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青陽這樣說,林子楚先看向李米,果真看到李米比他還激動。
他沒好氣的看著青陽。
青陽怎么覺得自己闖禍了:“衙門來說人很急。”他想為自己辯解一下。
不辯解還好,這一辯解,林子楚的表情更不好了。
“相公,你快去,快去?!崩蠲谆沃肿映氖直?。
青陽這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
有案子這種事情,不能當(dāng)著少夫人的面說,不然少夫人比少爺都激動。
“你在家里好好的?!绷肿映凇?br/>
“恩,恩,恩。”李米前所未有的好。
林子楚走到門口又回頭。
“相公去忙吧?!崩蠲滓荒槾叽佟?br/>
林子楚轉(zhuǎn)身走到李米身邊,在她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李米直接愣在那里,這是什么意思?
青陽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當(dāng)做什么都沒看到。
“乖乖在家?!绷肿映蠢蠲足蹲⌒α艘幌?,轉(zhuǎn)身就走。
一直到林子楚出了碣園,李米才反應(yīng)過來,逗她呢?
不行!
一定要逗回來。
死者叫郭娟,是一位正在出嫁的新娘,半路上轎子突然起火,等人放下轎子的時候,轎子里只剩下一灘灰燼。
最神奇的是轎子只燒了布簾,連木頭都沒被燒。
郭家人哭成一團(tuán),這喜事變喪事,任憑是誰都受不了。
林子楚仔細(xì)的檢查了一下,除了轎子里一灘灰,什么都沒有。
“你們確定郭小姐在轎子里被燒死了?”林子楚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離奇的案子。
“小姐在眾目睽睽之下上了轎子,一路上周圍都是人,一直到轎子起火,小姐就沒了?!卑凫`說著哭了起來。
百靈是郭小姐的丫鬟,一直陪著一邊。
“轎夫呢?”林子楚看了看。
四個轎夫慌忙過來。
“你們確定郭小姐上了花轎,一直到轎子起火,郭小姐都在轎子里?”林子楚看著那四個人。
四個人相互看了看:“是?!?br/>
林子楚疑惑。
從轎子起火到被人發(fā)現(xiàn),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人不可能被燒成這樣。
“把轎子帶回衙門,所有和這個案子有關(guān)的人不得離開京城?!绷肿映愿?。
眾人點頭。
隨后閻青平對郭家人進(jìn)行了詢問。
死者郭娟原本是要嫁給魏世賢的,兩家自小定下的婚約,兩個人也很滿意。
這本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可是沒想到在成親之日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你家小姐可愿意嫁給魏世賢?”閻青平問百靈。
“自然愿意,我家小姐準(zhǔn)備嫁衣都準(zhǔn)備了兩年,十分歡喜。”百里哭的太多,眼睛有點腫。
“那魏世賢可愿意娶你家小姐?!?br/>
百靈不知道怎么回答:“這自小就有婚約,只聽魏公子人品上佳。”
閻青平知道這個問題有些難回答。
之后閻青平又問了媒婆和給郭小姐梳頭的喜婆,都說沒任何異常。m.
林子楚回到衙門看著那些供證,覺得有問題。
因為他剛好看到郭小姐很僵硬的進(jìn)了花轎。
“大人,這件事太邪門了,會不會是沖撞了什么東西?”閻青平擔(dān)心的問。
林子楚看著閻青平那擔(dān)心的樣子:“郭家做過什么虧心事?”
“還沒查到?!遍惽嗥竭€真覺得有什么虧心事。
“此事涉及到郭小姐,郭家人的口供都不能完全取信,你再查一下郭家周圍的情況?!绷肿映愿?。
“可是……”閻青平覺得主要是這死法太詭異。
“先查?!绷肿映浪麚?dān)心什么。
“是?!遍惽嗥奖?。
林子楚回家的時候又過了晚飯飯點,在廚房出了一點東西才回碣園。
以往他回來,李米就會歡快的跑出來迎接,今天卻不見李米,房間里的燈光也有些暗。
他看著屏風(fēng)后面,慢慢的靠近有些狐疑。
李米藏在后面,穿著有些奇怪的衣服,沒想到被林子楚發(fā)現(xiàn)了。
“小心凍到了?!绷肿映蠢锎┑纳伲昧伺L(fēng)就給她裹上。
李米逗林子楚的大計,就這么被扼殺在搖籃里了。
她不甘心的攀著林子楚的脖子:“這叫美麗動人?!?br/>
“娘子已經(jīng)很美麗了?!绷肿映蠲妆У酱采稀鞍⑶赡??怎么讓你一個人在屋子里,還穿成這樣?!?br/>
李米要怎么解釋她穿成這樣,干脆趁著林子楚要把她放下,也偷親了一下。
林子楚彎腰放李米的動作靜止在那里,眼神壓制不住的火熱:“丫頭,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李米得意:“我都這么明顯了?!?br/>
“是么?”林子楚放下李米自己也順勢過去。
李米算是知道什么叫引火自焚,只好乖乖求饒。
林子楚去沖了幾桶冷水,換了衣服才過來,看李米已經(jīng)乖乖的窩在被窩里了。
看到李米那委屈的樣子,林子楚只好坐的離李米遠(yuǎn)一點,把房間里的蠟燭都點亮。
“以后還敢嗎?”林子楚笑吟吟的看著李米。
“不敢了?!崩蠲椎故枪郧伞敖裉斐隽耸裁词??”
林子楚本來不想和李米說,剛才那樣,他想說點別的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就把這個案子說了一遍。
“人體自燃?”李米瞪大了眼睛。
“自燃?”林子楚看著李米“會這樣?!?br/>
“騙人的?!崩蠲紫氲阶约盒r候看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科普。
說什么人坐在椅子上突然燃燒了,然后椅子沒事,就成了未解之謎。
自己小時候還傻乎乎的相信了。
“那是怎么回事?”林子楚以為李米知道。
“所有人都確定郭小姐上了花轎,然后完全沒有離開?”李米問到。
“恩?!?br/>
“他們確定那是郭小姐?”
林子楚看著李米。
“上花轎的人蓋著蓋頭,原則上應(yīng)該是郭小姐,但是現(xiàn)在出事了,就不能遵照這樣的原則?!崩蠲追治觥?br/>
“你的意思是說,上花轎的不一定是郭小姐?”林子楚看著李米“可是花轎燃燒,里面有灰燼,不管上花轎的是誰,都不可能發(fā)生這樣的情況。”
“這聽著怎么像是魔術(shù)呢?”
“魔術(shù)?”
“就是變戲法?!崩蠲捉忉?。
被李米這樣一說,林子楚也覺得像是變戲法:“可是郭家對這門親事很滿意,為什么要變這個戲法?”
“郭小姐出事了,郭家肯定會說很滿意,不然不就成了郭小姐想辦法逃婚了。”李米沒好氣的說。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