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餓啊......”
林朝辭躺在沙發(fā)上,癱成個大字。
“我也是?!?br/>
許平鸞就躺在她旁邊,衣衫凌亂,身上還掛著幾只抱枕。
“還有餅干嗎?”
“早沒了?!?br/>
“太慘了吧?!?br/>
“咚!”
東西砸落的聲音。
沙發(fā)上兩人循聲望去,是廚房。
“唉。”
“唉。”
兩人齊聲嘆氣,紛紛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絕望。
看樣子午飯是遙遙無期了。
看著院子里傅雨雯和宜婷婷玩兒得不亦樂乎,許平鸞有氣無力的開口:
“院子里那堆人你打算怎么處理?”
“賣了唄。聯(lián)系買家,和買家的對家,競價拍賣,價高者得。填補一下國庫吧。”
林朝辭一臉無所謂。
“你也太黑了吧?”
“這哪叫黑???他們是衛(wèi)塑的人吧。衛(wèi)塑的對家是現(xiàn)東和晨軍?應(yīng)該不止吧,放出風聲去,會有很多人感興趣的,這可是拿捏衛(wèi)塑把柄的好機會。能買個好價錢?!?br/>
“我以為你要自己留著,跟衛(wèi)塑談條件?!?br/>
“可得了吧,那些人都是些喂不飽的野狗,別惹得一身腥?!?br/>
林朝辭可不打算給自己惹麻煩。
“也是。”
“其實這生意還可以長久發(fā)展。”
“哦?怎么說?”
“周公館附近還能少的了盯梢的?”
“.......你太黑了!”
許平鸞一下子就品出了林朝辭的意思,不禁咂舌,這也太黑了吧,簡直當代黑心奴隸主?。?br/>
這是打算靠這買賣發(fā)家致富了?
“那我們現(xiàn)在豈不就沒別的事了?就等著宜成回國?”
“這種坐等事情找上門來的被動行為,是我林朝辭的做風嗎?”
“我就知道你不會這么輕易的消停。說說接下來的計劃?”
“先吃飯吧,我要餓死了。”
林朝辭餓的連掀起眼皮的力氣都沒了。
“唉?!?br/>
許平鸞也嘆了口氣,提不起勁兒了。
“來來來!吃飯啦??!”
沙發(fā)上兩人躺的都快睡著了,殷知月突然一聲招呼,驚醒了兩人。
“飯好了??”
“是啊,你們把廚房的菜端出來吧,我去叫雨雯她們?!?br/>
“好!”林朝辭一個彈跳,從沙發(fā)上蹦起來。
許平鸞被嚇了一跳。
“不是說沒力氣了嗎?”
“婷婷,雨雯,別玩了,吃飯啦!”
“好,馬上就來!”
宜婷婷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頭提醒傅雨雯。
“雨雯,先停一下吧,知月叫我們吃午飯了?!?br/>
“嗯,好?!?br/>
傅雨雯冷漠的看著面前做著平板支撐的六人。
“再撐兩分鐘,誰要是動一下,加三十秒。阿長,看著這兒。”
“是!”
“等下做完了,讓一組的人去廚房做點吃的?!?br/>
“是,我們的餐食華叔那邊會派人送來,就不給大小姐你們添麻煩了?!?br/>
“也好?!?br/>
收起皮帶,傅雨雯轉(zhuǎn)過身。
“婷婷,下午什么安排啊?”
“報告雨雯教官,下午除了原定的體能測試,還增加了宿舍內(nèi)務(wù)和廚藝基礎(chǔ)培訓?!?br/>
“廚藝?這我不會?。 ?br/>
“這個,只能拜托知月,讓她幫忙教一下啦?!?br/>
“唔,我問問吧?!?br/>
“宿舍內(nèi)務(wù)的話,床架下午就能送過來,整理一下就可以用了?!?br/>
“知道了?!?br/>
傅雨雯看著宜婷婷一絲不茍的樣子,還是很欣慰的。
終于有點像正規(guī)軍的樣子啦!
客廳里林朝辭和許平鸞已經(jīng)開動了,看著傅雨雯她們進來,林朝辭放下筷子。
“雨雯大教官,玩的開心嗎?”
“去去去,我可沒有在玩,我可是很認真的在調(diào)教他們好不好!”
許平鸞看著院子門口掛在樹上的莫老大,深深的點了點頭,
“看得出來,是很認真!”
“好啦,快坐下來。婷婷熱不熱???”
“知月,我不熱的!”
宜婷婷小心的把平板放在一旁,然后才轉(zhuǎn)過身回答殷知月。
院子里眾人聞著客廳飄出來的菜香,不由自主的吞咽口水。
“可別動啊兄弟們,忍住,還有一分鐘了?!?br/>
有人小聲提醒。
“瑪?shù)抡鎺装巡俚啊!?br/>
有人冒了句國罵。
“你特么小聲點行不行?老大還在樹上掛著呢!”
眾人頓時噤聲。
酒足飯飽之后,大家齊齊癱坐沙發(fā)。
殷知月:“誰來收拾,我可不想洗碗?!?br/>
許平鸞:“我.....我動不了了?!?br/>
宜婷婷:“可是我不會洗碗。”
林朝辭:“為什么我們會有洗碗這個選項?雨雯,你操練的人呢?”
傅雨雯:“交給我了!”
院子陰涼處歇息的眾人突然下意識一抖。
“婷婷,下午增加課程,家務(wù)培訓?!?br/>
“是!雨雯教官!”
屋內(nèi)霎時亂成一團。
林朝辭把目光投向許平鸞。
“上樓,去陽臺坐坐?”
“樂意之至!”
........
午后的陽光是有些熱的,哪怕只靜靜躺著不動,也有幾分熱氣。
林朝辭將躺椅往陽臺后方挪了一下,剛好卡進陰涼處。
“啊,舒服了?!?br/>
“來,嘗嘗我剛泡的普洱。”
許平鸞遞過一個玉蘭杯,里面濃郁的茶香溢出。
林朝辭倒是沒有品茶的閑情,畢竟剛才活動了一下,有些熱了。
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她感覺一個上午的疲憊都消失了。
“聊聊?”許平鸞看著林朝辭,
“好啊。你看起來有很多疑惑?!?br/>
“是有很多問題。關(guān)于宜業(yè)的,周家的,明市的,和你的?!?br/>
“說來聽聽?”
“宜業(yè)那邊,你為什么要的是明宜項目最偏遠,靠近南原的一塊地?
你怎么說通周豫讓大家留在周公館的?
還有,你為什么知道這些?”
許平鸞毫不客氣的拋出了這些問題,盯著林朝辭的眼睛,力求一個回答。
“這么直接?”
“反正都要說的,前戲就免了吧。”
“其實前戲還是很重要的,不然我害羞,放不開啦?!?br/>
“嘁。”
“好啦,你問的,其實都可以歸納為一個問題。昨晚我跟周豫說了什么。”
“嗯?”
“我也沒干嘛,就跟他講了個小道消息。
聽說明宜項目的施工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稀有金屬礦?!?br/>
“什么??!”
許平鸞蹭的一下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