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氣喘吁吁地看著炮彈急速遠去化為了星星,心里真是一陣的后怕,還好多出來了一點能量,要不然自己就死定了。不行,還得和月兔要點能量啊。
小趙還在想著怎么開口,月兔就很貼心地傳來了月能量?!霸率痴娴牡嚼?,要加······”她的話沒有說完,小趙只覺得背上一輕,胸口一重。
一只寶石紅眼睛的小白兔四只爪子抱著劍柄左右晃悠著,向自己眨了眨眼,然后它跳到地上,跑到了遠遠的一片草叢后,那終于沒勁了的小二旁邊。
要加油是嗎。小趙微微一笑,感受著劍里越來越多的能量,紅色的雙眼里跳動起字符。他現(xiàn)在翻看的是剛才錄下來的小白八的動作,準確的說,是看他的武器。
他調(diào)動月能在雙手上匯集。然而這次,散發(fā)的并不是紅光,而是月光般的銀色光芒,那銀光在他兩臂周圍刻畫出一個炮筒形狀的輪廓。完事之后,發(fā)出叮的一聲。
現(xiàn)在只能這么用月能了。
他雙拳一攥,銀色光芒連接了劍身與炮身,炮筒開始運轉(zhuǎn)。他雙手展開,用余光瞄準了兩側(cè)沖來的妖怪,“月能彈!”
世界靜止一瞬間。然后響起了機關(guān)槍一樣的聲音,月能以子彈的模樣從炮筒射出,橫掃起戰(zhàn)場。怪物層像洋蔥被剝開一樣一層一層地消失,以小趙為中心,散發(fā)出了超強的危險氣息。
索老的眼中映著銀光,表情再度復(fù)雜。而阿貍和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她肩上的小白八看著那個移動炮臺,已經(jīng)呆掉了。
感受到那神秘者的氣息正在接近,小趙雙手一合并,輪廓相互融合,重新構(gòu)成一架榴彈炮?!霸履芰駨?!”強大的后座力讓小趙的腿陷進大地,銀彈帶起肉眼可見的旋轉(zhuǎn)氣流,轟在他刻意趕到一起的怪堆里。
“Hong!”大地炸裂,泥石四濺。所有怪,包括那仨boss,都魂歸天際。
小趙轉(zhuǎn)身蹲下抬起雙手,大炮在他的意念下再度變化,銀色的輪廓從手臂開始向下延伸,最終構(gòu)成一尊一米高的炮臺。作為炮筒的雙手指向那神秘者,胸口開始醞釀起濃縮的月彈。
神秘者包裹在蒸汽之中,也并不閃躲地沖下去。
這一幕,看起來就像是大型對空炮彈,正在準備擊毀撞向地面的隕石。
索老終于動彈了,這種對抗,已遠遠超越了一般的星級水準,一旦碰撞,這小半個野外都會毀于一旦,而那兩只吉祥物也會受到重創(chuàng)。這可不行。
此時已經(jīng)是月全食,神秘者成為了夜空中最亮的物體。世界靜止一瞬間。十米見方的大地向下一塌,震得地動山搖,湖面劇烈波動。一顆凝實地好像真正炮彈的銀球,震蕩著空氣發(fā)射到天空。
那銀光炮與神秘者瞬間逼近,馬上就要碰撞在一起——一座山忽然裂開,無數(shù)碎石化成了一雙大手掌,一只斜伸向銀彈,一只斜放在神秘者身前。
“嘛!”隨著一聲沉厚的梵音,雙手在兩股力量之間一撥,銀彈被改變行跡,射向東方,神秘者則彈向了西面那座已經(jīng)崩碎的大山。
“砰”——銀彈在空中炸開,綻放成巨大的煙花,隨即化成了一陣流星雨。
“砰”——神秘者砸在碎石上,又讓地面一震,然后引起來一陣沙塵暴。
所有人都被兩次的劇烈地震震倒,小趙感覺全身肌肉都像身上的衣服一樣,被燒得支離破碎了,畢竟那么強的爆發(fā)力并不是自己能抵抗下來的。他癱倒在地上,徹底動不了了。
他看著天上那美麗的流星雨,忽然想起哥哥了,如果是哥哥的話,在這個世界里也許會更強吧······欸!不對啊,那群流星,不是朝著自己砸過來了吧?
我去,還真是!哥哥,來救我??!
咦,不對!
那些不是流星,是箭矢!小趙又感覺到一股死亡氣息,有人要殺自己?他的腦袋里忽然閃現(xiàn)出之前的那批要殺了自己的惡徒——“喂,你就是那個惹了大人的貧民嗎?”——
莫非有人一直在耍陰謀想殺害自己?
小趙看著不少于二十根的箭矢射來,拼命想要動彈,可是自己已經(jīng)完全脫力了。我不想死啊,我要找到哥哥,給我動?。訌棸。?br/>
而其他人在流星雨和沙塵暴的雙重阻礙下,根本看不清小趙,也根本不知道小趙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小趙真正到了生死的關(guān)頭。
第一根箭的箭頭貼在了衣服上,小趙似乎已經(jīng)感覺到刺痛了。誰知西面突然傳來暴喝:“連射!”好多紫色箭從西邊射來,硬生生地擊落了大量的下落之箭。
然而下落的箭實在太多太散,這強力的一招還是沒有完全起效。
趙相基只感覺臉頰、右手、胸口、肋下多出傳來劇痛,強烈的刺激,讓他意識瞬間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