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蕭瀾哪還敢在去惹程曉溪,要是將這女人給惹毛了,不幫著他找他小嬸嬸了,到時他該找誰哭去?
程曉溪轉(zhuǎn)身回店里,將坐在沙發(fā)上的小屁孩給擰起來,朝樓上走。這幾天店里的小林和兩個小妹,都去出外景了,余姐又跑去跟她男朋友鬼混著,就留她一人在店里忙活著。
也還好,這些天都沒有接單,忙著也是和喏喏一起報名參加的那個錦標(biāo)設(shè)計大賽。
“監(jiān)控在內(nèi)室,你自己去看看。我將這小鬼擰走,等會跟著個小屁孩,還怎么找人了!”
“辦公室里面嗎?我去看看!”蕭瀾進去后,程曉溪掏出電話,給某人打了過去。
……沐喏從咖啡廳走過,確定蕭瀾沒有跟來后,朝后門離開。進過路口的商場,她朝周圍看了眼,便走了進去,一路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進去隔間的時候,肩膀和迎面出來的人撞了下。
“抱歉!”
“呀……沒……嗯?”沐喏?凌倩兒穩(wěn)住身體,看著撞了她走進隔間的背影,詫異。
隨后輕笑一聲,還真是有緣分,怎么走哪都能碰上她?凌倩兒洗完手,本想等沐喏出來,一起走的,口袋里的電話跟奪命連環(huán)扣似的,震動個不停。
凌倩兒無奈,掏出手機朝外走。
“倩兒,還沒出來?”
“年余,我就上個洗手間,又不是跑人!”那頭也不知道年余說了什么,凌倩兒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走到洗手間門口左轉(zhuǎn),果然看到某個傻子,舉著手機瞪著廁所門口。
凌倩兒無語了,收起電話朝他走去,
“你在這干嘛呢?”年余慌忙站正,將電話給陶兜里去,大咧咧的樓上凌倩兒的肩膀,
“等我老婆?。 绷栀粌憾t了紅,沒好氣的嘀咕,
“誰是你老婆?!?br/>
“誰說老婆誰就是我老婆?!蹦暧噙@個二痞子,要真不正經(jīng)起來,十個凌倩兒也不夠他去調(diào)戲的。
“老婆,你可不能吃過不賴賬啊,昨晚你在我床上也不是這么說的,在你公公婆婆面前,也不是這么保證的??!”凌倩兒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磨牙,抬腳在他腳背上狠狠的踩了下,這人,打小就這么不正經(jīng),老愛糗她,現(xiàn)在兩人都這關(guān)系了,他還欺負(fù)她。
“年子,你別來勁啊,我隨時能反悔的……”年余嗤哼一聲,俯下頭在她耳根上不輕不重的咬了口,惹得凌倩兒怪叫一聲。
想按著他到地上海扁一頓。
“你還要臉不要了?這是在商場……”
“商場,商場怎么了?我跟我未來老婆親密,礙著誰了?誰他媽的敢說三道四,老子一準(zhǔn)廢了他。還有啊,老婆,咱兩這二萬五千里長征可剛結(jié)束,你不能讓我剛吃了‘開胃菜’,就不讓動主菜了吧?”
“說什么呢你?別動手動腳的,我有話跟你說。”年余勉勉強強的松了自己的手臂,擺出一臉嚴(yán)正以待的表情,
“老婆說!”凌倩兒白眼都懶得翻了,回頭看了眼洗手間的方向,
“我剛剛出來的時候看到嫂子進去了,估計是跟琛哥一起來的,要不,在這等等嫂子,等會一起吃個飯?”年余當(dāng)下就不樂意了,
“他琛子頂著我的名頭,讓你愛錯人了十幾年,現(xiàn)在老子終于洗刷冤屈了,小三扶正了,憑什么還得讓他在老子面前晃悠礙眼?不等!等什么等!”凌倩兒戳了戳他的手臂,
“真不等?”
“不等!”年余咬著牙,將臉轉(zhuǎn)到一旁。想到蕭琛子,他能沒有一肚子的火氣嗎?
當(dāng)然明明跟倩兒告白的是他,偷親倩兒的人也是他,憑什么后來倩兒會認(rèn)為那些事都是蕭琛子做的?
還該死的戀錯人?要當(dāng)初他表白親完人后,害羞跑路,這后面還能有他蕭琛子什么事兒?
還害得他這些年來,在外沾花惹草,被傷透心后做了十幾年的浪子……一想到這事,他就嘔得厲害!
媽的!凌倩兒心底笑了下,主動牽著年余的手,往旁邊走,
“行了,上次吃飯先走了,這次正好碰上,就吃個飯唄?!?br/>
“不吃,誰愛吃誰吃去。”年余扣緊了握著自己的那只手,將頭往廁所方向一撇,暗想,這特么的嫂子進去能晚點出來嗎?
好歹讓他握夠手,在出來也不遲啊!一轉(zhuǎn)頭,就看到從廁所門口出來個長發(fā)飄飄的美女,性感緊身裙,襯著凹凸有致的身材,讓人眼前一亮!
年余下意識的朝她吹了聲口哨,流氓痞子的脾氣,又冒出來了。凌倩兒回頭,看到這一幕,恨恨的在年余的肩膀上砸了一拳頭,
“你看什么呢?年子,收斂點?!敝蕾粌簺]有真生氣,年余樂呵呵的樓上凌倩兒的腰,耍賴皮,
“這不能怪我啊,要說我能這樣,琛子可是有一半的功勞,你該找他算賬去,將你二十四孝老公,給磨成了十二孝風(fēng)流浪子。”凌倩兒黑線,戳著年余的胸口,
“你還能在不要臉點嗎?就沒見過你這么無恥加三級的?!泵髅魇亲詡€學(xué)壞的,還硬要在別人身上去找理由。
真不是她鄙視他!
“嘿嘿!老婆,你說嫂子上個洗手間能這么久?要不你進去啾啾,嫂子好了沒有,不能讓琛子就這么候著??!”
“你別想轉(zhuǎn)移話題,年余,你穿開襠褲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丫是什么人了,只是現(xiàn)在我告訴你,你別想在跟其他女人混在一起……否者……”林倩兒冷眼一瞇,盯著年余的某處,做了個切刀子的手勢,
“我切了它!”年余兩眼炙熱的盯著凌倩兒看,
“別提穿開襠褲那么久遠(yuǎn)的事兒,那時候,我這寶貝才一手指頭這么大,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倩兒,老婆,切下來能有兩兩肉呢,你不心疼?”凌倩兒忍無可忍,這人果然是沒下限,什么屁話都敢往外冒的。
索性甩開他的手,跑洗手間去了。年余在她身后樂呵得能蹦跶起來,還沒蹦跶完了,倩兒又出來了,眉梢緊鎖,一副疑惑的樣子。
年余眨了下眼睛,
“倩兒,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凌倩兒指著洗手間的方向,
“我剛剛明明看到嫂子在洗手間的,她還撞了我一下,怎么不在了?奇怪!”年余嗯了聲,
“不在?什么意思?我們都沒看到她出來啊?!?br/>
“是??!沒出來,又不在……等等!剛剛好像有人出來過……”
“那個美女?”凌倩兒眼一瞪,年余果斷改口,
“剛剛的確有個女人出來了,往商場右邊走了。”
“哦……這樣啊,那可能是我剛剛給看錯了,那我們……”
“哎……你,就你!凌……凌倩兒是吧?”被打斷話的凌倩兒回頭,就看到從商場大門口進來的一男一女。
“瀾瀾?!曉溪?!”蕭瀾和程曉溪幾大步走到凌倩兒和年余身邊,蕭瀾跟凌倩兒和年余問好,程曉溪當(dāng)年余是空氣,直接無視,問凌倩兒道,
“倩兒是吧?有沒看到喏喏在這商場?”凌倩兒見過程曉溪一次,那一次兩人見面,還有沐喏在場,而程曉溪對她的態(tài)度,也并不是很友好,當(dāng)然,這些她都并不是很在意自!
不過,提到嫂子?!
“嗯,我剛剛好像看到過嫂子,但是,我又不太確定!”
“怎么回事?”程曉溪皺眉。蕭瀾用監(jiān)控看到‘沐喏’是往這個商場的方向走過來后,他們就追過來了,在路上,蕭瀾把‘沐喏’的情況都跟她說了遍,現(xiàn)在,她很擔(dān)心喏喏。
那個膽敢冒充喏喏的該死的女人,等她找到她后,非將她拍死不可。凌倩兒并不清楚這其中發(fā)生的事情,就將剛剛在洗手間發(fā)生的事兒提了遍。
“就是她,一定是那個女人!該死的!”蕭瀾很氣憤,握著拳頭,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溪溪姐,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怎么辦?殺上去??!”程曉溪冷哼,也沒跟凌倩兒和年余打聲招呼,就朝商場后門跑了。
蕭瀾還懂得跟凌倩兒和年余喊兩聲,凌倩兒覺得事情嚴(yán)重了,雖然蕭瀾和程曉溪什么都沒說,但是這兩人急匆匆的態(tài)度來看,鐵定是出事了。
“年子,一起去看看?”年余冷哼,
“現(xiàn)在知道我了?那女人,剛還當(dāng)我是空氣呢!”
“行了!快走吧,等會追不上了?!?br/>
“追不上拉倒,倩兒,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擔(dān)心琛子,才追上去的?老子告訴你,你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我的老婆!”凌倩兒上前,捏著他的手,跑人!
年余假意的哼了哼,到底也是擔(dān)心琛子和他老婆真出事了,不敢怠慢,跟在程曉溪和蕭瀾的身后,追了上去!
“人都躲開了?”
“放心吧,甩掉了!跟不到這里來?!标幇档南镒永?,斜靠在墻壁上抽煙的男人,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漫不經(jīng)心的嗯了聲,
“東西帶來了沒有?”女人看了眼高瘦的男人一眼,從包里掏出兩捆錢,遞了過去。
“只有兩萬,你先用著,這些天你不要找我了,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