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晚晚聞及,無法控制的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濕透后背。
她仿佛聽到了一個很可怖的計劃……
“只要他們家還想要保全顏面,他們就只能乖乖把你們放了。說不定,還會把你們奉為座上賓,到時候你們以此為要挾,他們袁家還不是任你們拿捏?呵?!?br/>
袁紫霜抿唇冷笑,眼神輕蔑的落到三人身上。這會三人倒是全不在意。不像昨夜時,一個惡狠狠的眼神,袁紫霜就要被狠狠打一番。
袁晚晚忽然感覺渾身如置冰窟,周身全是黑暗,幾乎沒有一點光明。冰冷,而黑暗。她的耳邊漸漸出現(xiàn)了奇怪而長鳴的聲響……
雪九臉上的肉隱隱浮動,看似很為難的低下頭去。
只是在低下頭后,眼中閃爍著一抹得意的陰險。
余光,雪九悄悄注意著身旁的兩個男人。
她們相處這些年了,這兩個男人不僅是她的同伙,也是她的“丈夫”。她非常清楚這兩個男人。不管是人前還是人后,不管是在外面,還是在床上。
這兩個男人的手段,都足矣讓一個不曾涉世的嬌小姐,從此墜入深淵。就如同當初的自己一樣……
想到了什么,雪九陰陰的笑著,余光又悄悄的看向了袁晚晚。只一眼,她便快速收回。
真是嬌滴滴的小姐啊。自己當初又何嘗不是呢?
(自己這嬌小姐)都墜入地獄了,那你(袁晚晚)也別裝清高了……
大胖使了眼色給大牛,就說道:
“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這些個千金小姐公子哥們,哪個家里不要顏面?想要殺了我們,我們就讓底下的兄弟們把這事情捅出來!看他們還敢不敢?”
“就算要死,也拖他們下水。顏面跟清白,孰大孰?。克麄冞@群穿著官府的,哪個不是把職位顏面當得比自己的身家性命還重要?大牛你說是吧?”
“嗯嗯?!?br/>
大牛點點頭。
“我也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不就是一個女人嘛,睡了就睡了,多大點事嗎?他們家又不是只有這么一個女兒?呵呵。”
話落,大牛含笑著看向袁晚晚,眼神的戲謔不再掩飾,漸漸開始打量起她。
袁晚晚感覺有什么野獸在盯著自己,她不敢去看,她顫抖著,感受著后背的冷汗,越發(fā)潮濕……
雪九繼續(xù)低著頭,假裝無能為力。
見狀,兩個男人你看我,我看你,神色露出幾分急切。
袁紫霜心中冷笑,面上擺出一副自信的姿態(tài),輕傲的說道,她郎朗響亮的聲音底氣十足,更是讓別有用心之人深信不疑。
“你們說的沒錯。哪個家族最在乎的、最重視的不是面子?尤其是這些世家傳承的家業(yè),更是容不得一絲污垢”
“不然讓外面的人知道了,一個鼎鼎大名的世家,家中的女兒卻被人玷污了,那還有何顏面可言?全家都跟著丟臉!”
“再讓朝廷上面知道了,更是丟臉丟到皇帝腳邊去。這么的丑事還敢抖出去,除非他們家不想得到皇帝重用了?!?br/>
“你們看,這里就我們,沒有別人。你們可以放心的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是一個人接著上,還是兩個人一起上?隨便你們!”
“這可是真的千嬌百寵養(yǎng)出來的千金小姐,多么柔滑的皮膚,多么干凈的身子,一點傷害都沒有經受過。你們沒見過吧?不抓緊時機把握起來,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袁紫霜話落轉身退去,大牛、大胖早被她說得蠢蠢欲動,見她退去,在那邊的袁晚晚徹底暴露出來,更是覺得她每一個細節(jié)瞧著,都像那天上的仙女,凡間難得。二人隨即渾身開始躁動起來。
彼此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露出了一抹陰笑的表情。
二人搓著手,越發(fā)緊張的盯著她不放,緩步靠近。
袁晚晚抓著裙子,臉色慘白的往身后退去,卻忽然后背撞到了一個人。下一刻,袁紫霜蹲下身抓住她的小臉,滿臉嚴肅的冷聲:
“袁晚晚,你回來以后要是敢揭發(fā)我,我就把你被兩個臭男人使勁玩;被人糟蹋的事情說出來!”
“你可別有怨于我?!?br/>
袁紫霜冷哼,眼中是不甘心的淚花。
“可是你自己不要臉,是你自己硬貼上來的,你不貼上來,我能幫助他們把你抓了嗎?說到底就是你這種人下賤,就是你這種人活該!”
“別說了,耽誤老子吃飯!快點走!”
兩個男人腳步一頓,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袁紫霜趕緊走人。
袁紫霜仿佛沒有聽到,眼中含笑,眼神得意,盯著袁晚晚,輕慢的語氣說著不三不四的言論,不知不覺便生出了一股凜然眾生的氣勢。
“你這種千金大小姐好好的在房間里呆著不好嗎?非要出來?出來做什么呢?既然你自己要出來,那就怪不了我們了?!?br/>
“你不出來就不會有這件事。所以你出來做什么呢?還不是你下賤,還不是你自找的?”
袁紫霜越說心中越是得意,昨日受到的委屈跟累積的仇怨,叫囂著讓她繼續(xù)說下去。
“哼!你要是被搭救之后還敢把我抖落出來,那就更是你不知好歹……”
“咻!”
“啊!”
袁紫霜還沒發(fā)泄夠,突然一個東西迎風而來打中她。驚呼一聲,疼得整個人倒在地上,一起來便摸著自己的臉,很是慌張。
“誰?誰干的!我的臉,我的臉沒事吧?”
慌張不已的摸著臉,仔細每一個細節(jié),目光忽然一呆,她撿起了地上一個被人吃剩的蘋果核。
剛才,是有人拿這個,砸她的?
“??!是誰?”
“咚?!?br/>
又一蘋果核落地,伴隨著輕巧的踩著雜草的腳步走來。
“我說怎么又是你呀?”
那人煩躁不爽的聲音響起來。
“你怎么天天那么多事呢?你跟你媽事他媽真多。而且凈搞的都是那破事,先出手害別人,還他媽裝委屈的破事!”
見到來人,袁紫霜頓時目眥欲裂。
“魏、一!”
袁晚晚眼前一亮,就要被恐懼吃掉的小心臟,忽然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她慌張的臉上,瞪大的眼睛暫時無法收回去,只見上面,微弱的閃著一點期盼,望向魏一。
“你知道她是誰嗎?”
魏一指著袁紫霜問著袁晚晚。
袁晚晚太害怕,僵持太久,輕易無法動作時,魏一就言:
“她就是昨晚上拉著你,扯著你,不讓你走的,那藍美美的女兒。親生女兒。是不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魏一頓了下,又婉轉補充。
“雖然這句話不是一定的絕對的,但五六分的把握還是有的。要放在袁紫霜身上,那就是百分百的把握?!?br/>
袁晚晚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想起昨夜的女人,昨夜的恐懼,又想起旁邊的袁紫霜,神色遲疑,不知作何感想。
“她就是我跟你們說的魏一!將軍府的嫡女!你們還愣著做什么?快抓住她,抓住她啊!有了一萬兩,就不要一千兩嗎!”
袁紫霜憤起向三人喊。
三人一聽,紛紛打量起魏一來。越看,這眉頭越是皺起。
雖然跟袁紫霜此前形容得很像,但真的見到本人,三個人販子還是忍不住質疑。
這人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嗎?就那一身衣服,也不怎么值錢吧。
不管了。大胖往地上一呸,從身上抽出了一捆繩子,面露兇相。
“小姑娘,老老實實讓我把你綁了,不然有你苦頭吃的!”
魏一正低頭挑選蘋果呢,忽然聽聞,抬頭看去,也皺起眉頭。
這人吧,皮膚沉黑,嘴咧,核桃腦,淺眉,淡眼,五官任何一個地方,都平整且淺。
身壯而略胖,長得就像是垃圾桶里隨便扯一堆垃圾,都按一個模子里,隨便倒出來的人形玩意。
“垃圾?!?br/>
大胖一愣,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同時,他又慌亂的回望身后的同伴,好像在問詢什么。但更多像是一副被冒犯而感到受傷的模樣。
“你?你竟敢罵我?真是死到臨頭不知悔改!”
大胖聲音有些猶豫,卻不妨礙他惡狠狠的氣勢。
魏一脖子一歪,嘆口無奈的濁氣。
“你個垃圾。聽清楚了嗎?我管你叫垃圾?!?br/>
聞言,大胖大眼一瞪,嘴角一咬,大叫一聲,提著繩子甩著繩頭,就朝魏一跑過去。
魏一動都沒動,只低頭喊道:
“風起!”
突然一黑色的靴子橫空出現(xiàn),一腳將大胖踹開!
隨即一個黑衣男子背手站在的魏一身前。
下一刻,只聽雜草被踩斷的聲響,又二個黑衣男子也從樹上飛下,落在魏一身前。
袁紫霜愣眼,瞧著那三個男人,聯(lián)想到了小時候所見的護衛(wèi)。暗想到會不會這三人還是曾經的那三個護衛(wèi)?
大胖受了這一腳,直直捂著胸口躺在地上。他此刻五官皺在一塊,不分彼此,有氣出沒氣進,渾身開始冒冷汗,不管的輾轉反側?!八凰弧?、“嗚嗚”的呻吟不絕于耳。
足見這一腳的威力不輕。
“大胖!”
“你們知道這姑娘誰嗎?你們就敢抓她,還糟蹋人家?”
雪九二人正要上前,卻聽聞魏一啃著蘋果就說。瞧著魏一,雪九目光漸漸染上不滿的情緒。她旁邊的大牛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