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顧長生身邊時,有說有笑,而對待顧長生的態(tài)度也沒之前那么親近了。
專心于思月宗的顧長生自然是沒有注意到三人之間變化。
幾人在殷紹雪的幫助下順利搭起小營地,吃著司徒云狩獵回來的野味。
“之前聽到一處很響的動靜,你們有注意到嗎?”顧長生拿起嘴里啃著蛇肉辣條,提到之前突發(fā)的震動。
“之前我被一只筑基黑熊襲擊了,多虧了司徒公子出手相助?!币蠼B雪說道。
“司徒公子?”
顧長生表情微訝,沒想到出去一趟還讓司徒云英雄救美了一番。
“這樣啊,那么現(xiàn)場處理好了嗎?”
“處理好了,即便是思月宗的人出來調(diào)查,也只會查不到什么?!币蠼B雪自信地說。
“那就好,不過為什么會突然惹上黑熊精?是不是你們做了什么?”顧長生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殷紹雪眉頭微微蹙起,很不喜歡,好像很不喜歡別人質(zhì)疑自己。
“你怎么這么多話!紹雪姑娘之前可是受了重傷!讓她好好休息不行嗎?”
司徒云見風使舵,趕忙又在殷紹雪面前刷一波好感度。
顧長生挑起一邊眉毛,用猜忌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游蕩,見到兩人真的沒什么異常之后,也暫時放下心中的猜疑。
“那好吧,殷姑娘,我還是那句話,防人之心不可無?!?br/>
“哦,多謝提醒。”殷紹雪冷哼一聲,覺得口中的野味也不香了,味同嚼蠟。
幾人暫定輪流守夜名單之后,便都去休息了。
思月宗營地。
之前逃走的兩人跪在大帳之中,渾身發(fā)顫,不敢抬頭。
“大~大長老,我們說的是真的!陳長老真的是被仙院弟子殺了,只留下我們兩人?!?br/>
“呵呵,那為什么他們放你回來?”坐在主位高高在上的一個胖子緩緩說道,聲音尖銳。
他吹了吹手中的茶,從最開始就沒有正視那兩個弟子。
“我們是逃回來的,我們趁著他們不注意,就跑回來了!請長老放心,我們絕對沒有被跟蹤!”男子連連磕頭,以表自己對宗門的忠心。
胖子輕嘆一口氣,忽的一下賬內(nèi)燭火舞動,人影擺動,下一瞬男子竟然就身尸首異處!
“啊呃——!”女子想驚慌大叫,而后發(fā)覺自己竟然無法發(fā)聲,而且口腔內(nèi)涼颼颼的。
回過神來,用手一摸,自己的下巴竟然沒了!
“啊呃——啊呃!”
胖子不顧扭成一團的女子,又吹了吹手上的茶:“這茶沏的不好,太燙了?!?br/>
這茶正是女子沏的。
“都殺了,只留你們?用膝蓋想想就知道這不尋常。擁有能殺得了陳昆的實力,你們兩個小筑基的神識能找到他們?”
“蠢,愚蠢!”
胖子抬眼瞧了一下滿地打滾的女子,走過去將茶澆在她的臉上,疼上加疼,讓女子生不如死。
“去,地毯式搜索。”
“對了,行動隱秘點?!?br/>
“是!”
一旁弟子領(lǐng)命下去,展開行動。
胖子冷著臉走向另一個帳篷,心中暗想:既然被仙院弟子發(fā)現(xiàn)了,那絕不能讓他們活著回去!
胖子來到帳內(nèi),燭光昏暗,陳設(shè)簡單,只有三個男人圍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破口大罵。
“劉兄,他招了嗎?”胖子笑嘻嘻地問一個身穿紅衫的人。
“這人嘴硬的很!我都把我宗秘蠱讓他吃下去了他還不說!”
胖子嘆了一口氣,連連搖頭,走到被綁起來的男子面前。
被縛之人血肉模糊,體表潰爛,流著不明膿液,散發(fā)陣陣惡臭。
“映月宗宗主,你這苦苦堅持又為何故,宗門都覆滅了,別堅持了?!?br/>
原來真正的映月宗宗主早已被思月宗拿下。
宗主不顧臉上的疼痛,慘淡一笑,含糊不清地說道:“老子死也不告訴你們東西在哪!”
胖子捏著他的一塊皮肉,伴隨著宗主的慘叫,慢慢撕下:“說不說?”
“啊啊啊!我操尼八輩祖宗!”
胖子又撕下一塊肉,“再不說,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迸肿永淅涞卣f道,手中的皮肉被他隨手扔在地上。
映月宗宗主痛得幾乎失去意識,但他仍舊咬緊牙關(guān),不讓自己暈過去。
別人撕了自己一塊肉,哪怕不能還手,自己也要狠狠罵他!
“媽了個逼的,狗雜種,死胖子,有本事把我折騰死!”
胖子見宗主如此剛烈,也不再逼問,轉(zhuǎn)身對紅衫男子說道:“劉兄,出了點意外,時間緊迫,趕快解決?!?br/>
“什么意外。”
“仙院弟子查到我們了?!?br/>
三名男子一驚,沒想到仙院竟然在此時插手!
紅衫男子思索片刻,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好好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br/>
“準備攝魂大陣!提起他的記憶!”
胖子略感詫異,沒想到山海盟還有這種手段!
“好呀,那么我宗弟子前去調(diào)遣,但務必要快?!迸肿邮疽馐窒碌茏訉⒂吃伦谧谥鲙氯?。
映月宗宗主被拖出帳篷,他的心中充滿了絕望,沒想到對方還有這一手!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帳篷外,目光冷冽地盯著這一切。這人正是顧長生。
顧長生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深吸一口氣,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而此時的映月宗宗主,被拖到一處僻靜之地,幾名思月宗弟子正圍在他身邊,嘲笑著他的狼狽。
就在這時,一道劍光閃過,那幾名思月宗弟子瞬間倒下。映月宗宗主抬起頭,看到了一個陌生的身影。
“你是?。俊庇吃伦谧谥黧@訝地說道。
顧長生收起玄冥劍,走到映月宗宗主身邊,將他扶起來:“仙院弟子,顧長生。”
宗主奄奄一息,流著淚:“仙院終于來人了,可……已經(jīng)遲了?!?br/>
顧長生看著映月宗宗主渾身是傷的模樣,冷漠地說道:“你先休息一下,之后再聽你道來!”
宗主感激地點點頭,接過顧長生遞來的丹藥,運功療傷。
而此時,思月宗的弟子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邊的動靜,紛紛朝這邊趕來。
顧長生眼中閃過一絲冷漠,接下來將是一場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