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逍目前在草原的深處,不知多遠的距離,根據(jù)楊逍本部的人匯報,他帶著十萬玄鐵騎深入草原,就算是不能正面硬憾西岐,至少保命沒有問題?!标惔笫卮鸬馈?br/>
“西岐都有多少人?”楊安問道。
“根據(jù)我們的探子和這邊的斥候匯報,約莫在六十五萬人,騎兵二十萬。”陳大石說道。
“什么?”陳曦一瞪眼睛。
“六十五萬,楊逍才十萬,這怎么打,快走快走,我們幫他去?!标愱匦募比绶?,拉著楊安就要走。
“鐵山已經(jīng)帶著三萬騎兵進入草原腹地了,陳良也帶著兩萬騎兵奔赴草原。楊逍本部人馬和斥候隊伍,再加上望月城的人,共計六萬步卒也進入草原開始牽制西岐的兵力?!标惔笫s緊拉著陳曦。
“知道了,我往那個方向走?”陳曦問道。
“目前只能朝向西方偏北一點的方向深入,斥候隊伍已經(jīng)進入腹地幾天了,他們攜帶了你們讓人送來的煙花,到了晚上的時候,應(yīng)該就能夠看見,不過西岐也同樣能夠看見,所以我們才把能夠派的人都放到了草原里?!标惔笫f道。
“知道了,你回去守好望月城就行,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們吧。”陳曦擺擺手。
“走吧,兵貴神速,別耽誤時間了?!标愱剞D(zhuǎn)頭,看著楊安說道。
“好吧,既然草原水草豐沛,那草料就不用攜帶太多,我留下一些人,指引補給部隊,也能給我們提供一些援助。”楊安說道。
補給部隊,雖然戰(zhàn)力不如正規(guī)軍,但是也是人啊,現(xiàn)在這個時候,望月一方投入的兵力越多,就能夠牽制更過的西岐的士兵,楊逍的壓力就會少上許多。
大軍緩緩開拔,十萬兩國騎兵在前,一萬幽冥重騎兵在后,最后邊,是攜帶幽冥重騎兵裝備的補給隊伍。
被扔在一邊的陳大石愣愣的看著龐大的隊伍從營地中走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陳曦還真牛啊,居然弄了這么多騎兵出來,也不知哪來的。
望月城的斥候隊伍一路挺進,一路燃放煙花,已經(jīng)快要接近楊逍的部隊。
楊逍的部隊這幾天也沒有再主動進攻,而是快速的向這邊接近。
斥候隊伍在燃放完一枚煙花之后,正要繼續(xù)前進,卻落入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
斥候小隊的隊長剛準備釋放響箭通知別的兄弟隊伍,就被亂箭射死,響箭最終也沒有放出去。
隨后,西岐的人偽裝成斥候小隊,開始微微調(diào)整方向,同時也釋放那些特殊的響箭。
當晚,陳曦和楊逍帶領(lǐng)的隊伍駐扎在草原上,陳曦住在了一座被照顧過的帳篷里。
趕路很累,長時間的趕路更累,陳曦本來騎術(shù)就平平,這幾天為了跟上速度,更是長時間的騎馬,放棄了馬車。
兩條大腿被馬匹磨得生疼,可是就算這樣,陳曦依然一聲不吭,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陳曦在臨時搭建的床上睡的深沉,可是,半夜的時候,陳曦忽然驚醒,一身冷汗。
剛才她做了個噩夢,夢里楊逍渾身浴血,傷痕累累的倒在人堆里。
陳曦一瞬間心臟都在抽搐,醒來之后依然覺得心口隱隱作痛。
“殿下,你沒事吧?!遍T口站崗的禁軍聽見陳曦的聲音連忙問道。
“沒事,做夢而已?!标愱鼗卮鸬馈?br/>
可是這個夢隱隱的給陳曦帶來一絲不安。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陳曦就起來了,自從半夜驚醒之后,陳曦就一直睡不踏實,楊逍渾身浴血的樣子總是在她眼前揮之不去。
“小曦,怎么臉色這么差?生病了?”楊安起的很早,見到陳曦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陳曦臉色不好,就問了一句。
“我夢見楊逍他渾身是血,我們快點趕路吧?!标愱卮叽俚馈?br/>
楊安點頭。
大軍開拔,加速前進。
楊逍帶著玄鐵騎向著昨天發(fā)現(xiàn)煙火的方向開始進發(fā),但是速度并不是很快。
他能看見的同時,西岐的人自然也能看見,所以楊逍不能把身后和周圍的敵人全都送到自己兄弟的面前,而且他還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兄弟在附近。
所以楊逍只能放慢速度,小心的前進,同時注意周圍的動靜。
又是一天夜晚,這次楊逍在周圍不知多遠的距離,發(fā)現(xiàn)了四處煙火。
增加了的煙火,就說明自己友軍的數(shù)量正在增加,可是楊逍也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楊逍當然知道,釋放煙火是有前提條件的,又不是過年,都是每隔一段距離才會燃放一顆的,可是今晚的煙火,似乎有些頻繁。
而且楊逍敏感的發(fā)現(xiàn),這周圍的煙火位置,似乎一直在移動。
“興許是我們的兄弟遇到了麻煩。”楊逍默默的想道。
“傳令全軍,向北方急行軍一百里,隨后再向東行軍,斥候?qū)刹榉秶鷶U大十里?!睏铄邢铝睢?br/>
萬一這個真是對方的計策,自己這樣也能逃出去吧。
可是,楊逍不知道的是,早就已經(jīng)有人在北方等待了。
西岐六十多萬人,已經(jīng)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口袋,而這個口袋正在緩緩的收縮,楊逍和他的七萬玄鐵騎,就像一個被困在袋子里的小獸。
鐵山和陳良進入草原腹地之后,找到了幾處戰(zhàn)場,隨后又仔細檢查了被踩踏過的草地,終于發(fā)現(xiàn)了西岐隊伍路過的蹤跡。
“陳良,這西岐的人行軍的路線似乎是有一個明確的方位?!辫F山說道。
“沒錯,而且最近幾晚,斥候小隊的煙火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标惲加行n心忡忡。
“糟了,一定是我們的斥候隊伍遭到了伏擊,我就說哪里有問題,之前我們說定的是百里一報,現(xiàn)在的時間和方位明顯不對?!辫F山嚴肅的說道。
“糟了,快,往那個方向走,派人去外圍傳信,我們中計了,西岐是鐵了心要殺光楊逍的軍隊啊?!标惲己鸬馈?br/>
兩人迅速帶人奔襲。
陳曦和楊逍也在不斷的趕路。
楊逍一方,則是向著北方迅速突圍,他已經(jīng)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