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的顧亦寒,和助理一同上了司機小代的車。
司機小代看著老板疲憊地靠在后面睡覺,不忍心打擾,可是又有要緊的事情要匯報,不停地看著后視鏡,心里為難。
副駕駛座上的助理被他弄得實在有些不耐煩,不顧疲勞地打趣他:“你是怎么了,身上生跳蚤了?”
“去,你才生跳蚤呢。我有事匯報?!毙〈吐暤卣f道。
旁邊的助理還沒來得及懟回去,后面閉目養(yǎng)神的顧亦寒出言打斷了他們,開口詢問:“什么事?”
小代被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那么低的聲音還是被老板聽到了,原來老板沒有睡著。
“顧總,你們在飛機上,手機關(guān)機,東子哥就把電話打到我這里了,他有事想跟你說,您似乎被一伙人盯上了??赡苡泻荛L一段時間了?!毙〈Ь吹氐莱鲈?。
一旁的助理聽到這話,驚得忘記了咽口水,誰這么大的膽子,竟敢挑釁他們總裁?
“哦?”顧亦寒顯然來了興趣,交換了一下翹著的二郎腿,更慵懶地向后面車座靠了靠,繼續(xù)問:“他有說什么人嗎?”
小代搖了搖頭,“他說他在金碧輝煌,電話里不方便講?!?br/>
顧亦寒看了看車窗外,吩咐司機:“拐個道,先去金碧輝煌!”
車子飛馳在寬闊的公路上,一路向金碧輝煌開去!
助理推開包廂的門,顧亦寒大步走了進去,正在和幾個哥們喝酒泡妞的張東,抬頭發(fā)現(xiàn)進來的是自己老大,瞬間將剛剛準(zhǔn)備脫口大罵的臟話咽進了肚子里,立馬關(guān)了音樂,笑嘻嘻地起身迎接過去:“哥,你回來了?”
其實張東自從跟顧亦寒在一起時,就一直喊他“老大”,自從多年前那次車禍后,他不得不改口喊他“哥”,因為他以前喊顧一寒就是“哥,哥”的喊,為了老大,所以他在這種稱呼上都不得大意。
顧亦寒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房間里的幾個男人和女人,大步又到了右面獨立的沙發(fā)上。
張東見狀,揮手將屋子里的四個女人打發(fā)了出去,剩下的三個哥們都規(guī)規(guī)矩矩站起來,喊了句“寒哥”!
顧亦寒點頭示意他們坐。
張東見自己老大似乎很疲憊,關(guān)切地問:“哥,要不要喊個按摩師的過來?”
金碧輝煌是a市有名的會所,各項服務(wù)都很周全!
顧亦寒搖了搖頭,直接入正題:“先談?wù)?!?br/>
“哦!”張東知道自己老大抵觸這些服務(wù),不出所料,這次又被拒絕。只好乖乖地言歸正傳,“哥,我這不是前陣子出去,最近剛回來嘛,前天去酒吧喝酒,遇見兩個哥們在和他朋友喝酒,他的朋友酒后說他們將近一年半的時間都在盯著你,密切關(guān)注你的一舉一動?!?br/>
張東拿起酒杯大口灌了一杯啤酒,很是氣憤地繼續(xù)說:“哥,你一定猜不到這個人是誰?!睆垨|很肯定地說道,但沒敢賣關(guān)子,“是童小攸那個女人!”
顧亦寒蹙著好看的眉,是她?不錯,他的確想不到會是她,只是她這么的關(guān)注他做什么?
張東似乎猜到了自己老大的疑惑:“哥,您老命中犯桃花,我讓人調(diào)查了下,那個童小攸這不,又看上你了。”
以前,她不就是揚言要非你不嫁的嗎,現(xiàn)在,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她喜歡的還是你,換湯不換藥。
顧亦寒聽到張東這般說,厭煩地再次蹙著眉,想到這個童小攸,著實讓他反感。她讓自己的人生有了不可抹滅的恥辱。
“我交給你個任務(wù),你務(wù)必給我辦好!”顧亦寒很嚴(yán)肅地對著張東說道。
張東信誓旦旦承諾:“哥,你說,什么任務(wù)吧,我肯定給你辦好!”
“六年前的那天晚上,我房間里的女人到底是誰?”
“怎么?哥,你懷疑不是童小攸?另有其人?”
張東不得不疑惑,當(dāng)年不是查得很清楚嗎,那時候賓館沒安裝攝像頭,所以他們大到賓館經(jīng)理,小到賓館清潔工,甚至整個那層樓當(dāng)晚入住的賓客,都調(diào)查問過了,結(jié)果都證明是童小攸。
也是從那時起,自己的老大發(fā)了一個誓,他以后一定要開連鎖酒店,酒店一定要安裝攝像頭!
事實也是如此,老大用了短短的幾年時間,就實現(xiàn)了當(dāng)年的誓言。
“你調(diào)查后告訴我答案!”顧亦寒起身,大步走出包廂。
顧亦寒走后,包廂里的另外三個人也自在多了,不禁八卦起來:“那個童家,早晚會毀在這個女人手上?!?br/>
“不過那個童小攸確實魅力不淺,我可聽說,當(dāng)年有個什么學(xué)長,追她可謂是煞費苦心,最后還是沒追上,傷心欲絕遠走他鄉(xiāng),后來好像是出國了!”
“那個我也聽說了,那個男的長得不但帥氣,最最重要的是,他會口技,模仿他人說話,可是活靈活現(xiàn)!”
“真的假的,現(xiàn)在人在哪?”張東來了興趣,“我奶奶就有兩大愛好,一個是看皮影,另一個就是聽口技了,哪天請來表演兩段,給她老人家開心開心?!?br/>
把她老人家天天哄開心了,也就沒時間催他結(jié)婚了。
其中的一個哥們滿子說:“那小子當(dāng)年好像出國了,不知回來沒有,回頭兄弟我給你打聽打聽!如果回來了,就讓他給咱奶奶好好表演幾段!”
……
回到別墅的顧亦寒,當(dāng)晚做了一個夢,夢里,當(dāng)年躺在身下的女人確實另有其人。
迷蒙中感覺女人有著濃密的長發(fā),面容羞澀,清秀的眉毛微蹙,那柔嫩的嘴唇被潔白的牙齒咬著,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下,終究還是溢出了呻_吟聲!
你是誰?
你到底是誰?
他在夢中問,可是女人卻沒有任何回答!
顧亦寒努力地想要睜大眼,看清楚身下的女人,可是不知為什么,他的眼好像蒙上了一層紗,無論怎樣努力也看不清楚女人的模樣!
他在夢中掙扎,突然睜開眼,猛地坐起,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做夢。無力地再次躺下,卻再也睡不著。
今夜注定無眠……
ps:不好意思,今天忙了一天,晚上十點多才閑下來,更新晚了,跪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