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鄭重其事的道,不說現(xiàn)在的他,修為已來到天罡八重境,再機(jī)上各種手段和能力,與星象境初期的強(qiáng)者一戰(zhàn),應(yīng)當(dāng)沒太大問題。
退一萬步講,即使他不敵,還有“中毒太深”的金眼花斑牛。
金眼花斑牛可是星象境中期,就算是遇到同境的人類強(qiáng)者也絲毫不落下風(fēng)。
將金眼花斑牛帶來,也算是給自己上一道保險。
“我相信云哥?!睆垖幾焐险f著相信,可任誰都聽得出來他的底氣不足。
“現(xiàn)在在張家之中,還有誰像你一樣的?”張云開口問道,張家的人,他不說了解,對于大多數(shù)人也是比較熟悉的,當(dāng)時在張家之中,支持張震天這個家主的,絕對占大多數(shù)。
除了當(dāng)時現(xiàn)場力挺的張家人被殺之外,張云更想知道,有多少支持者存活下來。
這是他重新掌控張家的一個重要步驟。
從張寧的口中得知,三年前張家那場變故之后,張家活下來的人其實挺多的,除了當(dāng)時張嘯天的支持者之外,還有保持中立的一部分人。
當(dāng)然還有那些心里是向著張震天,因為怕死不敢說的一些人,這些人如今在張家之中,地位不算最高,但也算是張家的嫡系人物,在外人看來依舊高高在上。
真正像張寧這種心里抗拒張震天,嘴里依久反對的,其實只是一小部分的人。
當(dāng)時這些人,絕對是抱著必死無疑的心態(tài)。
但張嘯天竟沒有對他們下殺手,只是將這一部分人貶為最低賤的下人,為張家做著做卑微的事,活得連張家的一條狗都不如。
這其中,就包括了張寧的母親和親妹妹。
既然張云已經(jīng)回歸,重新奪回張家之后,也絕對不會虧待這一小部分的人。
至少他們的忠心,不值得去質(zhì)疑。
“大爺,我回來了。”
正當(dāng)張云陷入沉思之時,小院門外,螻蟻般大小的金眼花斑牛屁顛屁顛的跑了進(jìn)來。
見四下無人之后,這才幻化為萌寵形態(tài)。
“說吧,你收集到了什么消息?!睆堅埔锌吭谔茨疽巫又?,隨口問道。
“我偷聽到,張嘯天名下有三個一子,分別叫張倫、張可、張浩,明天,就是他一個叫張倫的義子的訂婚宴。”金眼花斑牛一字一句道,似乎是在向張云邀功。
“能不能說一些我不知道的?!睆堅瓢琢私鹧刍ò吲R谎?,張倫明日要在張府舉辦訂婚宴的事情,只怕整座涼城的人知道。
金眼花斑牛似乎沒聽到張云的話,左顧右盼,心不在焉,嘴上繼續(xù)說著:“張倫的未婚妻,是天珠城三大世家之一袁家的大小姐,名字好像叫做什么袁玲書,對,就叫袁玲書!”
“不過,若雪小姐姐呢,怎么沒見到她人影?”
“你說什么?”張云欠了欠身,道:“你剛才說張倫的未婚妻叫什么名字,你再說一遍?”
“袁玲,怎么了?”金眼花斑牛一臉疑惑的問道。
難道張云還跟人家的未婚妻還有過一段糾纏不清的感情不成?
若真是這樣,可是有趣得很呢。
“沒什么?!睆堅朴种匦乱锌炕厝?,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沒想到在涼城,還能見到當(dāng)初在云武宗的故人。
聽纖芷當(dāng)時說,袁玲書當(dāng)時喜歡自己?
對于這一點,張云一直不是很確定。
如果她是被逼無奈,他還能將其解救于水火之中。
但若是對張倫真心實意,張云只怕要對不起她了。
在血海深仇和袁玲書的幸福之間,張云只能選擇前者。
“我要你找的東西,找到了么?”張云緩緩道,這才是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
“呃……你也知道,張府強(qiáng)者眾多,戒備森嚴(yán),平時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jìn)來,我能混進(jìn)來已經(jīng)非常不容易了……”
金眼花斑牛試圖解釋,很快便是被張云抬手打斷。
“好了,你下去吧。”
既然金眼花斑牛沒尋到他要找的東西,再多廢話也沒用。
也就在這時,庭院外傳來一道道刺耳的聲音。
就在張云住所不遠(yuǎn)處,突然引發(fā)一陣騷動,使得張云劍眉微皺。
聽那聲音,好像是鞭子抽打在身上的聲音。
突然想起留在張寧身上的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鞭痕,張云當(dāng)即一個箭步,光速般掠了出去。
“你這個下賤的奴隸,所你幾句你還敢頂嘴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名生著濃眉大眼,身穿錦衣的青年,此刻正橫眉豎目,手里握著一條纏繞著紫電的荊刺長鞭,正接連不斷,朝著蹲在地上的少年狠狠抽去。
身上的鞭痕和血跡已經(jīng)相當(dāng)明顯,但被鞭打的少年竟是一聲不吭,一雙眼睛中透出兇戾而可怕的眼神,死死盯著濃眉大眼的青年。
“住手!”
張云沉聲厲喝,使得錦衣青年眼中露出幾分疑惑,轉(zhuǎn)眸看去,頓時一愣。
竟然是個眼生的陌生人。
想必是張府新招募來的年輕一輩的天才。
既然如此,這些所謂的天才,也得在錦衣青年的面前低上一等。
“小子,你新來的吧,知不知道我張府的規(guī)矩?”錦衣青年眼中滿是傲岸之意,冷聲提醒道,并沒有將新來的所謂天才放在眼中。
“張家的規(guī)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某人若是再不住手,可能就會缺胳膊少腿?!?br/>
張云同樣報以冷笑,他認(rèn)得眼前的錦衣少年,雖然也姓張,但嚴(yán)格來說,只能算是張家的外系。
他倒是有些沒想到,區(qū)區(qū)一個外系族人竟然也能囂張如斯。
而且,此刻他所抽的,還是張家的嫡系弟子張寧。
本來張寧也可以和大多數(shù)的張家人一樣,在張府中享受著無上的榮耀和待遇,但卻為了他和父親,甘愿如此忍受,難免觸及到張云的神經(jīng)。
之前只是聽說,現(xiàn)在直觀的感受下來,他只能弄死身穿錦衣的張莫。
雖然他知道僅僅只是脈輪三重境的張莫,遠(yuǎn)遠(yuǎn)不是張寧的對手,張寧的隱忍也是有原因的。
但是,現(xiàn)在站在這里的是他張云。
既然是張云,就不可能有容忍的道理。百镀一下“我的體內(nèi)是諸天萬界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