件事情確實存在太多疑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