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為什么不用了?怎么能不用了呢?
按他的設(shè)想,小土饅頭應該十分感動,并且囑咐他路上小心,然后他在電話掛斷后立刻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她更是感動到痛哭流涕……對他投懷送抱。再然后,自然而然,就抱到了床上去了……再再然后……嘻嘻……好害羞……
可是,為毛事實跟他想的差別這么大,為毛?為毛?
紀大少接收到晚歌的拒絕后,徹底暴走了:“為什么不用了,我來陪你不好嗎?為什么就不用了,你說,你是不是在家里藏男人了?”
“……”
沒有聽到晚歌的回答,紀逸琛在心里坐實了晚歌的罪名:“果然在家里藏男人了,陳姨這才剛走,你就往家里藏男人,簡直太過分了!”
“……”媽蛋,這人腦補過剩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
紀大少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腦補太多,平緩了下心緒,稍稍有幾分委屈道:“可是我都到你家門口了!”
晚歌心臟狠狠一跳,趿著拖鞋走到窗邊,朝樓下張望。
果然看到紀逸琛的車停在她家門口。
晚歌嘆口氣,能怎么辦,“進來吧!”說著,掛了電話,下樓去給某人開門。
紀大少得了自家媳婦兒的允許,剛剛的不愉快瞬間煙消云散,喜滋滋的對著鏡子臭美,確定自己帥的無與倫比后,才下車走到晚歌家門口。
晚歌剛拉開門,就看到紀逸琛笑盈盈的看著她。
“晚晚……”
晚歌看他一眼,順便從鞋柜里給他取了雙拖鞋。
紀逸琛換好拖鞋后,起身瞧著晚歌,頗有幾分不自在:“晚晚你睡了嗎?”
“……還沒!”好尬。
“要看電視嗎?”晚歌覺得有必要緩解一下尷尬的氛圍。
“不看了吧!我都困了!”說著,某人配合的打了個哈欠。
“……”那你到底是過來干啥的?
看了紀逸琛一眼,晚歌率先走在前面上了樓,紀大少見晚歌往樓上走,忙不迭跟上。
進了晚歌房間,紀大少一眼就看到了晚歌床上那個巨大的公仔。
媽蛋,果然背著他睡他媳婦兒呢,不要臉。
晚歌取過床頭柜上的書和手機,對紀逸琛說:“我去我媽房間,你就在這兒睡就行了!”
“……我一個人睡會害怕的!”他是過來陪床的,哪能一個人睡呢?太沒有責任心了。
晚歌哪能不知道他打的什么如意算盤,哼一聲,小聲嘟囔:“之前那么多年你一個人不睡的好好的嗎?”
“我……”剩下的話被晚歌剛剛那話堵的死死的。這讓他怎么回答嗎?回答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他算是知道了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咽了咽口水,某人破罐子破摔:“之前是啊,可從‘昨晚’開始就不是了!”“昨晚”倆字被紀大少咬的極重。
晚歌“撲哧”一聲笑出聲。
放下書和手機,又將床上的公仔抱起來放桌上,這才靠坐在床上,抬眸看向紀逸?。骸拔覀兿燃s法三章,不許動歪腦筋!我很累,我要睡覺!”
本來紀逸琛在看見晚歌自己主動爬上床時還挺高興,可聽見后面那句話就又不高興了。
他買了兩盒杜蕾斯呢?
但,一想到自己已經(jīng)從分房睡爭取到同床共枕了,覺得這也算質(zhì)的飛躍了,于是乎,紀大少又興沖沖的爬上了床。
一張床,晚歌在左,紀逸琛在右。
晚歌正看著書呢,發(fā)現(xiàn)身邊的某人正以蝸牛的速度一點點往她這邊挪,待晚歌抬頭,某人已經(jīng)挪到了她眼跟前。
發(fā)現(xiàn)被抓包,紀大少急中生智:“晚晚,你在看什么呢?我也想看!”
晚歌將書合上,紀逸琛看了眼封皮上的書名:《乳房》兩個鮮紅的大字刺激著紀大少的神經(jīng)。
“……”視線不由自主的的往下移,晚歌瞪她一眼,“往哪看呢?”
“……”昨晚都已經(jīng)看過了,還摸過了呢?手感……手感簡直不要太好!沒想到,小土饅頭的胸看起來不大,但摸起來還真不小??!果然是看人不能看表面?
晚歌久久沒聽到紀逸琛說話,意識到兩人太近了點,稍稍往床邊挪了挪。
紀逸琛看到晚歌的動作十分郁悶,但明白自己不能太操之過急,于是拿著手機看漫畫。
最近這幾章漫畫更新的很有料,男女主天天撒狗糧,解鎖各種姿勢。
再也不是一關(guān)燈就天亮了。
章章都是大肥肉啊!
幾章看下來,看的紀大少熱血沸騰。
渾身燥熱,尤其那里更像一團火似的。
偷瞄了晚歌一眼,見晚歌正全神貫注的看書,紀大少只好苦逼的忍著。
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紀逸琛沒再看漫畫,而是翻到評論區(qū),看讀者的評論。
也許是因為肉香湯濃的緣故,評論區(qū)較往常要熱鬧許多。
紀逸琛將評論都看了遍,發(fā)現(xiàn)居然整齊劃一的一水兒好評,當然,不乏有幾道“和諧”的聲音。
比如:女主的胸不夠大啊!
比如:解鎖的姿勢不夠徹底??!
再比如:男主露的有點少啊……
諸如此類。
紀大少一邊翻評論,一邊感慨。
果然,人都是膚淺的,就愛看帶顏色的。
晚歌看了會兒書,又看了眼時間,都快10點半了,得趕緊睡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將書放到床頭柜上,晚歌設(shè)了個鬧鐘,然后轉(zhuǎn)身看紀逸?。骸拔乙?,你也早點睡!明天還要上班呢!”
說完,沒等紀逸琛說話,將枕頭放下來,鉆進被窩。
紀大少看自家小土饅頭都睡了,也放下手機。順便關(guān)了床頭燈。也鉆進了被窩。
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淺淺的光輝透過玻璃窗灑落一地余暉。
紀逸琛借著那點微薄的光看向晚歌,黑暗里,隱隱期盼。
“晚晚,我能抱著你睡嗎?”
晚歌睜開眼,她是背對著紀逸琛的,瞧著窗外朦朧的夜色,輕輕的應了一聲:“嗯!”
沉寂的夜里,這聲“嗯”尤為清晰,紀逸琛大喜過望,往晚歌那邊挪了挪,挪到跟前,摸索著伸手想要抱住她。
環(huán)住她的腰身,欣長的手臂摩擦過她柔軟的身體,下一瞬,只聽晚歌惱羞成怒的吼:“紀逸琛,你摸哪里呢?”
“……”
紀逸琛觸電似的縮回手,臉紅成了西紅柿,怎么一個小心摸錯地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