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倩兒偷偷打開房門,腦袋從門里探出來四處張望,看見他蜷縮在墻角可憐兮兮的樣子,不免心里有些心疼。
“他皮厚應該不會有事吧?晚上會不會太潮濕給著涼了?”
房間的燈光將她那嬌小的身形折射在地上,顯得那么修長。潘琦本在那靠著墻角回味剛才吧唧那一下的滋味,突然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道人影,不用問肯定知道有人悄悄偷窺,至于偷窺的人是誰,那不用說,用屁股都想的到。
“哎喲、、、好冷??!媳婦吶!我知道錯了?!?br/>
“親媳婦吶、、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放我進去吧!”
“讓我進去,我晚上好怕怕!”
嘴里嘮叨的話真有點像是丈夫暗地里背著婆娘做啥事被發(fā)現(xiàn)一樣。聲音的凄慘,配合上他那獨一無二的演技,恐怕此時就差淚流滿面地跪倒在地大聲懺悔。
聽見他的私語聲,小丫頭泛起了嘀咕;“他說好冷,真著涼了那可雜辦?”
心一軟,走去他的跟前。
“看你認錯態(tài)度比較真誠,本小姐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
“不過、、、、如果下次膽敢欺負人,我保證以后再也不理你了?!?br/>
“不是吧?那么狠。”潘琦心里想道:“我不就親了我媳婦一口嘛,雜我還有錯了,雜后果還那么嚴重?”
一想到小丫頭的威脅,把他嚇的趕緊舉起手發(fā)誓道;“不會了,我保證再也不欺負你了,以后沒經(jīng)過你允許我絕不欺負你、、”
他這樣一說,小丫頭心里感覺怪怪的,可那里怪卻又說不出來,只好暫時先把他放進去。
潘琦心里賊笑道;“嘿嘿,丫頭還是挺關(guān)心我的!那啥我以后絕對不欺負你?!?br/>
“這個殺千刀的為什么笑的那么開心?”夏倩兒很疑惑,但卻沒有問出來,走到他的那個房間敲了一會門,說了幾句,夏云霞便從里面走了出來,與她一起返回自己所在的房間。
剛走進房間,關(guān)上門;
“這個混蛋、、、、、”小丫頭不知怎地腦袋就拐過彎來了,想起他剛才的發(fā)誓就恨的牙癢癢。
“什么叫沒經(jīng)過我同意就不欺負我?,欺負我、我會同意嗎?這個畜生,混蛋、、”
欺負?怎么欺負,沒經(jīng)過人家允許絕不欺負,那還能是啥欺負,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小丫頭越想心里越覺得委屈,“這得啥人啊!我雜就認識了這貨呢?”頓時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潘琦剛剛的發(fā)誓,的確有其它意思,他沒想到,只是一轉(zhuǎn)身的功夫小丫頭竟然明白了他話里存在的隱患,雖然他故意這樣說,但卻不是小丫頭想的那個意思。不過小丫頭既然想到了那兒去,肯定有了防備,也就直接導致了他以后悲劇的不行。
“老大,你雜能這么無恥呢?”
“你可別忘了,咱哥幾個下定的決心、、、”
“看你這行為,哪兒改了?”
“你就不能再無恥點么?我們不會斗、、、斗地???”
他剛進門立馬千夫所指,李濤周龍等人憤憤地指出他的不是,不過心里卻樂開了花;“你瞅瞅這借口、、我們五個除你之外,那個不是斗地主的高手?”
“這年頭誰斗地主不是外瑞狗的?”
面對眾人的盤問,潘琦恨不能鉆到床底下去,索性臉皮伸長,一副愛雜樣雜樣的態(tài)度橫眉冷對千夫指!
天亮了,周龍等人先行離去,剩下的唯有劉丹貴、夏倩兒、潘琦、三人。
“老劉,接下準備干嘛?”潘琦問道、
“我得去買行李箱、要不你兩口子先回去、、”
“切、、”潘琦豎起中指鄙視他,然后指向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們再轉(zhuǎn)會吧!沒衣服穿了,我也順便去買?!?br/>
三人就來到那條傳說中專門賣衣服,各種各樣飾品的巷子里走走看看。
沒過一會,便找到了專門賣行李箱的店面,劉丹貴趕緊花錢買了一個,又陪著二人去逛衣服店、飾品店。
本來是潘琦二人陪劉丹貴的,沒想到就這么逛著逛著,變成了劉丹貴陪他們兩口子。
“哎、、丫頭、、這個你戴著肯定好看、、、”
“這個也不錯、要不要?”
“哇、、這你一定喜歡、、、”
潘琦就這樣一路上大驚小怪地,可他說的夏倩兒一件也不喜歡,就因為小丫頭從來就不戴那些玩意。
萬般無奈,只好又轉(zhuǎn)回那些賣衣服的地方,東看看,西瞅瞅。
兩個大男人買衣服,啥也不懂,潘琦那家伙更是離譜,穿著從來不挑剔,不知道什么質(zhì)量好壞,更不知道什么穿起來好看不好看。
所以這重擔自然就壓在了小丫頭身上,一連走過好幾家店鋪,都沒有她覺得適合潘琦穿的。
“為何你們男孩子的衣服這么難尋呢?”
“為何你偏偏就是男孩子呢?”
“什么?如果我是女孩早跟你當姐妹了,至于還千方百計討你做老婆嗎?”一聽小丫頭這樣抱怨,潘琦立馬反駁道,連哄帶騙。
“正因為哥與眾不同,所以才難尋,丫頭你就多費費心。”
“這以后不都得你多勞心勞力,再說了,我穿的帥給誰看?還不是給你么、、”
“切、、就你臭美,衰完了、、、”夏倩兒一翻白眼,手撫額頭:“天吶,你缺長帥“衰”的不?趕緊把他帶走吧!別讓他惡心我了行不行?”
旁邊的劉丹貴對他們兩個簡直無話可說,更對潘琦的不要臉程度,嘆為觀止。心里暗下決定,以后要多學習學習。
終于,在一家店里,夏倩兒選了一件黃色的短袖讓他去試試,可誰知他說什么不喜歡“黃色”,而且還招蟲,打死也不穿。
最后小丫頭使出那個甜蜜的笑容,他才屈服了,心不甘情不愿地將那件衣服套在身上。
“嗯、、不錯不錯、、蠻好看的、、”夏倩兒道。
對著鏡子,潘琦就跟木頭人一樣;“那里好看了?一看就黃?!?br/>
“閉嘴,我說好看就好看?!?br/>
“哦。”
路上,夏倩兒方才說,他穿那件衣服,看起來很陽光,很帥氣,不會讓人有一種揍他的沖動,所以她喜歡他穿那件。
潘琦不以為然,可哪知真是那么回事,周龍等人只說了三個字“帥呆了”他又欣喜地望主保佑,這個媳婦自己不能沒有,太會為自己著想了。
誰也不知道,往后一到夏天,無論何時看見他身上穿的衣服,永遠都只是這件黃色的短袖,即使這件衣服上已經(jīng)是坑坑洼洼了,可他仍然掛在身上不亦樂乎!就因為她說他穿著很帥、很陽光。
好不容易買好了衣服,幾人就啟程往車站走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路上經(jīng)過的小販很多,各式各樣的吃的,玩的,應有盡有,賣水果的更是比其他的多了去。
天氣的酷熱,所以很多賣水果的攤販基本上是賺了不少錢,他們經(jīng)過一個賣蘋果的小販旁邊,夏倩兒驚呼道;“哇、、現(xiàn)在怎么會有蘋果?樣子長的很乖哦!”
潘琦一見蘋果的樣子,就耐心為其解釋起來;“你看吶、這里的蘋果分兩種,”
“你看這個通體發(fā)黃的名字叫做“旮旯”這個白里透紅的也叫“旮旯”就因為一個是晚期成熟,一個是早期成熟,所以吃起來口感不一樣,一個綿嘴像吃豆沙糕一樣,一個則是清脆可口?!?br/>
“哦,你怎么知道這么多?”夏倩兒疑惑地打量著他;“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潘琦不由好笑道;“我怎么不知道?我家就種著蘋果啊,有好幾種,這只是中期成熟的一種好不好?!?br/>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知道這么多?!毙⊙绢^恍然大悟地點著她那腦袋。
“你要不要嘗嘗?不過還是建議吃白里透紅的那種。”潘琦道。
“為什么?”夏倩兒不解。
“呵呵、因為晚期成熟的都是給那些沒牙的老太太們吃的,哈哈哈哈?!迸绥笮?。
“哼、、、我不吃了,”
她本意還想著兩個都嘗嘗,誰知被潘琦這一頓大笑弄的,小嘴一撅,氣嘟嘟地。
“不吃就算了,下次帶你去我家吃,那可新鮮多了?!迸绥宓溃?br/>
“現(xiàn)摘的、、帶你去果園子里,讓你見識哈!”
“鬼才跟你去、、哼、、”她一撅小嘴沒好氣道。
不過心里倒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像似丑媳婦要見公婆一般,有些羞滴滴的。
“我滴媽呀、、你們這兒的果果怎么那么大?”潘琦看見了另一邊小販賣的無花果吃驚道。
劉丹貴在一旁再好的耐性,也被逗的笑出聲音來,這貨,人家女孩子驚訝也就罷了,你一個大老爺們的跟著震驚算什么事吶!
“當然嘍!難不成你們那也有?”夏倩兒問道。
“有,不過沒那個大,就不知道味道怎么樣?”潘琦垂涎欲滴地看著那放著的果果。
“你想吃?”夏倩兒問道。
“沒,不想吃,不想吃。”潘琦誤解了她的意思。
礙于無花果本身這名字,對他來說,絕對的禁地,他想著,夏倩兒問自己會不會就是想說明什么?如果真是那個意思,還敢吃么?
就這樣算是暫時不想,幾人又朝前走去,走了一會,潘琦忽然發(fā)現(xiàn)夏倩兒不知跑哪里去了,就站在原地干著急。
等了差不多能有好一會兒,她才從后面緩緩跑來,額頭上的汗珠滴答滴答地往外冒。
“你去哪里了,怎么不打聲招呼?”潘琦有些責怪道,實在太擔心了。
“給你果果,你不是想吃么?夏倩兒遞上手里的袋子給他。
潘琦一下子怔住了:“你跑去就為買這個?、、、”心想著我都不要吃,你雜還逼我吃。一時間心里既感動,又難受。
我都不要沒有結(jié)果,你為何還要不給我結(jié)果,我好難受,我快死了,我不行了,為啥我想哭呢?我好痛苦。他的心里一下子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啥滋味都有。
“是??!我見你想吃,就給你買來了?!毕馁粌浩婀值?;“難道還有錯么?”
潘琦心里更加痛苦,可我不想吃了你又買來,我好傷心,我真的好傷心。
鎮(zhèn)定起來抱著一絲希望問道;“就只給我吃,沒其它意思?”
“是?。∧悄氵€想有什么?”夏倩兒沒好氣道;“可別指望我會關(guān)心你,你愛吃不吃,拉倒吧你?!?br/>
“真的、、”一聽她的話,潘琦反念一想,也是,她那個腦袋能有這么多心思才怪,敢情兒自己庸人自擾想多了,一時間在心里興奮地無論耶穌,還是各路神怪,統(tǒng)統(tǒng)謝了個遍。
“幸福吶!”潘琦的煩惱一掃而光,從袋子里取出果果一口塞進嘴里,滋滋有味地啃起來,嘴巴張的老大。
“皮、、皮、、皮還沒撥,你就吃下去?”小丫被他那吃相嚇的,結(jié)結(jié)巴巴地提醒道?!澳愣疾慌乱懒?、、、、”心里是又好氣又好笑,這貨竟然喜歡連皮吃。
“啊、、”潘琦嘴里還塞著沒吞下去的果果,用手捂住臉;“怪不得跟以前味道不一樣,原來皮還沒撥?!?br/>
劉丹貴在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太強大了,太牛逼了,這都能把柚子也一口吞了。
這也不怪潘琦,剛剛他還有些傷心,但得知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緊張的情緒完全沒有了,反而欣喜的不行,那還顧得上什么,激動的忘記了所有,才出這么大的糗。
比如說,一個窮光蛋什么都沒有,到處收那些破銅爛鐵,收了許多之后,卻發(fā)現(xiàn)收購站統(tǒng)統(tǒng)倒閉不開了,正一籌莫展的時候,炸眼一看,那堆破銅爛鐵里面出現(xiàn)一個古董,文物。你說能不欣喜激動么?
也就自那以后,潘琦心里,無論以后會不會有結(jié)果,哪怕只是狗尾巴草,自己都要努力讓它搖身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