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澈吻了吻她的嘴唇,沉吟了好一會兒,認真道:“璇兒,你會算術(shù),會手工編織,會做粉絲,會大棚種植蔬菜瓜果,會做腐乳,會釀果子酒,會做佛跳墻和叫花雞,會提煉白糖,會提煉植物油,會網(wǎng)箱養(yǎng)魚,你還有很多很多會的,你只是還未說出來。
璇兒,這么多從未出現(xiàn)的新奇事物,不可能是外邦人一個月能教會你的。你每表現(xiàn)出一樣,我的心里又高興又害怕,我害怕你突然有一天會丟下我,會離我而去。璇兒,我好想知道你的秘密,可是我怕因此讓你有性命之憂……”
他的話還未說完,柳璇兒就反撲了上去重重的吻向他的唇,邊親邊說道:“蕭澈,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不會?!?br/>
蕭澈聽到她的話,心里的恐慌瞬間褪去了大半,也熱烈的回吻起她來,直到兩人氣喘吁吁時才停下來。
他輕柔的撫摸著她紅潤的嘴唇,聲音低沉沙啞道:“璇兒,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寧愿你離開我,也不要你離開這個世界,知道嗎?”
柳璇兒靈動璀璨的雙眸里迅速蒙起了一層白霧,承諾道:“蕭澈,我不會離開你,也不會獨自離開這個世界,除非你不要我了。”
蕭澈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宣誓般道:“璇兒,你是我蕭澈的唯一,我定生生世世永不負你?!?br/>
柳璇兒心里感動得一塌糊涂,聲音哽咽道:“嗯,我也是。你也是我的唯一,我也生生世世永不負你?!?br/>
這一刻,蕭澈內(nèi)心的恐慌才徹底消散,心情愉悅道:“璇兒,我愛你?!?br/>
柳璇兒聽到他這表白,臉上的笑容明媚得宛若天上的太陽般絢爛奪目,笑容滿面道:“蕭澈,我也愛你。”
如此深情款款的表白過后,自然少不了來一段熱情似火的深吻。
在湖岸邊歇息的白鷺鳥好似要為他們的感情見證一番般,在首領(lǐng)的帶領(lǐng)下成v字形集體朝空中飛去,展翅高飛的姿勢優(yōu)美又壯觀,引得在附近玩耍的游客們都停下腳步觀看起來。
他們倆也被這么大的動靜驚醒了過來,兩人抬起頭來,同時看到了如此壯觀的一面,柳璇兒感嘆道:“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白鷺鳥一齊從天空飛過的場景呢,真的好美好美。”
蕭澈嘴角微翹道:“這種鳥很常見,荊水河畔有很多,你平時是沒注意過吧?!?br/>
柳璇兒搖頭道:“不,我真的是第一次見識白鷺滿天飛的場景。因為有一個地方,在這里很普遍常見的白鷺鳥,在那里卻是瀕臨滅絕的野生動物,它們很稀有了?!?br/>
蕭澈眉頭微挑道:“璇兒,你說的是哪里?外邦嗎?”
柳璇兒沒有回答他的話,微微一笑道:“蕭澈,我給你講個故事,好嗎?”
“好?!笔挸嚎傆X得她要講的故事會不簡單,認真的等著她開口。
柳璇兒抬起頭來,目光悠遠而懷念的說道:“蕭澈,你知道嗎?除了我們這個世界外,還有很多與太陽月亮一樣真實存在的星球,其中有一個蔚藍色星球叫地球,那里有兩百多個國家,七十多億人口?!?br/>
蕭澈驚訝道:“璇兒,你說的意思是,這天空外還有一個住了很多人的地球?”
柳璇兒跟他面對面坐好,認真道:“對,那是一個單獨的星球,與我們這里的環(huán)境無二,有山有河有海有陸地,適合人類和動植物生活,只是我們在這里是肉眼見不到的?!?br/>
一向沉穩(wěn)的蕭澈此刻心里根本無法平靜下來,衣袖下的雙手緊了緊,語氣還算平靜道:“璇兒,你繼續(xù)說?!?br/>
柳璇兒語氣不緊不慢道:“地球上有一個國家叫華夏,國土面積比這里四國加起來還要廣闊,人口總數(shù)也是四國的數(shù)倍,國家的氣候與四國相差不大。在那里沒有封建等級制度,人人平等,男女平等,婚姻實行一夫一妻制,言論自由,思想自由,科技先進,醫(yī)療教育發(fā)達,交通方便,國民安居樂業(yè),生活水平遠勝于這里?!?br/>
蕭澈:“……這樣的地方,真的存在嗎?”
柳璇兒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說道:“真的存在。在華夏的南方,有一個農(nóng)村出生的女子憑借自己的本事考上了大學(xué),在大學(xué)里遇到了彼此心悅的戀人,他們倆在大學(xué)畢業(yè)以后沒有通知雙方家長就成婚了?!?br/>
“男子的家庭條件非常優(yōu)渥,父母都是成功的商人,他們決定在男子畢業(yè)以后就舉家遷往國外。老兩口在得知兒子在婚事上欺瞞他們后氣憤不已,后來想了很多法子逼迫他們倆離婚,也就是和離,可是他們倆都不為所動。男子的家人無奈之下只得讓他獨自留在國內(nèi),其他家人全部出國生活了?!?br/>
“后來,這對年輕夫婦在京都定居了下來,男子在財政機構(gòu)工作,也就是相當(dāng)于這里的戶部,女子在一所學(xué)校里面教書育人,生活平淡溫馨,兩年后生下了一個女兒?!?br/>
“在女兒四歲那一年,女子憑借自己的聰明才智取得了更高的學(xué)歷,晉升到了大學(xué)里任教,也就是相當(dāng)于現(xiàn)在的國子監(jiān)。他們夫婦兩平日里工作都很忙碌,小女兒三歲就送到了幼稚園里學(xué)習(xí),平日里也是保姆照顧她。在她四歲這一天,夫妻倆休假帶她去游樂場玩耍了一天,在回家的路上發(fā)生了車禍,坐在前排的年輕夫婦當(dāng)場就死亡了,玩累了的小女兒躺在后排座上睡覺,倒是躲過了一劫?!?br/>
說著這一段前世父母的經(jīng)歷時,柳璇兒的聲音都有些哽咽,那段記憶雖然模糊了,可依舊隱藏在內(nèi)心深處,是她以往都不愿去觸及的悲痛。
蕭澈靜靜的聽著她說的這個故事,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她是在說她自己,這種感覺很奇特,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