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極夜出現(xiàn)的一瞬間基特和吉爾已經(jīng)撞到了一起,沒有任何聲響,吉爾向后飛去,另一邊的基特活動著手腕驚訝的看著飛去的吉爾:“呵,不應該???我兩成的力量你一個地位下階怎么可能接得住?”
一旁的船長聽到基特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厲芒,抬頭看向向著這邊沖過來的極夜。
極夜沖到基特身邊一把接住了吉爾抓住了吉爾的雙手手腕,吉爾死死的咬著牙對極夜說道:“頭兒,輕點,你輕點,我的手好像斷了?!?br/>
極夜笑著看向吉爾:“好家伙!干的漂亮,沒有傷得太嚴重就好?!?br/>
“嗯?只是雙手斷裂?”基特不敢相信的開口問道,以他的實力,雖然僅僅出了兩成力氣,但是這兩成力氣對于一個剛剛突破的地位低階來說卻等同于絕殺,基本上沒有地位下階可以接住自己的一擊,至少在他的印象中沒有。
極夜緩緩抬起頭看著基特:“哦?斷了兩只手您還覺得不夠?那要不要我把他的命留給你!”
“哈哈哈,我想要他的命還要你給嗎?我隨時可以過來取走!”基特不屑的說道。
極夜把懷里的吉爾交給后面跟過來的格特站起身來看著基特:“不知您是哪位?我極夜兄弟會與閣下素不相識,第一次見面閣下就下如此重手,合適嗎?不知道我極夜兄弟會到底是哪里惹到了您,您畫出道來,我們接著就是?!?br/>
“你問的好,我們的確是沒有任何交集,不過,當我站在這里的時候我們就已經(jīng)有了交集。至于你說畫出道來?!被乩湫α藥茁?“真的畫出道來你接的下來嗎?”
“不試試怎么知道?”極夜自信的看著基特。
“那好,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就讓你試試看。”
基特輕飄飄的對著極夜打出一掌,極夜看著基特手掌上縈繞著的青色光芒神色凝重起來,緩緩推出自己縈繞著紅色光芒的右手,隨著兩只手掌碰到一起,極夜微微后退一步擋住了基特的右掌。
“小子果然了得,不過這一點東西可還不夠看的,我才使出五成力量。”基特看著只是微微退后一步的極夜震驚的說道,他剛剛確確實實用了自己的五成力量,對于地位中階來說都是擋不住的,但是看極夜的斗氣也才只是人位中階,怎么可能可以擋住他?基特看著已經(jīng)調息好的極夜開口說道:“小子注意了!這一次我會用盡全力了!”
極夜看著擺出架勢的基特苦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了前輩,我已經(jīng)出了全力,可還是不是您的對手,我自愧不如。”
“嘿,”基特看向極夜:“好小子,這個階位可以擋住我的五成力量,你也足以自傲了?!倍骰蛏锨昂蜆O夜交談幾句,遇到如此優(yōu)秀的青年他不由得動起了愛才之心。
“基特大叔,您回來吧,”船長瞇著眼睛看著恩基旁邊的極夜開口道,他和極夜之間在這個時間點可不會和平,至少在目睹了極夜自己和吉爾的巨大變化之后,船長內心已經(jīng)開始對極夜得到了史前傳承漸漸確信,這個傳承他勢在必得。所以,在極夜不交出來傳承的話他不介意使用狠辣手段,而即使極夜交出來傳承,自己也不一定會放了他,畢竟這個仇恨已經(jīng)留下了,不能讓仇恨生根發(fā)芽逐漸壯大。
“我看到誰了?船長大叔您來了???瞧我這雙眼睛,竟然沒有看見您,該打該打?!睒O夜故作腔調的說道,他怎么可能沒有看見后面的船長?只不過船長這次過來來意不善,他不想理他故意把他晾在一邊而已。
“好了,極夜,你這個狡猾的小狐貍,這才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不見,你的極夜兄弟會進步巨大啊。”船長淡笑著說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之間其實就是關系很好在寒暄一般。
“您可千萬不要這樣說啊,我這點實力哪能入的了您的法眼?只不過是小孩子玩過家家罷了?!睒O夜聽出來船長話語中的陷阱故意想引開船長的注意力。
“呵,僅僅過家家而已嗎?”船長臉色突變,一臉冷色看著極夜:“這真的只是小孩子玩的過家家嗎?小打小鬧的已經(jīng)敢把我都擋在外面了?還告訴我你不出來我就不用想進去了,這是你的意思?你是想爬到我的頭頂嗎?”
極夜瞥了一眼遠處的吉爾:“您這是說得什么話?我對您一向是再尊敬不過了,又怎么會把您擋在外面呢?”極夜心中暗暗添了一句:如果你現(xiàn)在就去死,我肯定會更加尊敬你的。
在極夜接到通知之前,極夜也沒想到吉爾竟然把人一直擋在門口,更沒想到兩人還起了沖突。
“哦?不是你的授意?”船長看著極夜指向躺在格特懷里的吉爾:“那你說說這個人該怎么辦?”
極夜裝出很憤怒的樣子轉過身來指著吉爾罵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對船長大叔一定要尊敬,你怎么敢不讓大叔進門呢?我還在這里你都敢這樣,如果我不在你豈不是還要對船長大叔動手?嗯?從今天開始,一年里你都沒有薪水!要不是因為船長大叔還在這里,我今天非搞死你不可?!?br/>
吉爾委屈的看向極夜,但是迫于極夜的眼神只能一句話不說,心中暗暗想到這些不是都是之前你讓我做的?現(xiàn)在還來說我。
極夜看著吉爾的委屈眼神對著格特使了一個眼神:“格特,把他給我拖下去,帶著他好好反省一下!讓他好好記住船長大叔是他能夠冒犯的人嗎?”
格特接受到極夜的眼神立刻帶著吉爾回到了院子里,他還要找一個地方為吉爾療傷。
極夜轉過頭來看著船長:“您看這樣可以嗎?”
船長深深看了極夜一眼:“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反正是你的人,你怎么安排都沒有問題?!?br/>
作為一個在江湖上闖蕩了這么多年的老痞子,他又如何不知道極夜這明顯是在拖延時間,只是對于接下來自己可能可以得到的,他也就不關心這種事情了。
極夜笑出聲來:“那是當然,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等到下一次您見到他的時候一定會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學會了對您的尊重。”
“怎么?想讓我們在這里喝西北風嗎?”船長看著話音落下的極夜出口說道。
“這怎么可能?您請進,”極夜撤向一邊伸出左手微笑著說道。
“這還像話嘛?!贝L整理了一下衣服進入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