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他的弱點是什么?
蘇蘇本來不想麻煩厲司景的,畢竟他的工作很繁忙。
只不過她客套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那頭的男人毫不猶豫的將話頭給掐斷了:
“就這么定了,待會兒見。”
男人果斷而霸道的說完這話之后,便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蘇蘇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隨即嘴角扯出了一抹甜蜜的笑容。
不知道為什么,這種感覺她就覺得好像又回到了四年前一樣。
那一邊,厲司景將電話掛斷之后,又重新給伊娃打了一個電話。
其實他這一次回米蘭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做好這邊的交接工作。
這一塊的工作,首領(lǐng)原本是打算讓女兒伊娃來繼承的。
不過因為女兒年紀還很小,沒有辦法獨挑大梁。
所以他才將厲司景安排在女兒的身邊。
一來是為了輔助女兒的成長,二來他也是想給他們兩個人制造機會。
若是巴洛真的能夠和女兒伊娃在一起,成為了他的女婿,自然也就是一家人了。
可如果巴洛拒絕了他的女兒另起門戶那,那他就要做另外的打算。
“嘟嘟嘟嘟嘟嘟!”
電話在響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后都沒有人接聽。
厲司景狐疑的皺眉。
就在他準備撥第二個電話出去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幾位先生,您不能進去,你們不能進去,你們沒有預(yù)約......”
“你們現(xiàn)在這種行為是強行闖入,我們會叫保安的?!?br/>
辦公室的門口,幾個身影正在不停的推搡著。
開口說話的是總裁辦的秘書,只不過她一個女人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攔那幾個來勢洶洶的男人。
不一會兒,辦公室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氣勢洶洶的保鏢模樣的人魚貫而入。
女秘書慌慌張張的跟了進來,她無比抱歉的看向了厲司景:
“巴洛先生,非常抱歉,我攔不住他們!”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高大的身影從門口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穿著一身標(biāo)志性的黑色中山服,頭上還帶著一頂十分具有華夏氣質(zhì)的小圓帽。
他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周身的氣壓很低,給人一種強勢而嚴峻的壓迫感。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dāng)初在孤島上面帶走了顧兮兮的靳先生。
厲司景一看到他,心中立刻就猜到了七八分。
于是他朝著女秘書那邊擺了擺手:
“你先出去,”
女秘書點點頭。
當(dāng)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聽到厲司景補了一句:
“把門帶上?!?br/>
厚重的磨砂玻璃門被關(guān)上,將里外隔絕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里面的聲音沒有辦法傳達到外面,外面的情景從里面也看不見。
厲司景優(yōu)雅地往后一靠,懶洋洋地翹著二郎腿。
那一雙妖艷的眼睛像狐貍一般狡猾:
“靳先生,是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來了?”
“厲先生,我是過來提醒你的,距離你和無名先生的約定只有不到十天的時間了?!?br/>
聽到這話之后,厲司景臉上的表情明顯冷了三分。
他好整以暇地抬起頭來,雙手交疊在下巴下面:
“靳先生,您自己不是也說了嗎,還有十天的時間,那么你這樣著急忙慌的沖到這里來又有何貴干呢?”
“厲先生,我手下的人調(diào)查過了,你最近在瑞士銀行的賬戶正不停的往外轉(zhuǎn)錢,而且你正在交接西西里島的所有工作。我有理由懷疑你是不是想違背當(dāng)初的諾言,偷偷潛逃。”
“懷疑?”
厲司景忍不住妖冶一笑。
“既然是懷疑,那就代表靳先生你手上并沒有我要潛逃的真憑實據(jù),難道您就是這樣栽培您的手下嗎?連證據(jù)都沒有找到就敢向你匯報,甚至還跟著你跑到這里來質(zhì)問我?”
靳先生聽到這話的時候,臉色一僵,眼神瞬間冷了下去。
“靳先生,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第一時間回去好好教一教自己的手下什么叫做真憑實據(jù),什么叫做臆想和揣測?!?br/>
靳先生看到厲司景懶洋洋的模樣,臉色越發(fā)的難看了起來:
“我的手下我自然會教,但是今天我到這里就是為了提醒一下你。如果厲先生你想要背叛當(dāng)初和吳明先生的約定也沒有關(guān)系,但是顧兮兮會怎么樣我就不得而知了?!?br/>
厲司景臉色一變,竟敢拿顧兮兮來威脅他!
不過很快他又冷靜了下來,嘴角勾起了懶洋洋的笑容:
“我厲司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既然答應(yīng)過的事情我就不會輕易反悔,靳先生你還是將你那顆心放回到肚子里去吧?!?br/>
靳先生今天這一趟過來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沒有多說什么,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在他的身后,四名高大魁梧的保鏢也跟著離開。
在電梯里面,靳先生撥通了無名先生的號碼:
“主人,我總覺得厲司景還有別的打算?!?br/>
電話那頭,一道沉穩(wěn)的男聲緩緩的響起:
“只要是人就一定會有他的弱點,你只要能抓住他的弱點,就不怕他不會乖乖聽話?!?br/>
電話被掛斷了,靳先生也從電梯里面走了出來。
從電梯的出口到這棟大廈的門口,這一路來靳先生都在琢磨那句話。
世人總是會有弱點的,那么厲司景的弱點又是什么呢?
就在他們準備上車的時候,一道單薄高挑的身影跟他們擦肩而過。
也許是那個女人實在是太美了,靳先生的腳步也跟著停頓了一秒,目光不受控制的跟了過去。
那個女人有一襲烏黑的長發(fā),身上穿著一條連衣的白裙,五官精致,是一個典型的東方女孩的長相。
一舉手一投足都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貴族氣息。
只是她眉眼收斂,身上透出著一股淡淡的疏離感,讓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忽略。
這種女人,給人一種只可遠觀而不可褻完焉的感覺。
看到這個女人,靳先生產(chǎn)生了一瞬間的恍惚。
這個漂亮的東方少女讓他想起了隱藏在記憶深處的一個人。
“阿景,我到了,嗯,就在你們公司的樓下,那我就在這里等你,好不好?”
少女的聲音溫柔的如同深山中的百靈,又如銀鈴一般的悅耳。
當(dāng)電話掛斷之后,她臉上浮起的是由衷的甜蜜笑容。
靳先生聽到她說的話之后,眸色微微一沉。
阿景?
難道這個女人是在給厲司景打電話嗎?
靳先生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嘴角輕輕一扯,轉(zhuǎn)身上了車。
很快他又重新?lián)芡藙偛诺哪莻€號碼:
“無名先生,我想我已經(jīng)找到厲司景的弱點了。”
***
一周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
因為莫塔并沒有將話跟顧兮兮說的很明白,所以她倒是沒心沒肺的過了一個禮拜的安穩(wěn)的日子。
不過這個禮拜都是苦了墨錦城了,每天白天都要在顧兮兮的面前強顏歡笑。
等到晚上她睡著之后,他才能下床走到窗臺邊上,望著浩瀚無垠的夜空發(fā)呆。
明天就是他們約好了去拿檢查結(jié)果的日子。
墨錦城早早的將顧兮兮和十一哄睡了之后,一個人走到了莊園的外面。
早就已經(jīng)戒了煙的他,竟然在這個時候又點燃了一根。
火星在夜里忽明忽滅,猶如墨錦城的忐忑不安的心情。
“原來你還抽煙的?”
這個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厲司景略帶調(diào)侃的聲音:
“看樣子是遇到什么煩心事了?”
墨錦城聽到這個聲音之后連頭也懶得回。
他直接將手中還沒有抽完的煙扔在了地上,用腳尖踩面。
不知道是不是好多年沒有抽煙了,現(xiàn)在聞到這個味道,他反而有些不太適應(yīng)。
對于自己這個妹夫的性格,厲司景多多少少算是了解一些。
他這個舉動能夠代表他是真的遇到什么難事了。
能夠讓他這樣心神不寧的事情,除了顧兮兮和孩子們之外,他想再也不會有別的。
而明天就是小十一拿血液檢查報告的日子,難不成......
厲司景聰明如斯,很快就猜到了不對勁。
只見他皺著眉頭,開口詢問了起來:
“是不是小十一出了什么事?”
墨錦城的身體微微停頓了一秒,不過沒有說話。
可是他身體做出的這個自然而然的反應(yīng),卻更加讓厲司景肯定了他的猜測。
他那張俊臉突然變了:
“小十一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問題了?!?br/>
墨鏡成皺著眉頭,聲音冰冷的說道:
“醫(yī)生在給他做體檢的時候說他大腦發(fā)育不良,心臟的發(fā)育好像也有問題,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
“進一步檢查?”
“那個醫(yī)生說,出現(xiàn)這種情況,有可能是因為孕期服用了藥物影響了寶寶的發(fā)育。如果明天血液檢查數(shù)據(jù)報告出來有問題的話,孩子極有可能是屬于智力發(fā)育不全的?!?br/>
墨錦城有些吞吞吐吐地將這些話磕磕巴巴地重復(fù)了一遍,他的語氣帶著機械性的僵硬。
厲司景聽到這番話之后,臉色一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記得顧兮兮當(dāng)初在懷孕的時候曾經(jīng)得過厭食癥,而孩子也是在那個時候懷上的。
她那個時候的狀態(tài)非常的糟糕,就連醫(yī)生都說會有很大的流產(chǎn)的可能性。
不過后來他們母子兩個人都堅持了下來。
“你有沒有仔細詢問過兮兮,那段時間有沒有吃過什么抗抑郁,或者治療厭食癥的藥物?”
面對厲司景的追問,墨錦城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他緊緊地鎖著眉頭:
“你的妹妹難道你不了解嗎?那幾個孩子就是她的命,這種事情我要怎么問她?”
如果他問了,顧兮兮一定會起疑。
到時候他自然能夠查清楚小十一的情況。
與其讓她忐忑不安的過這一個禮拜,倒不如瞞著她,等確診了再說。
厲司景雖然知道墨錦城的用意,但是他也不敢想象,如果小十一真的發(fā)育遲緩,智商受損,兮兮會怎樣的崩潰。
“明天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br/>
墨錦城聲音暗啞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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