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徐蕓華聽到這三個字,心一慌,來不及多想多問,一面往外走,一面跟身后的盛夏交待道,“給我看著鍋,別燒胡了,一刻鐘之后端下來?!?br/>
說完,便跟著碧荷往東跨院疾走,琥珀不放心,跟在了徐蕓華的身后。
留下盛夏一臉黑線,我的好姑娘,我的少奶奶,不是說出事了嗎,您怎么還有心思惦記著這鍋。
等到了東跨院,徐蕓華搭眼便看見站在臺階上的高晟,他還是一臉不滿的模樣,徐蕓華走近一些,伸了腦袋往屋里瞅了一眼,哎呀媽呀,地上怎么還躺著一個衣衫不整,又不停呻吟哭泣的百合呢。
徐蕓華當(dāng)場有些懵,這...什么情況?
她舔了舔嘴唇,不由得往最壞的方面去想,“夫...夫君,你這是用強(qiáng)了?”
高晟:“......”
用...強(qiáng)...了!
臥槽。
聽到這三個字,高晟瞪大了眼睛,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徐蕓華。
高晟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等他確定自己沒聽錯之后,差點(diǎn)兒一口鮮血噴出來。
話說本少爺如果喜歡誰,還需要用強(qiáng)嗎,那還不是招招手的事,而且我在你眼里就是這么沒水平還下流的人嗎!
高晟氣得快說不出話來了,倒是徐蕓華還是一臉的懵,怎么,看圖猜故事,她猜錯了?
“夫君,倒是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倒是說話呀。”
高晟鮮少的翻出一個極接地氣的白眼,然后對著徐蕓華說道,“她說是你讓她來送蓮子湯的,然后進(jìn)屋之后,欲圖不軌,被我一腳給踢在那兒了?!?br/>
欲圖不軌,這四個字說完,徐蕓華看看高晟,再看看趴在地上的百合,似乎有點(diǎn)兒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丫頭這么纖弱,肯定不是劫財(cái),除此之外,也就只能劫色了。
哎喲,劫色哎。
想明白之后,徐蕓華倏地樂了,原來還真有那不安分的小丫頭存在,只是不知道,高晟被她怎么了。
而且就這么被一腳踢飛,恐怕不止是身上疼吧,心里肯定也很難受,畢竟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怎么高大少爺就這么不解風(fēng)情呢。
徐蕓華是個簡單的人,想的什么,幾乎都在臉上顯現(xiàn)出來,高晟看她這一會兒笑,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撇嘴的樣子,真的是徹底的無語加無奈了。
天吶,他這是娶了個什么媳婦兒回來啊,回頭一定多買些核桃給她吃,讓她多補(bǔ)補(bǔ)腦。
“你是在看西洋景嗎,看完了沒有?”高晟氣哼哼地問。
徐蕓華這才反應(yīng)過來,對啊,她才是正房,這會兒得先解決正事呢。
“夫君,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
高晟扶額,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你是大少奶奶,你問我!
“你想怎么辦就怎么辦?!绷粝逻@句話,高晟抬腳便走。
徐蕓華看著他的背影消失,鼓了腮幫有些為難,她是真的不知道遇到這種情況應(yīng)該怎么處理,以前二嬸可沒交過自己。
倒是身邊處事不驚的琥珀提醒了一句,“少奶奶,還是先把那不安分的蹄子捆了吧,您若是覺得不好處理,大可以回了大太太,等大太太發(fā)話?!?br/>
說的有理,徐蕓華點(diǎn)點(diǎn)頭,“行,就聽你的,先捆了,然后,你去一趟燕汐堂,把這兒的事簡單說說,我是新婦,不好做主,就讓婆婆代為做主吧?!?br/>
琥珀應(yīng)下,處理起這事來竟有條不紊,徐蕓華看這里也沒什么是自己能插得上手的了,于是回了前面。
燕汐堂里,大太太也剛吃了飯不久,大老爺今兒有應(yīng)酬,還沒回來,她便一個人在燈下對起了賬,偌大的一個高家,管起來也是不容易的。
后來琥珀來了,將東跨院里的事一五一十地都講給了大太太聽。
大太太也是夠氣惱的,這丫鬟想爬少爺?shù)拇玻瑐鞒鋈タ墒且獊G死人了,別人會說家沒家規(guī),這是管家的人做事不力才會有的。
不過還好,徐蕓華沒有張揚(yáng),反倒是把處理權(quán)交給了自己,這一點(diǎn)上,大太太很滿意。
“那上不了臺面的小蹄子現(xiàn)在在哪兒?”
琥珀垂首答道,“回太太,在和風(fēng)苑的庫房里壓著呢?!?br/>
大太太皺著眉,長出了一口氣,“趁夜,把她壓到我這兒來吧,回頭跟大少奶奶說,這事我來處理,不用她費(fèi)心了。”
“噯?!?br/>
琥珀聽令退了出去,回到和風(fēng)苑跟徐蕓華匯報(bào)清楚之后,又親自壓著百合來了燕汐堂,這一來一回的折騰完,差不多也有半個時辰了。
徐蕓華正喝著蓮子湯,“都處理好啦?”
“處理好了?!辩昊卮稹?br/>
“行,那你回去歇著吧?!?br/>
琥珀往外走,正好碰到高晟往里走,高晟進(jìn)屋便看見徐蕓華悠哉悠哉的樣子。
徐蕓華呢,一副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的模樣似的,沖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夫君回來啦,這一會兒去哪兒啦?”
高晟剛才離了和風(fēng)苑,原本是想去前面慧明軒給禹王回信的,雖然他搬離了那里,但是慧明軒修復(fù)之后,家里并沒有把那里挪做他用,一應(yīng)書桌板凳,筆墨紙硯都有。
可是不知怎的,到了慧明軒之后,高晟竟覺得渾身都不自在,身體內(nèi)有一股小邪火,越燒越旺,他想努力壓制,卻怎么都壓制不下,無奈回信是沒寫成,還有一種莫名的引力將他又拉回了和風(fēng)苑。
高晟看到徐蕓華那張單純的笑臉,尤其是那顆被湯水浸過,還未來得及擦拭干凈的紅嘴唇,就有種想要一品芳澤的沖動。
不行,不行,高晟下意識搖了搖頭。
這一搖頭,又把徐蕓華看懵了,啥情況,難道夫君以為自己偷喝蓮子湯,沒給他留,所以就生氣了?
“夫君,你的那份在灶上溫著呢,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回來,所以沒端來?!毙焓|華忙著解釋,解釋完,又沖外面喊了一聲,不多會兒,盛夏就把蓮子湯端來了。
徐蕓華像一只獻(xiàn)媚的寵物狗,兩只手搭在小幾上,眼巴巴地瞅著高晟,“嘗嘗吧,蓮子湯,這回真是我的手藝,如假包換?!?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