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爾最初掙扎的很厲害,當他明白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費的時候,就變得老實了。腦袋和四肢完全的耷拉著,被雷拿在手里就像一塊破布。
不得不說,高爾這個家伙對于這片叢林的熟悉程度居然不亞于那些熟悉植物的精靈。在他的帶領下,他們很順利的穿過了許多危險地帶,在那些地方不是存在著捕食活物的食人植物就是深不見底的沼澤。要知道,這些地方可并沒有任何的資料,他只是憑著經(jīng)驗來帶路的,這一點讓宇文昊對這個貪生怕死又仗勢欺人的丑陋地精有了新的印象。
饒是如此,傷亡仍舊發(fā)生了。同心盟的一個家伙踏錯了一步,就掉進一塊咕嚕咕嚕的冒著沼氣的沼澤里面。他的同伴想要救他,十幾個人合力拉,卻怎么也拉不上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沼澤吞噬。
這個陷進沼澤的人類,拼命的抓著同伴的手不放松,甚至于他的頭早就沒入水中以后還是不撒手,眾人拼命的想將他的手掰開,卻怎么也掰不開。眼看著被抓住的那個人的手臂也被拽進了沼澤里,那個人大聲的呼救,眾人卻一籌莫展。最后,暴風只好揮刀砍斷了他的胳膊,才撿回一條性命。
這個叢林的生物,也是異常的兇猛和狡猾。時不時的就會聽到隊伍的后面?zhèn)鱽響K叫,然后就會看到一個人被什么東西拖進草叢。人們也不敢追趕,生怕再陷進沼澤。這里的沼澤被厚厚的樹葉覆蓋著,從上面看,根本就看不出什么來。即使是身邊有人及時的抓住他,往往拖回來的時候,對方就只剩下一半的身體了。
宇文昊這邊卻好得多,精靈和狼都擁有異常靈敏的耳朵,而后者更是擁有敏銳的鼻子,任何的風吹草動都不會放過,這些動物嘗試過襲擊他們,卻無功而返,大多數(shù)時候還會被精靈的羽箭射中,在草叢里留下幾滴血跡。因此他們的目標全部都集中到了同心盟這些人類的身上。
捕食的目標會確定在最弱小的個體身上,這是捕食者們的準則,這里的野獸也不例外。
路程還沒走到一半,同心盟就已經(jīng)減員嚴重了。暴風看在眼里疼在心上,這些可都是自己出生入死的伙伴,他們沒有死在與帝國交戰(zhàn)的戰(zhàn)場上,卻死在這些野獸的尖牙厲爪之下……
在這行進的路程中,每一分鐘都好像有一年那么長,這幾個小時的路程,就好像生生死死過了好幾輩子,時時刻刻緊繃著神經(jīng)可不是鬧著玩的。兩伙人終于行進到了地圖指示的地點,他們草草的清理出一塊區(qū)域開始輪流戒備,以便恢復一下體力,同時讓神經(jīng)也能夠舒緩一下。
宇文昊清點了一下,自己的隊伍除了有幾只狼有點輕傷以外,沒什么大礙。而同心盟那邊可就完全不同了,幾乎每個人的身上都掛了彩,還有的缺胳膊少腿的。就連暴風自己都被一個食人藤纏住一次,要不是他反應及時將食人藤砍斷,他這會已經(jīng)變成一灘白骨了。
宇文昊看著同心盟的家伙,對他們喊了一聲:“暴風兄弟,需要我們幫你們療傷嗎?”
旁邊的汪醬用狼的語言對宇文昊道:“你干嘛要幫助他們?他們不是我們的敵人嗎?”
“收買人心知道嗎?”宇文昊對汪醬說:“我們現(xiàn)在隊伍的人數(shù)還是太少了,那些家伙都是一些很好的戰(zhàn)士,有機會我還想拉過來呢?!?br/>
“就怕你給人家治好了傷,人家反過頭來再咬你一口?!蓖翎u不屑的道。
宇文昊咧開大嘴笑道:“他們想咬,也得咬的到我。”
說完,宇文昊便吩咐幾個精靈去幫助同心盟的傷員療傷。同心盟的隊員們自然是感激不盡,同時看宇文昊他們的目光也沒有先前那么鄙視了,不過暴風仍然很倔強的不愿意接受治療,他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繃帶,纏在自己被食人藤的尖刺劃傷的地方。
看到這情景,宇文昊心道: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氣到什么時候。
稍加修整之后,宇文昊看到大家的體力和精力都恢復一些了,便對暴風道:“我們此次的目的地已經(jīng)達到了,接下來就要在這里采集藥草,不知道暴風兄弟具體要前往哪里呀?”
暴風的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他開口道:“我們的目的地也在這附近……不過……”說著,他便面有難色的停住了話題。
“兄弟有什么難題不妨明說?!庇钗年谎b作關心的道。
暴風嘆了口氣道:“實不相瞞,我們這次出來的匆忙,也沒有像宇文首領這樣找一個向導,這個叢林太過危險,單憑我們自己不可能行動啊。”
宇文昊心中好笑道:“我們的向導可是我親自指派的,我可不會給你們的,給了你們我們可就完蛋了?!?br/>
暴風很尷尬的笑了笑說:“我們自然不會搶宇文首領的向導,不過還請你允許我們再跟隨你一段時間,等到你們采集完草藥,我們再前往我們的目的地,或者我們隨你們一起出去,等你們安全了,我們再讓向導幫我們尋找我們需要的東西?!?br/>
嗯?聽他的話頭,好像他們的目的地真的不在這里……哪他們的目標究竟是什么?宇文昊心里有點好奇了,他眼珠一轉,便用狼的語言對自己的隊伍命令道:“所有人注意了,現(xiàn)在假裝開始尋找草藥,隨便采一些草藥就可以回來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是的首領(主人)!”隊員們接到命令后,在雷的指揮下三五成群的散開,開始假裝采集藥草去了。
下完命令以后,宇文昊轉過頭來對暴風道:“我們已經(jīng)開始采集了,估計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就能夠采集到足夠的草藥,之后我們會陪你們去你們的目的地的?!?br/>
暴風非常疑惑的看著宇文昊,他一開始壓根就不相信宇文昊來這里真的是采集藥草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們的確是在采集……他有些懷疑自己當初的判斷了,別的也沒什么好說的,只能連聲道謝。
汪醬走到他面前對他道:“你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宇文昊故作神秘的道:“絕世好藥!”
結果他這種裝b的行為讓他的尾巴再次承受了痛苦,只能乖乖的給汪醬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汪醬聽完只給了他兩個字的評價:陰險。說完便趴到一邊打盹去了。
宇文昊對于汪醬實在是沒有辦法,這只白色的狼在他的眼里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她的樣子和她的氣味,陌生的是,宇文昊從來就摸不透這個小妞的脾氣,動不動就咬自己,沒事就睡覺也不管別的。
而且恩惠之母對汪醬很明顯的另看一眼,對她可以說是照顧有加,只要是汪醬的要求,卡馬拉根本就沒有拒絕過。不過汪醬平時也不怎么搭理卡馬拉就是了。
還有就是,汪醬明顯的跟別的狼不一樣,不論是言行舉止還是思維方式。如果不是有著狼的外表,宇文昊肯定會認為汪醬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只狼。
另外一個,汪醬自從變異以后,宇文昊就沒有見過她出過手,汪醬現(xiàn)在究竟實力多少,他一點數(shù)都沒有,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只要是汪醬想要咬他的尾巴,他根本就躲不過去,就算是使用急速變異以后都不行……至于加上狂化能不能成功他沒有試過,狂化這東西太過危險了。
更可氣的是,汪醬到現(xiàn)在還不肯讓他上馬,就算是宇文昊軟磨硬泡磨破了嘴皮子,從個人的生理需要到狼群的繁衍,從心理的健康到感情的升華。能說的全都說了,可是她就是不給他機會。
這只母狼身上誘惑的氣息與日俱增,大概是他們倆已經(jīng)發(fā)育的越來越成熟了,汪醬對宇文昊的吸引力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宇文昊這個已經(jīng)快餓死的餓鬼面對一大桌的滿漢全席卻只能看著,每次宇文昊都只能強行壓制,作為人的時候還能自己滿足一下自己,現(xiàn)在他連自己擼都辦不到,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快被**撐爆了。
這還不算,每次宇文昊想紅杏出墻的時候,汪醬都會及時的出現(xiàn)壞他的好事。宇文昊曾經(jīng)憤怒的指責汪醬太不“人道”,汪醬卻對他說,如果他再有這樣的事,就讓他永遠都不能再行使“人道”。
正當宇文昊長吁短嘆,感嘆自己生不逢時遇人不淑的時候,采集藥材的各個小分隊已經(jīng)陸續(xù)回來了。負責采藥的精靈們一個個都是掛著滿臉的驚喜。
“你們怎么了?怎么這么高興?”宇文昊好奇的問道。
夜鶯興奮的喊道:“我們找到……”喊到一半似乎注意到不妥,便看了一眼同心盟的人,然后走到宇文昊跟前拿出一株藥草壓低了聲音道:“我們找到了好東西!你看!”
“這是什么?”宇文昊看著眼前一株散發(fā)著濃烈血腥味的紅色藥草問道。
夜鶯神神秘秘的對宇文昊道:“這種藥草叫做神之血,傳說是神的血液滴落到地上生長出來的,不管是刀劍的傷害還是魔法的傷害,不管是生病還是詛咒,也不管是斷了胳膊還是斷了腿,只要有這東西全都藥到病除啊!而且這種藥除了治病以外,還對身體很有好處,不僅能強身健體還能延年益壽,更能夠增加魔法和斗氣的威力!實在是居家旅行打家劫舍的良品?。 ?br/>
宇文昊被夜鶯的這一番話說的噴了出來,他詫異的問夜鶯這些詞到底哪聽來的,怎么聽怎么都像是賣大力丸的。
夜鶯雖然不知道賣大力丸的是怎么回事,不過聽宇文昊的話頭也能猜個七八分,便一臉不悅的說:“我還不是跟你學的?”
宇文昊想起自己跟這些精靈們打屁的時候確實說過類似的話,這個精靈小妞居然就記住了,不由得一陣暴汗。
還沒等宇文昊仔細研究過這個草藥的時候,異變突生!
就聽到梟一聲大喝:“放下他!”然后聽到弓弦響動,然后又是嗖的一聲,接著傳來一聲慘叫。
宇文昊轉頭一看,發(fā)現(xiàn)原來是同心盟的一個家伙鬼鬼祟祟的抓著高爾就要跑,結果被梟發(fā)現(xiàn)了,一支箭射穿了對方的手腕,那個倒霉的家伙現(xiàn)在正在地上捂著自己的手來回翻滾。
宇文昊站起來瞪著暴風,聲音中蘊含著難以壓抑的怒火:“暴風,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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