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錢,憑什么要扔給別人?”
秦越打消了用錢砸菲菲的想法,眼下當務之急是把妹妹的手術費交齊。他快步趕到醫(yī)院。
這時,支付寶提醒有錢到賬,那五十萬后面的一串零,看得秦越頭暈。
一想到后面還會有更多的零,秦越的頭就更暈。
來到繳費臺,秦越報了床號,把錢繳了,又花錢把排隊時間向前挪了幾天,總算把五十萬花了個干干凈凈。
病床上,秦穎的面色很蒼白,顯得非常虛弱,一旁陪床的外公外婆面露難色。
折騰了大半年,花光了他們的所有積蓄,不僅有他們的,還有爺爺奶奶的,可能是他們做了很多好事,四個老人到老也沒有重大疾病,依舊身體健康。
外婆見秦越回來了,急忙站起身說道:“你怎么才回來,我這邊跟人家約好了要去看孩子,你外公也要出去工作,小穎這邊可不能沒有人看著啊!”
秦越聽著外婆講話,眼淚止不住流下來。
“這孩子,怎么哭了呢?”外婆嗔怪道:“你放心好了,你外公已經(jīng)把房子抵押出去,你爺爺奶奶也把地給賣了,很快就能湊夠五十萬,你別著急!”
“???地賣了?”秦越擦干眼淚,震驚道。
外婆笑道:“是啊,聽說正好趕上機場用地,賣了二十多萬呢,這也是老天給我們的大便宜。”
“不用賣了,我已經(jīng)借到錢了!”秦越連連擺手:“快點給爺爺奶奶打電話,就說別賣了,五十萬我借到了!”
“你借到了?”外婆顯得有些錯愕,她和外公面面相覷。
外公問道:“找誰借的?”
秦越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撒謊道:“還不是找金航,我的好兄弟?!?br/>
金航是秦越的發(fā)小,自幼相交,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十五年的友情。
外公咧開嘴笑道:“金航這小子,真是當年沒白疼他啊?!?br/>
“不過,既然是借人家的錢,那我們就更要還?!?br/>
外婆在一旁催促道:“行了,別說那么多了,趕緊去干活還錢吧。”
“好....好,你這老婆子天生急性子?!?br/>
兩人離開后,只留下秦越一個人陪床,他看著自己的親妹妹,無比心疼,她在最美麗的年華卻飽受病魔的滋擾。
秦穎穿著病號服,頭發(fā)全都掉光了,臉上還套著氧氣罩,渾身上下纏滿了儀器管。
“哥...哥”
“穎兒你醒了?”秦越努力擠出一絲微笑:“你餓不餓?”
“我不餓,哥哥...你怎么哭了?”
秦穎艱難的伸出手,想去撫摸秦越的臉頰,卻被秦越一把握?。骸昂昧耍愣嘈菹⒁幌?,你金航哥哥已經(jīng)幫你交好了醫(yī)藥費,過幾天就是你的手術時間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
秦穎露出久違的笑容,這大半年來,一家人為了她犧牲了太多,現(xiàn)在終于有人站出來幫助了她們,讓她有種從地獄解脫出來的感覺。
“好了,你好好休息,待會兒我讓專門的醫(yī)護人員過來陪護。”
“哥哥你要去哪?”
“哥哥要工作去,不能欠人家錢不是嗎?”
秦越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病房。
有了錢,自然不能閑著。
他回到了屬于自己的那一片垃圾堆,就在廣場旁邊的公園內(nèi),這一片的瓶瓶罐罐都歸他。
誰知,下午他裝好的瓶瓶罐罐已經(jīng)不見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拿走的。
秦越來到另一位拾荒者的“領土”,他叫龐培清,原來是個大學生,但是天天打游戲被學校開除了,而他又不敢回家,就在這里做起了拾荒者。
誰知越做越大,成為了這里領頭的,一個月保底也有三千元進賬。
“龐培清,我的瓶子是你拿走的吧?”
龐培清抬頭看到秦越,揮了揮手,他身后的幾個拾荒小弟圍了上來。
“你的瓶子,寫了你的名字嗎?”
這擺明是要搶了。
龐培清經(jīng)常偷拿秦越的瓶子,每次秦越找上門他都笑嘻嘻的還給他,可這次卻不一樣,他選擇硬剛。
“秦越,壯哥已經(jīng)放狠話了,你要是不還他錢,就別想在這一片混!”
秦越笑道:“壯哥說話,關你什么屁事兒?”
龐培清聳聳肩:“柿子撿軟的捏,我今天就是撿你捏,你能咋滴?”
秦越搖了搖頭:“我過來本想拉著你一塊兒干大事兒的,可沒想到你只有這種格局,那打擾了!”
秦越說完,轉(zhuǎn)身就走,龐培清等人面面相覷。
等他們反應過來,秦越已經(jīng)消失在夜色中了。
龐培清沖著秦越離開的方向喊道:“就你那個窮逼樣,別做夢了!趕緊跪下祈禱游客能多扔幾個可樂罐吧!”
秦越聽了龐培清的話,捏緊了拳頭。
他早就有創(chuàng)業(yè)的想法,但由于妹妹的病情而耽誤下來。
現(xiàn)在中了大樂透,他更不能閑下來。
“窮人折騰對了就是富人,那我現(xiàn)在成了富人,是不是可以隨意折騰了?”
秦越笑了笑,拿出了手機打給杜娜。
“喂?你能不能再借給我一些錢,我打算盤個店面?!?br/>
杜娜二話沒說,直接打了兩百萬過來。
秦越望著那一串零愣了愣,又打回去:“你難道是個隱形富婆?”
杜娜笑道:“不是啦,我媽媽在銀行上班,我和她說了你的情況,她說一定會全力資助你的,不過你要和我們簽合同的?!?br/>
“沒問題。”秦越答應了杜娜。
兩百萬就這么到賬了,自己已經(jīng)是百萬富翁了,看來那個計劃要快點實施了。
在這大半年的漂泊中,秦越注意到了一塊空地。
這塊空地正是公園中央的垃圾堆,屬于他的“領土”。
原本這塊地批給了偉大集團,但是偉大集團破產(chǎn)了,這塊地就閑置了下來,再加上ZF對老城區(qū)暫停了開發(fā),這塊地就成了過往游客扔垃圾的地方。
不僅僅游客,在小區(qū)居住的居民也會往下扔。
也就只有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ZF才會派人前來清理,每次都是一筆巨大的花費,ZF也十分頭疼。
現(xiàn)在ZF的經(jīng)濟重心轉(zhuǎn)移到了新城區(qū),就連老城區(qū)的炒房團都看重了新城區(qū)的樓盤,大筆資金涌入新城區(qū),那是相當熱鬧。
相反,老城區(qū)就顯得無人問津,房價一降再降。
這塊地位于老城區(qū)的中央,就連地理位置上也顯示是中心位置,可現(xiàn)在卻堆滿了垃圾。
秦越想把這里處理一下,搭建一條小吃街,如果沒有外來小攤小販入駐,他就自行培養(yǎng)。
總之,就是需要錢嘛,這個他完全不缺!
“那么,就從這里開始吧!”
俗話說的好,暴富先買地。
房屋、土地屬于不動產(chǎn),就算是貶值了也不可能像股票那樣成為一堆廢紙。
第二天,秦越直接去了街道辦事處,表示自己愿意接盤那塊地。
街道辦事處的主任對秦越豎起了大拇指,表示秦越真是幫了他們一個大忙啊。
這塊地盤下來倒也不貴,十萬平米左右總共只需要一百萬,更重要的是位于市中心,客流量很大。
由于常年無人管理,這邊已經(jīng)成了垃圾場,雜草叢生,稍微接近就能聞到那刺鼻的味道。
“素質(zhì)真差,這可是公園吶。”
秦越按照主任的指示,他撥通了垃圾場廠長詹師傅的電話。
價格談攏按照一平米五塊處理,這一會兒,又是五十萬扔進去了,秦越一點也不心疼。
有69個億的獎金,難道還在乎這五十塊錢?
的確,這五十萬在他眼里就像五十塊。
處理垃圾需要三天的時間,秦越可以在這三天去進行他的其他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