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一片喧嘩,因為一個俊美少年來到了這里,正是消失了好多天的王也。
王也第二次踏入大殿,徑直走上二樓,眾人眼神閃爍,偶爾碰見幾個人打招呼。
感受到眾人態(tài)度轉變,王也微微一笑。
顧英眼光閃躲,這些天她在背地里不知道罵了王也多少次了。
對于顧英的異樣,王也不屑理會。
“王木?!蓖跻步械?。
角落處的王木豁然抬頭,看見是王也,快步走上前來,眼神中人忍不住的激動。
“怎么樣,準備的如何了?”
王木拍了拍胸脯,道:“沒問題?!?br/>
二樓眾人,皆是一臉疑惑。
二人沒有理會大殿眾人,往大殿而去。
大殿眾人忍得知后,一時間猜測不斷。
“剛才我聽到了什么?”
“王木那胖子竟然也去了大殿?”
“以王也的實力,進入大殿的確輕而易舉。但是胖姑娘就……”
“噓,別亂說,說不定王木真有本事通過考驗呢?!?br/>
眾人哈哈大笑,還有不少人聽聞消息后尾隨而去。
王也二人走在石階上,不遠處是大殿所在。
王也問道:“你真的找出原因了?”
“嗯,”王木目露精光,“只要我控制了情緒,我就是最厲害的我?!?br/>
王也很是好奇,情緒這東西怎么控制,便說道:“你有什么妙法?”
王木笑著說:“你知道的,我在大殿一直都不受待見,廢物之名傳遍學宮,若是我這個樣子去挑戰(zhàn)大殿弟子,你說會發(fā)生什么?”
王也忽覺恍然大悟,一臉怪笑道:“期待你的表現(xiàn)?!?br/>
“你要挑戰(zhàn)誰來著?”王木突然問道。
“殷子軒啊?!蓖跻不卮鸬?。
王木突然驚叫了一聲,道:“殷子軒?”
王也看到王木反應如此劇烈,心中一絲不妙的感覺驀然升起,說道:“你該不會也打算挑戰(zhàn)他吧?”
突然間兩人哈哈大笑,討論著殷子軒。
路過的行人看到后,都是指指點點。旁邊的一個小廝模樣的人,飛快向大殿跑去。
坐在大殿的殷子軒,此時正在品著桌上美酒。
這時小廝慌慌張張跑進來。
殷子軒聚在半空中的手晃了一下,頓時隨手將杯子砸向小廝,怒道:“慌什么,你家少爺我怎么教你的?!?br/>
小廝被飛來的就飛砸了個正著,任何頭頂劇痛跪下來,慌張磕頭認錯。
殷子軒冷眼瞧著這一幕,半晌后才挑了挑嘴角,冷哼道:“說,什么事情?”
小廝立馬將聽來的消息說給了殷子軒。
殷子軒大怒,突然間又冷笑出聲。
這時,王也二人已經到了大殿門前。
門口是一位精壯漢子把守,古銅色的皮膚上青筋暴起在日光下,顯得孔武有力。
王也上前行禮,道:“拜見執(zhí)事,我二人是來參加升殿測試的?!?br/>
精壯漢子掃過王也,等看到王木時,神情怪異,他可不止一次看到這胖子在山頂宮殿出入了。
但是,聽聞大殿守衛(wèi)談到過此人,聽說是一位扶不起的阿斗。
精壯漢子目露懷疑,但仍照列請示大殿主。
不久,精壯漢子得了殿主的同意,領著二人前往大殿最高處。
此時,大殿最高處人滿為患。
王也發(fā)現(xiàn),大多數(shù)人,都是奔著王木而來。
自己似乎成為了多余的存在。
然而事實上,真相并非如同王也所想。
大殿眾人在小比之時,全都目睹了王也的風姿,對于他的到來,眾人毫不奇怪。
然而,王木在正陽學宮是出了名的廢物,甚至和他一起入宮的的那屆弟子中,其中人甚至都爬到了地級殿,這么多年來,也只有他,在黃級學宮止步不前,是公認的廢柴。
如今竟然前來參加升殿測試,這怎能不叫眾人好奇呢。
“你猜,這胖子會選擇誰最為對手?!?br/>
“我覺得吧,肯定不會使你?!?br/>
“哦?此話怎講?!?br/>
“我怕你這暴脾氣一巴掌把他拍死,殘害同門可是大罪啊?!?br/>
“哈哈哈?!眱扇艘魂嚧笮?。
王也瞅了一眼王木,看見王木的并沒因為周圍的嘲笑而失去理智,暗暗放下心來。
這時,一位朱顏鶴發(fā)的老人緩緩走來。
“參見殿主?!敝車砸远Y拜之。
王也二人現(xiàn)學現(xiàn)賣,學著眾人拜見來人。
“你二人可想好了?”
王也二人同時說道:“準備好了?!?br/>
“你先來?!敝祛侜Q發(fā)的老者指了指王也。
王也走上前來,道:“我要挑戰(zhàn)殷子軒。”
人群之上,殷子軒,臉色難看,沒想到當日才學宮門外竟然招惹了這么一個人,不過幸好通過王也,他已經好黃玉搭上了線,如今要做的,就是摧毀眼前之人。
殷子軒雖然在小比中被王也打敗,那是他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到,一境中品,升殿測驗,則不一樣,雙方都是要全力以赴的。
在正陽學宮的歷史上,甚至有人輕敵在升殿測驗中喪命。
殷子軒在眾人的矚目下,走了出來。
不一會兒,兩人站在比武廳中央,四周的遠遠觀戰(zhàn)。
殷子軒,二話不說,抽出一把大刀一刀砍去,只見一道紅色道芒瞬間來到王也身前。
“哼,就沒有點新花樣?”
王也虛空一握,一把長劍出現(xiàn)在手中,以劍身去檔。手中的劍正是小比之時從殷子軒手中奪來的長劍。
周圍有人認出了長劍大來歷,頓時竊竊私語。
殷子軒心中大怒,怒喝:“你找死?!?br/>
說著,殷子軒的身影突然之間憑空消失,周圍的人都是一驚。
有人驚呼道:“隱身符?”
“什么!那種符篆價值連城,聽說連靈氣漣漪都可以掩藏的?!?br/>
王也目中精芒一閃,揮動長劍朝著身后刺去。
在眾目睽睽之下,憑空一道血跡灑落在地板之上。
殷子軒捂著肩膀,緩緩出現(xiàn)。
“還要繼續(xù)嗎?”王也開口道。
殷子軒心中已經是驚駭不已,他顫抖的指著王也道:“你不是一境中品?!?br/>
“我可沒說我是一境中品?!蓖跻泊鸬?。
“你究竟是什么境界,我有隱身符,你是怎么查覺到我的?”
因為你的術法在我看來只是一個人的記憶罷了,所以不可能完全消失,只是讓人的注意力無法集中在某個特定之人的的身上而已。
王也冷笑道:“難道對戰(zhàn)殺敵之時,還要告你對手,你是有什么絕招嗎,笑話,”
殷子軒神情一滯。
這時,朱顏鶴發(fā)的老者眼神一閃,開口道:“不用再比下去了,你通過測驗了。”
殷子軒恨恨的正要離開。
這時王木的聲音突然傳來。
“哎先別下臺,”王木喊道:“我的選擇的對手,也是殷子軒?!?br/>
瞬間,人群之中爆發(fā)出一陣陣笑聲。
殷子軒身體僵硬,此時的他臉色通紅。
剛才他聽到了什么?學宮廢物要挑戰(zhàn)自己。
學宮之中規(guī)定,晉升戰(zhàn)斗中,被連續(xù)打敗兩次的高階弟子,降級至對手身份。
殷子軒本就是通過一些小手段進入大殿的。
王木的挑戰(zhàn),無疑是揭殷子軒的短,當眾被指著鼻子挑釁。
本就囂張跋扈的殷子軒驀然回首,嘴角冷笑道:“胖子,我會好好教你做人的?!?br/>
說罷,殷子軒重新走入比武場。
王木慢悠悠走到殷子軒對面,對著殷子軒伸出了一根中指,笑道:“今天,你將成為歷史,你要成為第一個在大殿屁股還沒有做熱就要滾回大殿的弟子?!?br/>
對于王木的話語,周圍一眾大殿弟子皆是嘲笑王木大言不慚。殷子軒感覺面上無光,雖然自己在大殿實力墊底,但畢竟是大殿弟子啊。
周圍眾人對于王木的嘲諷頓時激烈起來,王木在嘲諷中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隨著一聲令下,戰(zhàn)斗開始了。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王木率先出手。
在地面一陣輕顫后,王木一躍而起,他的身軀像隕石般墜落,直直向殷子軒砸去。
殷子軒嘴角冷笑,手中的大刀已經抽出,正要劈砍而去。
高臺下,人群涌動。
大殿角落,突然突然出現(xiàn)一片空白,一名女子被所有人遠遠躲開,然而所有人眼中不是敬畏而逝忍不住看向高臺。
黃玉為皺眉,位側頭立刻便有人湊了上去。
“怎么回事,黃鸞怎么會在這里,以她性子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去查?!?br/>
一名小廝快速退下。
黃玉看了看高臺之上的王木,目光落在人群中一張桌子上,看向王也的神色中多了幾分審視。
王也似乎有所察覺,兩人目光在在半空中相遇。
“干杯!”
王也仰頭一飲而盡,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在高臺上。
沒有人注意到的是,他的眸子深處竟然出現(xiàn)了與鐘雨一樣的紅額光芒。
“原來是這樣,這里的片段只是記憶,然而因為時間久遠記憶不完整,但是因為陣法的緣故,這些記憶在不斷重復,久而久之使人沉迷其,最終成為記憶中的人,然后通過最歲秘書推演出生機來,與此同時,在記憶中的所有人,有人人的力量都會成為這個存在蘇醒的祭品?!?br/>
“這么說來,之前看到的是上一次記憶中街的末端,因為鐘雨的插手所以我的記憶才沒有被抹去,成為這里的變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