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金師長秘密培養(yǎng)的,平時就分布在全國各地,搜集那些靈異事件,將那些引發(fā)靈異事件的物事,帶回天福的十二層,神秘倉庫。
將一些科學(xué)無法解釋的事情,隱瞞起來,早就是各大國家常做的事情之一,就像美國的五十一號倉庫。金師長參與過這個項目,于是按照規(guī)格,自己搭建了一個倉庫,取名十二號倉庫。
這個倉庫運行了十年,真正的神奇物件,并不多。
這一次,單龍的手里,有金師長需要的東西,所以有了林若雪的殺人事件。
可是,林若雪殺掉單龍后,翻遍了全車,并沒有找到那個想要的東西。
接著十一樓的因果發(fā)生器,推算出結(jié)果,根據(jù)楚義和單繼明的關(guān)系,楚義絕對會來東北。于是,肖永斌就設(shè)了這么一個局。
“我知道你很抗打,不過我想你的身體應(yīng)該擋不住子彈吧!”
趙福龍拿著那桿雙筒獵槍對著楚義說。
“一槍打倒我,有意義嗎?快回答我的問題!”
單繼靈提醒著趙福龍。
“沒有人不怕死,楚義只不過因為知道一些未來的消息,知道自己死不了而已!”
林若雪的這句話,倒是讓楚義略微有些驚訝。
“你知道的不少,不愧是肖永斌的人!其實我挺納悶的,五年前肖永斌和我一樣,就是普通的職場工作人員,金師長到底用什么辦法,把他訓(xùn)練成一個殺手頭目的?!?br/>
“知道的多并不是好事,今天你的下場,就是因為你知道的多,無論如何你今天都要死,快點交出單龍的遺物?!?br/>
聽見這句話,楚義多少明白一點了,試探的問:“你們所做的一切,應(yīng)該是那個被稱作因果發(fā)生器計算的結(jié)果吧!我根本不知道單龍有什么遺物,只是單純的來幫朋友,如果你們不信,可以看看,我所有的東西,都在這個包里!”
楚義說著將包扔給了趙福龍,趙福龍接過來,然后看著林若雨。
“應(yīng)該是地圖一類的東西?”
趙福龍仔細的翻著,里面就是一些衣物,根本沒有什么所謂的地圖。
“沒有!”
趙福龍對著林若雨說。
“不可能,因果發(fā)生器從來不會出錯!也許包里有夾層之類的東西,仔細找”
林若雨面無表情的說。
“因果發(fā)生器,從來不會犯錯嗎?看來肖永斌并沒有把正確的信息給你們,就在前些日子,我的兄弟就因為你們那個因果發(fā)生器的計算失誤,險些毀了那個機器!”
“你的兄弟?”
“對,就是狗蛋!”
“那個蠢貨,你撒謊也要有個限度!”
單繼靈不屑的說,他們一直監(jiān)視著單家,知道狗蛋是一個什么樣的角色!那樣的人,差點毀掉因果發(fā)生器,簡直是天方夜譚。
林若雨的臉色不好,她知道因果發(fā)生器停用了一段日子,據(jù)說是被人差點毀掉,就連升級的擬人計劃都暫停了。不過這些東西,林若雨并沒有確定,她剛剛回到豐島,就被委派了,跟隨楚義的任務(wù)。
看到林若雨,若有所思,趙福龍還在仔細的翻著背包,在看單繼靈,手里拿的只是一把匕首,這是個好機會,楚義猛地朝著趙福龍沖去。
“大龍!”
單繼靈提醒著,趙福龍?zhí)痤^來,楚義已經(jīng)抓到了那把獵槍。
“找死!”
單繼靈看著和趙福龍扭打在一起的楚義,就要過去幫忙,這時,她的后面一個人影沖了出來,手里拿著扭曲的干樹木,狠狠的朝著單繼靈的后腦打去。
楚義扣動了獵槍的扳機,子彈射入了趙福龍的大腿,趙福龍慘叫一聲,松開了手,捂著大腿連連后退,楚義拿著槍當(dāng)棍子使,直接將行動不便的趙福龍打的暈了過去。
轉(zhuǎn)過頭,看見可兒已經(jīng)被林若雨箍住雙手。
“你知道自己死不了,我面前這個人會不會死!”
林若雨說著,舌底一彈,一個鋒利的刀片露出來,用牙齒咬住。
楚義看著可兒,心疼起來,一向以女神形象示人的可兒,現(xiàn)在頭發(fā)凌亂,左臂流出的鮮血,與雪花凝結(jié)在一起,變成紅色的冰碴。失血、拼命的沖過來,已經(jīng)讓可兒的體力所剩無幾,她的眼睛開始失神,臉色蒼白,嘴唇更是發(fā)紫。
“你想怎么樣?”
“把槍扔過來!”
“不要給她!”
可兒大喊,卻被林若雨的膝蓋狠狠的頂撞在后腰上,痛的幾乎背過氣去。
“別傷人,我給你就是!”
楚義說著把槍扔了過去。
看著槍到了自己的腳下,林若雪使勁一推,可兒踉蹌的向前,楚義趕緊沖過去,把可兒抱在懷里。
林若雪拿著槍,指著楚義和可兒,自己慢慢的繞過去,把楚義的背包,背在自己的身上。
“肖永斌說我絕對殺不死你,我一直很信他。其實,有的時候,自己死總比愛人死要好,因為那種痛很難忍受!”
話音未落,林若雨已經(jīng)舉起了槍,對著可兒扣動了扳機,楚義飛撲出去,鮮血飛濺在潔白的雪上。
看到林若雨受傷,略微有些詫異,然后用舉起了槍,對準了楚義,這一次是可兒,可兒站起來,眼中流著眼淚,表情卻是倔強的,她不會動,楚義能幫她擋槍,她也可以,也許就要死了,卻沒有那么多的想法。
“來啊,開槍啊,我可以為他而死,開槍??!”
林若雨最終還是沒有開槍,轉(zhuǎn)身沒入松林。
看著林若雨走了,可兒砰然倒下,砸在楚義的身上,與楚義一起暈倒在雪地里。
……
“在那里!在那里!”
狗蛋聲嘶力竭的喊著,他在迂回路用手機聯(lián)系了單繼明,單繼明親自帶著直升機來了,靠著狗蛋強大的記憶,他們很快在空中找到了方位,找到了已經(jīng)快被凍死的楚義和上官可兒。
飛機還沒有降落,狗蛋就跳了下去,瘋狂的朝著楚義跑去,單繼明隨后跳了下來。
“用雪搓他們的手,他們的手已經(jīng)凍傷了!”
單繼明一邊喊一邊向前跑,使勁的搓雪,然后把大衣脫下來,裹在可兒的身上,這時,急救人員已經(jīng)從飛機上下來了。
第二天,楚義從昏迷中醒來,看著可兒左臂綁著繃帶含著眼淚,微笑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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