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歲數(shù)不大,像這樣要飯吃的事情更是一次都沒干過。
當下頂著個紅撲撲的小臉蛋,連看都不好意思看易嵐一眼,像擠牙膏似的問道:“夫人,啥時候開飯啊?”
易嵐沒忍得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沒等易嵐回話,小玲就捂著臉溜走了。
易嵐只能在她身后喊了一句:“飯好了!”
等人都過來吃飯的時候,易嵐才知道這8個漢子都是被自家夫人叫過來幫忙的,除了秀芬的男人老楊腿瘸了,還有小玲的男人在走貨來不了。
“大家都多吃點!”易嵐熱情的說道。
但是沒有人回應(yīng)她,每個人都抱著屬于自己的豬蹄,埋頭奮斗著。
易嵐感到自己的手里一重,原來是席呈風將自己的豬蹄分了一半給她。
席呈風小聲的說道:“你好好的,怎么會少算一個豬蹄?”
易嵐看著手中的那個豬蹄,想了一會兒,這份愛太沉重了,還是還給他吧。
“最近葷的吃多了,再過兩天?!币讔箤嵲诔圆涣四敲从湍伒牧恕?br/>
家里的凳子不太夠,大家是站在桌子旁邊吃的,易嵐一碗碗的將湯放到桌子上面,讓他們自取。
整個場面異常安靜,只聽到咀嚼吃飯的聲音。
過了好久,不知道是誰先帶了個頭,打起了飽嗝,接著一個接一個的,都雙手撐著肚子,打起了飽嗝。
“就這手藝,我愿意給夫人鋤一輩子的草,也太香了!”
“那天聞起來就了不得,誰知道吃起來更香!”
“怪不得夫人要開酒樓呢,這手藝,打遍天下無敵手啊!”
......
大家七嘴八舌的夸贊了起來。
吃完飯之后,大家一鼓作氣,接著去田里面忙活了起來。
到了下午快下山的時候,終于把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
易嵐想了想,張開了口。
“首先,謝謝你們將自己的丈夫拖過來幫忙,我也不會讓他們白白忙活一場的!”
易嵐給那八個壯漢一人一個紅包,里面有100文錢。
易嵐已經(jīng)打聽過了,他們就算是去碼頭幫人搬貨,也頂多只有60文錢,這個價格算高的了。
“酒樓開張在即,近期大家都吃些苦!”
“都是應(yīng)該的!”那幾個婦人應(yīng)和道。
“我跟大頭兄弟聊過了,咱們阿瓦寨可以送貨,但是不能以此為生,所以接下來,我想把我們阿瓦寨變成朗州最大的家禽養(yǎng)殖基地?!?br/>
“剛剛的那塊土地是阿瓦寨的,我不會強制性的征收,而是會將租金都給小玉嫂子,由她去請先生,到咱們寨子里面來教書,我們寨子里面的每個人都要認識字?!?br/>
“你有跟我商量這事嗎?”席呈風突然出聲了,易嵐弄不清楚他想干嘛?
當場的些人一個都沒敢喘氣,別看幫主現(xiàn)在溫文爾雅的樣子,他殺人的時候,就像是從地獄里面出來的閻王。
“花什么冤枉錢請先生,你男人我的學問還不夠用嗎?”席呈風一臉騷氣的說道:“至于那些租金,我個人再貼補一些,給寨子里面建一間書塾。”
“好!”、“幫主威武!”......
易嵐都快被這人給嚇死了,說話老是大喘氣。
對方正一臉開心的沖著自己笑著,一口的大白牙。
時間還早,大家都回家去了。
易嵐將秀芬嬸子給留下了:“嬸子,我沒養(yǎng)過雞,以后忙起來,估摸著也是顧不上的?!?br/>
“那行,以后,我早上過來把雞給喂了!”秀芬嬸子一口應(yīng)了下來。
“不是,嬸子你誤會了,眼下酒樓沒有開張,咱們是不忙,到時候一旦開張,咱就沒那么多閑工夫了。”
易嵐的這話徹底的將秀芬嬸子給弄糊涂了:“那夫人是?”
“這養(yǎng)雞的事情瑣碎,而且味道也不太好聞,所以我就想請老楊幫忙照看著!”
秀芬嬸子一下子沒有緩過神來:“老楊他走路不太方便?!?br/>
“這活不難,而且只有像老楊那樣心細的人才能照看仔細了,你放心,該給的錢一分不少。若是你覺著老楊的腿不方便割草來喂雞的話,你家不是還有個孩子嗎?這份差事給你們家正好!”
易嵐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秀芬嬸子終于明白了過來。
自家因為頂梁柱的倒下,日子越發(fā)艱難,夫人這是想幫忙,又怕自己不肯接受,所以想著法子給老楊戴高帽呢。
“啪”的一聲,秀芬嬸子跪在了地上:“謝謝夫人這么為我們一家著想,我們一家三口都會記得您的大恩?!?br/>
易嵐連忙將秀芬嬸子給扶了起來:“嬸子說什么胡話呢!咱分明是互相幫助!”
來到這個村子沒幾天,大家都傳遍了,這個幫主夫人就是個能干且心善的。
一來就帶著婦人們開飯莊,做的一手好飯還喜歡幫主別人。
阿瓦寨的孩子們甚至還編了一首歌,整個寨子都在迅速的變化著。
而此時的易嵐來到了這片土地上,兩天不到的時間,就像是變了樣一般。
易嵐甚至都想好了那塊地方上面種什么菜,以后在哪邊要開出一塊小池塘養(yǎng)魚蝦,哪邊以后專門用來養(yǎng)家禽。
“怎么,來看看我為你打的天下嗎?”席呈風站在了易嵐的身邊。
“我感覺就像是最夢一般,我有了你這么好的丈夫,而且我的夢想也開始起航了?!币讔估^了男人的手。
“呵,才這么點你就滿足啦,你還沒見識到你家男人的真功夫呢!”
說完,席呈風一把扛起來易嵐往樓上走去。
與翠花的三日之約到了,大頭也記著這事呢,一大早就在易嵐家門口坐等著了。
大頭現(xiàn)在看到席呈風的時候,都只是淡淡的打個招呼。
席呈風也沒有拉著他多說什么。
男人之間的情感有時候就是這樣,不需要太多的言語,也不需要展現(xiàn)出來,但就是刻骨銘心。
易嵐收拾好了自己,拿了一個包子在手上,準備邊走邊吃。
“夫人,昨兒我瞧瞧的去看了一眼,雖然沒有看到老潘的人影,但是翠花嬸子那眉開眼笑的樣子,這事算是成了?!贝箢^迫不及待的將自己打聽到的情況都匯報了起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