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孟思涵這個烏鴉嘴還真的是靈,一直走到快天黑了都沒有看到一個村落。
羅心雨攤攤手道:“無所謂啊,反正昆侖修道的時候,雪山都睡過,哪里都一樣啊?!?br/>
“哼,你的意思我不能適應(yīng)啊,不就是野外住一晚上嘛,本當家的在大山上的時候,茹馬飲血啥沒有吃過,哪里沒有睡過。這些都是小意思。”孟思涵不屑的反駁道。
跟這么兩個女人在一起,我也不好說不適應(yīng)睡在野外吧,只好強裝淡定的說道:“我一個大男人更沒什么可怕的了,咱們就在附近找一個地方生火對付一晚吧?!?br/>
孟思涵搶著說道:“對付一晚可以,不過提前要說好了,一會兒得有一個人守夜,萬一都睡著了不都得被野獸叼跑了啊?!?br/>
“這種事情是常識啊,輪流守夜就好了,還需要商量什么?”羅心雨不甘落后的說道。
“嘖嘖,我跟你的看法不同,既然只有陳聰這一個男的,我覺得應(yīng)該讓他來守夜。”孟思涵壞笑的看著我說道。
對于野外的生存經(jīng)驗,你們兩個都比我熟悉好吧,居然想讓我跟你們當衛(wèi)兵啊。我又不是你們的山寨兄弟和昆侖師兄,這種掉價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會去做。我白了白眼說道:“這種事情我覺得扔大錢最公平了,孟思涵你那里不是有三枚大錢嘛,拿出來大家猜一下,誰輸了誰守夜,誰贏了誰睡覺?!?br/>
羅心雨點點頭道:“這個主意好。”
我心中無奈的想,羅心雨這個丫頭還真的是昆侖學道都傻掉了。用別人的東西怎么可能公平,況且我早就知道孟思涵這個丫頭對大錢做了手腳,無論如何拋擲都是三個正面的在上。一旁的孟思涵壞笑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暗暗贊嘆我的高明。不過他竟然也沒有反駁我的提議,不過就在快要拋擲的時候,她說道:“我看規(guī)則需要改一下,以前都是三個大錢拋擲一次,大家猜多少正面,誰猜錯了誰守夜,現(xiàn)在我想改一下規(guī)則,大家猜多少個負面?!?br/>
不知道這個丫頭賣弄什么,猜正面負面不都一樣,我不耐煩的揮揮手道:“來吧,來吧?!?br/>
首先由羅心雨猜,她不假思索的說了一個兩正一負,一個負面。而孟思涵卻饒有興致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我猜是兩個負面,你說呢?”
“當然是三個負面?!?br/>
可是我剛說完就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個丫頭知道會是三個負面為何要故意說錯,難道是想讓著我。她拿開手笑道:“三個負面,我們輸了,你贏了。贏了的守夜,好了,我們找點柴火生火,你準備守夜吧。”
我一臉懵逼的看著孟思涵求證道:“不對啊,你不是說猜錯的守夜嘛?”
“沒有啊,我都說了規(guī)則改一下啊,乖乖守夜吧?!?br/>
看著幸災(zāi)樂禍的孟思涵我無語的搖搖頭,等她們把周圍的樹枝撿拾過來點燃火堆之后,兩個人居然倚在一棵樹上聊了起來。沒有想到兩個女人的友誼建立的這么快,僅僅一個游戲就把她們拉到了一個聯(lián)盟里面,我就被孤立對待了。這兩個人聊得話題也很無聊,一個人講她在昆侖山如何吃苦,怎么怎么樣的修行。而另一個則講述她如何在山里長大,獵殺山中的動物等等。最讓人惆悵的是這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話題吧,這兩個女人居然聊得這么開心,好似有很多感同身受的東西一樣。
不知道何時兩個人居然依偎在一起睡著了,而我苦逼的拄著一個木頭在那里打瞌睡。正在我睡意朦朧的時候,我忽然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閃過,盡管速度很快卻在月光下顯得很清晰。是一個鬼,并且還是一個色鬼。我打起精神果然看到那個白色的身影慢慢的朝著羅心雨和孟思涵去了,他奶奶的,居然敢在道士眼皮子底下耍流氓。
我三步并作兩步就沖上去打算抓住那色鬼,誰知道他警惕性很高,嗖的一下子不見了。我沒有預(yù)料到這一個突發(fā)狀況,手直接就按在了羅心雨的胸脯上,柔軟的觸感令我腦袋轟的一聲??赡苁橇Φ烙悬c大,畢竟我是奔著抓色鬼去的,羅心雨似乎要醒了。要是讓她看到我手的位置,想必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多虧我急中生智,伸手拿起一旁孟思涵的手就放了上去,趕緊跑到一旁假裝守夜。
雖然如此我還是偷瞄了一眼羅心雨,果然見到她睜開眼看到孟思涵的手無奈的搖搖頭,伸手挪開了她的手站起身走過來問道:“陳聰,你去睡一會兒吧,我來替你守一會兒?!?br/>
手中的感覺還沒有消散,我有些羞愧的搖搖頭道:“沒事的,我一點都不困?!?br/>
可能羅心雨并未感覺到我的異樣,不過她也沒有回去繼續(xù)睡反而坐在我旁邊說道:“我也不困了,孟思涵這個野丫頭睡覺太不老實了,我們聊會天吧?!?br/>
我暗暗舒了口氣。
羅心雨嘆了口氣道:“本來去昆侖學道純粹是個人愛好,沒有想到卻卷入了這些事情,修道卻也不能躲避這些凡塵俗世修來何用?!?br/>
“話也不能這么說,修道其實是為了修心。凡塵俗世任何人也逃不了,不過守得住本心那就是道了,最起碼我是這么認為的。”
她點點頭,忽然說道:“樹后面有鬼?!?br/>
果然我看到還是那個色鬼居然躲在樹的后面偷偷的對孟思涵伸出邪惡的手來,我一個箭步?jīng)_過去直接對著色鬼就是一木棍??墒沁@個鬼魂確實身手矯捷,意識到不好又消失了。
我郁悶的折返回去罵道:“真是狡猾,又讓他溜了!”
羅心雨疑惑的問道:“為什么要說又?”
“額…;…;沒什么,我只是覺得這樣的鬼魂實在太狡猾了?!?br/>
可能是我們的說話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孟思涵,她揉了揉睡衣惺忪的眼睛說道:“唉,天怎么還沒有亮?!?br/>
等羅心雨把發(fā)生的事情跟她講了一遍之后,她有些懵逼的檢查了一下衣服,長舒一口氣道:“沒有想到居然有色鬼打我的主意,陳聰,你這個守夜的人不稱職啊?!?br/>
那么狡猾的鬼魂,你讓我還怎么稱職。難道一動不動的守在你身邊時刻提防著啊。我不懈的撇了撇嘴說道:“這個也怪不得我啊,誰讓你長得那么美麗動人了,遇到惡鬼也很正常啊。”
這句話說得孟思涵十分受用的拍拍我的肩膀笑道:“會說話,不過沒理由這些色鬼不喜歡羅心雨這傲人的…;…;”
還未等說完,羅心雨打斷她說道:“不好,有很大一批的鬼魂正途徑此地?!?br/>
啊,難道是色鬼去找了幫手,那么可真慘了。一個都應(yīng)付不過來,更別說還有幫手了,假如真是這樣的話,恐怕只有靠羅心雨了。誰知道接下來羅心雨說道:“看樣子是冥界出兵,陰兵借道。我們快裝睡別被發(fā)現(xiàn)了?!?br/>
我們聞言趕緊都一聲不吭的躺了下去,耳朵旁傳來夾雜著的風聲,而風聲中卻含著隊伍行軍的整齊步伐,還有車轱轆碾壓過山地發(fā)出的聲響。不過卻不知道為何,這聲音到了附近竟然戛然而止。我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看去,只見到很多鬼魂整齊的站在一個白色的馬車附近,轎子旁居然站著那個色鬼在跟馬車里面的人低語著什么,我暗道一聲大事不好。
果然那馬車上面下來了一個穿著黑袍的鬼魂,一步步的朝著我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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