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給我把衣服拿去洗了,衛(wèi)生間有洗衣機?!标P怡指了指剛才換下來的衣服。
楊立愣了一下,給別人洗衣服,他還是第一次,尤其是給女人洗衣服,楊立一時還真沒反應過來。
“怎么,不愿意?”關怡冷笑著看著楊立:“我可是被你弄傷的,我現(xiàn)在動不得,你給我洗衣服那是理所應當,如果你不愿意,現(xiàn)在讓我好起來,我自己去洗。”
“行,我給你洗?!睏盍]辦法,只得將關怡的衣服收起,走了出去。
看著楊立消失在門口,片刻便傳來放水的聲音,關怡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這家伙雖然很討厭,但還真聽話。”
有洗衣機,自然不用楊立用手洗,只要將衣服放進去就可以,楊立很快便又回到房間,這一次關怡沒有再難為楊立,讓楊立抱著出了門。
眼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過,關怡指揮著楊立在一家小餐館吃了些東西,便向關怡的鋪子而去。
當然,他們兩人是坐出租車過去的,本來楊立是要騎三輪過去的,可關怡是死活不干,以她的話說,就算楊立將三輪車收拾干凈了,可她也丟不起那個人。
楊立沒辦法,只得忍著心痛,坐了出租車。
出租車上,關怡突然看著楊立道:“我可告訴你,我的雙腳是被你弄傷才不能動的,在我沒有全愈之前,你除了要照顧我的日常起居,我鋪子里的活你也必須全部做,我只負責收錢?!?br/>
“照顧你的生活沒問題?!睏盍⑦t疑了下道:“但我沒有學過做生意,我怕我做不好?!?br/>
“這個你放心好了,我就是做點小生意,你只要幫我每天將衛(wèi)生打掃干凈,有客人來時,幫客人介紹一下物品?!标P怡出乎意料的對著楊立露出了笑容,只是那笑容看得楊立全身都不自在,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楊立總覺得關怡在這個方面有陰謀,忍不住再次問了起來。
“怎么?你想不答應?”關怡臉色變得不善。
“不是不答應,只是我怕做不好,想先了解一下,有一個心理準備。”
“只是一點小生意,很簡單的,只要你用心去做,絕對能做好?!标P怡臉上再次露出迷人笑容,更是在楊立肩膀上拍了一下:“我知道你在擔心我讓你去做違法事情,你放心好了,絕對是合法的,我的生意可是開在大街上,各種證件齊全,絕對不違法?!?br/>
“好吧?!睏盍Ⅻc了點頭,但心中還是有種不好的感覺。
“那我們就這么說好了,只要不是違法的事情,你就必須要幫我?!标P怡笑道:“你可是男人,可不能騙我這個小女子?!?br/>
聽著兩人的談話,出租車司機是滿臉的疑惑,好幾次通過后視境看向他們,心中對楊立也佩服不已:這哥們也太厲害了,居然把這個女人兩個腳都弄得下不了地。
十幾分鐘后,出租車在一條比較豪華的街上停了下來,關怡指著街邊一個不是很大,關著門的鋪子,將一串鑰匙交給楊立:“你先去將門打開再來抱我進去。”
楊立看了一眼鋪子,也沒廢話,接過鑰匙便走了過去。
看到楊立走向鋪子,關怡嘴角翹了起來,露出一絲陰謀的味道,而那位年輕的出租車司機更是忍不住問道:“你不會真讓他幫你守鋪子吧?”
“他把我弄傷了,他說要負責,當然得幫我守鋪子了。”關怡嘿嘿的笑了起來。
而年輕司機再看向楊立,目光中都充滿了同情。
楊立并不知道關怡與司機的談話,他拿出鑰匙將卷簾門打開,往上一拉,好奇的往里掃了一眼,雙眼一下子鼓得老大,人也愣住了,緊接著,老臉一片通紅,轉(zhuǎn)身就驚慌失措的向出租車跑了過來。
“咯咯咯……”
關怡看著楊立那狼狽的樣子,在出租車里笑得東倒西歪。
而出租車司機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你居然是賣那個東西的?”楊立跑到出租車,滿臉通紅的看著關怡,尷尬得似乎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了。
“咯咯……”關怡看著楊立那又尷尬又憤怒的可愛表情,捂著小嘴,笑得是花枝亂顫,好半天才稍微平靜一點:“有什么好奇怪的,賣情趣內(nèi)衣又不犯法,我為什么不能賣……吱吱……”
“是不犯法,可……我……畢竟是一個男人!”楊立說話都結(jié)巴了,他之前想過關怡可能是賣任何東西,可從來沒有想過關怡居然是賣女性內(nèi)衣的。
想到他一個大男人站在里面,給一群女人介紹她們的私秘物品,楊立不知道那些女人會怎么想,反正他一想到這里,就有調(diào)頭逃跑的沖動。
真的太尷尬,太丟人了。
“男人怎么了?男人就不是人了?你剛才在我家里不還說這些東西沒什么嗎?在商場里到處都是?”關怡得意的看著楊立道:“別忘了,你可是男人,難道要說話不算數(shù)?自己打自己的臉?”
楊立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剛才在關怡家里時,自己拿著她的小可愛為什么要說那樣的話,現(xiàn)在被對方一說,他還真不知怎么反駁了。
否則那就是打自己臉??!
“兄弟,恭喜你了,以后每天都有無數(shù)美女來找你,更能了解不少只有她們男人才能知道的私秘信息?!背鲎廛囁緳C嘻嘻一笑,道:“麻煩你了,五十二塊錢?!?br/>
楊立忍著肉痛,付了錢,抱上關怡,紅著臉進了內(nèi)衣店,一路上,他都死死的低著頭,生怕被人看出一般,惹得關怡又是一陣歡笑。
忍著臉上的火辣,楊立將關怡放在收銀臺后邊的沙發(fā)上,吱唔了半天,才道:“關怡,你這里畢竟是賣女性私秘品的地方,我一個大男人呆在這里實在不方便……”
“你是不方便,可我一個雙腳受傷,連地都下不得的女人就方便了?”
“你確實也不方便,可我畢竟是一個男人,呆在這里那些女人看到,肯定也不好意思進來,要不這樣,我出錢,咱們?nèi)フ堃粋€女人怎么樣?”
“現(xiàn)在社會這么亂,我又雙腳受傷,行動不便,隨便請一個人來,要是她心存歹意怎么辦?”
“大不了我在外邊幫你守著,保證不會出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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