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吃了兩次虧了,你以為我還要莽一波瞎推理?”寧央央擺了擺手,“我已經(jīng)不是那個剛穿進(jìn)原主身體什么都不懂的寧央央了?!?br/>
“你知道嗎?要想擊倒敵人,不僅僅是靠那一記拳頭的致命一擊。”
“在自己還沒有能力和敵人抗衡時,還要學(xué)會蟄伏,你且瞧著吧?!?br/>
寧央央吹滅小豆油燈,一時間夜里只剩下寂靜,柴房悶熱的睡不著,她躺在院子里的竹床上,想著怎么找破綻主動出擊。
就在她睡意朦朧的時候,一個想法躍入她的腦海。
剛剛張翠蘭走的時候說什么來著?
寧得貴出事了?!
既然如此,她正好可以大有作為。
翌日清晨
“你們聽沒聽說后山那挖沙子能賣錢?”
“那可不么,手腳麻溜的這幾天早偷摸去了。”
寧央央穿了身張翠蘭的粗俗大花衫,找個破草帽壓低帽檐,混在先前從后山走回來時路過的村口大柳樹下,那邊慣常站閑了一堆人嘮嗑。
“來錢是能來錢,那你們有沒有聽說,村里那誰,寧得貴,挖沙子跌了個跟頭,直接豁了個大血口子!”
“你聽誰說的,這有憑有據(jù)嗎?”
“一塊挖沙子的人說的,你沒瞧見那白面饅頭不在家,那婆娘連夜帶著那寧小虎進(jìn)城給他看病了!聽說路上那孩子跑的著急還跌了一股跟頭”
嘴里叼著草根剔牙的一老漢盯了說話那人一眼,“你倒是看的有鼻子有眼的?!?br/>
“但也是奇了怪了,寧小虎不是寧得貴的娃啊,干嘛那么上心,連名字都改了?!?br/>
“這你就不知道了,寧小虎是張翠蘭她哥的孩子,她哥前幾年沒了,只留了個寧小虎,這不就好心收養(yǎng)了?!?br/>
有人說的擠眉弄眼的,寧央央擠進(jìn)去,壓低帽檐,把聲線裝粗,“那為啥寧小虎和寧得貴的血融的起來???”
一句話撂出來,把全場吃瓜人都吸引過來。
“你咋知道的?”
“我咋不知道,我昨晚上工回來看的有鼻子有眼的,寧得貴豁的那口子,那一地血,和寧小虎的混在一塊可真真的?!?br/>
“不僅如此……”寧央央壓低聲音,引的吃瓜群眾紛紛靠的更攏。
“我們看到有醫(yī)生來驗血啊,這倆人都是熊貓血!”
“熊貓血是啥?。俊庇腥瞬幻魉?。
“熊貓血那可稀有了,幾萬人里面出不來一兩個!結(jié)果怎么著……”
“咱來福村里面就有!要我看,這兩個人肯定關(guān)系不一般!”
“我的奶奶!”有個人呸的一聲吐了口水,“不是我說啊鄉(xiāng)親們,這事情細(xì)思極恐啊,我想想都都害怕!”
吃瓜群眾里出來一個帶節(jié)奏的,寧央央很滿意,她不動聲色的從那群人里面抽身,離開的時候,只聽見外面人七嘴八舌。
“你算算寧小虎歲數(shù)!再算算他前妻死的那個時間!”
“哪能啊,張翠蘭她兄弟是不是也差不離那個時間沒的。”
“你們有誰還記得寧得貴那個知青前老婆是發(fā)瘋摔死的,要我說,我要是發(fā)現(xiàn)自己家男人出軌還多了個兒子,我不瘋就怪了?!?br/>
“要我說,那兄弟不兄弟的萬一是張翠蘭編出來掩人耳目的呢。”
……
幸虧昨天那張DNA鑒定單子上寫的仔細(xì),寧得貴和寧小虎都是RH陰性血,況且這兩個人都受傷了,這都是推諉不掉的事實。
她張翠蘭嘴平時不是挺能叭叭的么,現(xiàn)在她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央央!一塊來吃早飯!”
“哎!來啦!”
寧央央從家里剛換完衣服繞一圈到周大媽家里,周大媽就拉住她。
“央央,這幾天你除了我這,還有自己家,別的地方最好都別去。”
“怎么了嗎,周媽?”
“害,也沒別的,就是村里流言多,你還是個小孩子,要是聽到什么也別管?!?br/>
寧央央點頭,心下了然,這村子里消息跟長腿了一樣,一個小時不到,已經(jīng)從村頭蔓延開了。
張翠蘭回家一定會有surprise!
“你說我這次能得到王安妮發(fā)現(xiàn)出軌精神大變在時間線里的位子嗎?”
本來她指望村里人能知道些啥的,但是從外面回來,她發(fā)現(xiàn)村子里的人也是模棱兩可。
“我只能說,祝您好運。”系統(tǒng)說。
“另外,您的暑假份額已經(jīng)不足,開學(xué)后請您迅速進(jìn)入學(xué)習(xí)狀態(tài),以免造成無法完成原主的心愿而困在系統(tǒng)中?!?br/>
寧央央聽著腦子嗡嗡的。
劉小壯翻開今日作業(yè)的時候好奇看著寧央央,“央央姐,你咋啦,是不是學(xué)習(xí)學(xué)累了?”
寧央央勉強在嘴邊掛了個笑,“沒錯,央央姐正在翻越學(xué)習(xí)這座高山,翻的有點累?!?br/>
她正說著,看著劉小壯對著作業(yè)已經(jīng)開始產(chǎn)生了畏難情緒,她敲了敲劉小壯的腦門,也是在說給自己聽,“但是你不許氣餒啊,累就更需要一鼓作氣!”
“你是爽文大男主,肯定可以的!”
晚上寧央央回去,發(fā)現(xiàn)張翠蘭在罵罵咧咧收拾東西。
“娘,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寧央央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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