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張山看準(zhǔn)時(shí)機(jī),一踩油門,朝著路上稀稀疏疏的喪尸沖了過去。
“咚咚咚”
幾分鐘后,汽車撞飛了不知道多少喪尸,終于開上了高速公路。
“呼……”
張猛與猴子掀開蓋在自己身上張山的外衣,大口喘著粗氣,剛剛他們可是連大口喘氣都不敢,生怕被喪尸嗅到他們的氣息。
“夢夢,怎么樣?”
“煙花好不好看?”
張山雙手握著方向盤,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張猛二人,偏頭問向副駕駛上的夢夢。
“哥哥,好漂亮啊,夢夢好喜歡。”夢夢將臉放在玻璃上,直直的看向天空中各種各樣的煙花。
“呵呵,以后會有更好看的煙花?!睆埳?br/>
“老張,你座位下面有壓縮餅干,猴子座位下有水?!?br/>
“都吃點(diǎn)東西,隨時(shí)保持自己最好的狀態(tài)。”張山看了一眼后方驚魂未定的兩人,小聲的說道
“好的,張哥?!焙镒用鰩灼克f給了張猛。
“嗯?哥哥,你不是說沒有餅干了嗎?”夢夢聽見后座兩人咔嚓咔嚓吃著餅干,喝著礦泉水,頓時(shí)滿臉不開心的問向張山。
“?。窟@個(gè),這個(gè)……”張山右手抹了一下額頭,心虛的不敢看向副駕駛上的夢夢。
“哥哥,嗚嗚嗚……”見張山吞吞吐吐,夢夢直接使出了自己的絕招。
“夢夢,哥哥是害怕你一下子將餅干吃完,吃壞了肚子?!?br/>
“我絕對不是故意藏起來的,我保證?!睆埳狡擦艘谎勐柤绯槠膲魤?,眼睛一轉(zhuǎn),伸手發(fā)誓道。
“老張,你說,小孩子吃太多餅干是不是對身體不好?”見夢夢將信將疑,張山急忙問向后座的張猛。
“?。堪?,這個(gè)啊,對對對。”張猛將頭點(diǎn)的如小雞吃米一般
“張哥說的沒錯(cuò),我見過很多小孩子,一下子吃了太多餅干,去醫(yī)院打針呢,很疼的。”張猛抬起頭臉不紅心不跳的幫著張山圓謊。
“可是,夢夢餓啊?!眽魤綦p手摸著肚子,楚楚可憐的看向后座,張猛和猴子頓時(shí)尷尬無比。
“吶,只準(zhǔn)吃一塊啊?!睆埳筋^疼不已,只好打開了副駕駛旁邊的暗箱,摸出了一塊壓縮餅干和一瓶礦泉水。
“省著點(diǎn)吃,真沒有多少了?!睆埳綋u著頭勸向一邊的夢夢,后者迅速將餅干撕開,咔嚓咔嚓吃了起來。
半個(gè)小時(shí)后,吃飽喝足的張猛拿出了張山給的地圖研究起來,夢夢和猴子都早早的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老張,現(xiàn)在我們在那個(gè)位置?”張山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后視鏡小聲問向張猛。
“張哥,按照現(xiàn)在的車速與時(shí)間,再走三十公里,我們就會到達(dá)金沙江渡江大橋。”張猛低著頭用手指在地圖上滑著說道。
“這橋,可能不是那么容易走啊。”
“有沒有備用路線?”張山想了想剛才收費(fèi)口的情況,連忙問道。
“有是有,不過……”
“不過什么?”張山
“張哥,我需要時(shí)間,畢竟這不是以前算紅綠燈,我需要分析一下這些道路的類型與其作用?!睆埫驼J(rèn)真道。
“可以,一會兒你……”
“老張,快,把我給你們的外套披上,不要發(fā)聲?!?br/>
“快呀……”正在開車的張山瞳孔突然。張大,朝著后面大聲吼了一聲,張猛緩過神來,連忙將外套披在自己與猴子身上。
“嗯?怎么了?”猴子被張猛的動(dòng)作驚醒,連忙問道。
“閉嘴,不要發(fā)聲?!?br/>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張哥不會害咱們就是了?!睆埫鸵恢皇謱⒑镒拥念^壓低,躲在張山的外衣下面快速說道。
就在張猛做一系列動(dòng)作時(shí),張山也沒有閑著,關(guān)掉遠(yuǎn)光燈,熄火將車滑到了道路邊緣,隨后解開安全帶抱著熟睡的夢夢。
“噓”夢夢也被吵醒,揉了揉眼睛,剛要說話,張山連忙捂住了她的嘴巴。
一時(shí)間整個(gè)車內(nèi)黑的不見五指,眾人只能聽見彼此之間的呼吸聲,除了張山,他的眼睛一直緊緊的盯著擋風(fēng)玻璃前面,臉色緊張。
“咚咚咚……”
“吼吼吼……”
一陣猶如打鼓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快速的向著張山等人而來,隨后響起了一片喪尸的嘶吼聲。
張猛幾人雖然看不見晚上的景象,但從這密集的喪尸嘶吼聲中能夠猜出,他們遇上麻煩了。
“咚咚咚”巨大的聲音停留在了張山附近,隨后,一陣車輛被掀翻的撞擊聲響徹整個(gè)道路。
“這是什么玩意兒?”
“這,難道也是紅蜘蛛的手筆嗎?”張山瞇著眼,看著在幾米處不斷破壞的一個(gè)生物,內(nèi)心一陣悸動(dòng)。
這個(gè)喪尸,身高四米左右,頭部猙獰不已,身材壯碩,尤其是它的雙臂,每一條胳膊都有成年人腰粗,雙臂直立垂手過膝。
“吼”巨人喪尸單臂一抬,一輛小貨車就被它推翻在地。
“來了?!本奕藛适T诹藦埳角懊嬉惠v車前
“怎么辦?”
“怎么辦?”
“打?沒試過,就算打贏,張猛他們也會被密密麻麻的喪尸淹沒的?!?br/>
“跑?車前車后都是喪尸群,可能剛剛發(fā)動(dòng)車輛,就被喪尸群圍住了,更別說……”
張山牙齒緊咬,冷汗不斷從額頭上冒出,內(nèi)心不斷思考著退敵良策。
“聲音與氣味,對了,我還有那個(gè)?!睆埳酵蝗灰慌哪X袋,轉(zhuǎn)頭看向后座。
“老張,鞭炮有沒有?給我來一串。”
“還有打火機(jī),快?!?br/>
張山看著藏在外衣下的兩人,急忙小聲問道。
“有的,有的,就在我坐位下面,我馬上給你拿?!睆埫驼f完,從外衣中露出頭,雙手在座位下面摸索著。
“轟”
“吼”前面的汽車再次被巨人喪尸掀翻,巨人喪尸大吼一聲,邁著步子向著張山眾人而來。
“快啊,再晚就來不及了。”張山臉色蒼白,看著越來越近的喪尸,急忙道。
“找到了,給?!?br/>
“打火機(jī),給?!?br/>
張猛將鞭炮和打火機(jī)遞了過去,張山轉(zhuǎn)頭急忙接了過來,隨后悄悄將車窗打開了一道小縫。
“咔噠”
“咔噠”
“怎么回事?沒油了嗎?”連打兩次,沒有打著打火機(jī),張山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咔嚓”打火機(jī)終于打燃了,巨人喪尸也到了張山眼前,甚至可以清楚的看清巨人喪尸嘴里噴吐的白煙。
“咻”
“噼里啪啦……”說時(shí)遲那時(shí)快,就在巨人喪尸舉起胳膊時(shí),張山看準(zhǔn)時(shí)機(jī),將點(diǎn)燃的鞭炮遠(yuǎn)遠(yuǎn)的甩了出去。
“吼”
“咚咚咚……”巨人喪尸大吼一聲,邁著巨大的步子,向著鞭炮聲落地的位置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