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晚帝宿景仁宮,一室**之后,婉婉說道:“皇上表哥可是有意把筠琪那丫頭指給小四?”
康熙挑眉,側(cè)身看著婉婉,康熙開始并沒有打算為胤禛指婚這么早的意思,這話要從惠妃午時所請說起,惠妃言費楊古家的小格格對皇八子頗有諸多照顧,皇八子在諸多奴才中,又獨對那丫頭與眾不同,更是感于今兒個那丫頭不顧規(guī)矩禮法站出來護佑,這不,八阿哥求到我這兒了,想跟皇上要了這個丫頭,雖說這長了兩歲,與制不合,但臣妾瞧著,這大點也好,正好可以照顧八阿哥,到也免得臣妾夾在良妹妹(八阿哥生母)與八阿哥之間了,有那丫頭,臣妾也放心,想烏拉那拉也是八旗貴族大姓,教養(yǎng)自是不錯,又在皇上皇后身邊**了些時日,更是再放心不過了。
康熙是誰,從小玩政治長大的,聽惠妃今兒個求筠琪,左不過是為了胤視鋪路,由費楊古一家和養(yǎng)在身邊的老八成婚,與軍方,更能幫助胤視站穩(wěn)腳吧,母為子愁,也可以理解,但為何不是為胤視求旨呢?不過,康熙當(dāng)時也只是以年齡還尚幼小再考慮考慮為由,把惠妃所請壓下了。
其實,康熙還真是猜了個八九不離十,當(dāng)日大阿哥向惠妃說完后,惠妃開始只是想傳人宣筠琪過來,讓她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皇子阿哥可不是誰都能肖想的。后來一想費楊古在軍方有些人脈,眼下正是大阿哥要活動進兵部之時,有費楊古多少幫襯些,自是好處不少,只是讓筠琪指給自己兒子,惠妃還是不愿的,雖說烏拉那拉家也是滿清八大姓之一,但如今畢竟不如以前,現(xiàn)今沒什么勢力,如果只是為了這點事情就把自己兒子的岳家定下,確是大有不甘的,正好胤禩到是可以利用。這些暫且不表,接著說景仁宮。
婉婉見康熙走神,不明所以,也不好打斷,只是想著今天的事情,胤禛明明說想要玉秀的,這怎么又和筠琪那丫頭攪合上了,難道真是姻緣天定?還沒等婉婉繼續(xù)想,就聽康熙說道“皇后認(rèn)為如何?”
婉婉突然聽到康熙叫皇后,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更是肯定有什么地方康熙陰謀論了,可自己沒說什么吧,哦,只是認(rèn)為皇上有意想把筠琪指給胤禛康熙才走神的,想到這,忙道“一切由皇上做主就好,臣妾自是相信皇上的眼光,不過,玉秀那丫頭也錯,這兩個丫頭一個心思細(xì)膩單純,一個溫柔貼切,臣妾也不好選誰呢,都是好的!”
康熙問婉婉,也只是想到了惠妃,想看看婉婉是否也是想為胤禛拉點政治籌碼,但聽婉婉如此說,康熙釋然了,不錯,皇后也是為子愁,但更多的是能更好的照顧自己兒子的角度所想,欣慰的笑了下,打趣道“那就兩個都給老四好了!”
婉婉一呆,張著嘴也忘了合上,被康熙的話雷的外焦里嫩的??滴醮髳偅瘟讼峦裢竦那伪?,說道“不忙,左右她們還小,表妹還可慢慢看,這兩個丫頭,朕看著也是不錯,日后皇后閑暇,也好好****”
婉婉一聽,心里才稍稍放下不少,應(yīng)道“即是皇上也是此想,日后臣妾自當(dāng)多加關(guān)切些”
今夜注定許多人無眠,但心思最亂的當(dāng)屬玉秀了,養(yǎng)心殿一幕,自己也看到了,對于皇上皇后的表情,可想而知結(jié)果了,玉秀發(fā)現(xiàn)自己再如何也無法做到像以前那樣平靜,心里總是重復(fù)著上演白天的那一幕,又會突然出現(xiàn)胤禛為筠琪揭起紅蓋頭的場面,她害怕閉上眼睛,即使自己很累,也睜著眼睛看著桌臺上的燭火。正當(dāng)玉秀神思恍惚時,聽到了幾聲敲門聲,如此深夜,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未做理會,但門外一直在敲,聲音也是比方才大了些。
玉秀站起來,也無心問是誰,神情呆滯的把門打開一看,瞬間回神了,揉了揉眼睛,沒錯,正是胤禛。“四阿哥?”
胤禛見玉秀開了門,雖然現(xiàn)下還小,但深夜被人看見,對玉秀的名聲也是有礙,忙閃身進入房內(nèi)關(guān)上門,看著玉秀還是傻站著看著自己,抬手捏了她鼻子一下“還不睡?明兒個可是要受罰?皇額娘可是很重規(guī)矩的人,仔細(xì)爺不在,沒人為你求情”
玉秀忙調(diào)整了下自己心情,低頭言道“四阿哥深夜不是一樣未睡,更何況明兒個一樣也是早起出宮辦差呢”
胤禛聽著玉秀這疑問暗表關(guān)心的話語,微微笑了下“今兒個在養(yǎng)心殿。。。那個”
“四阿哥,深夜到此,就是為跟奴婢說這些嗎?”玉秀一聽胤禛提到白天的事,自己想聽他怎么說,但又怕他說,低著頭,捏了捏手中的娟帕來掩飾自己的驚慌。
“不是,爺明兒個要走了,皇額娘這,就勞你費心了”胤禛本來就不善情話,被玉秀一逼,自己也不知說什么好了。
“奴婢省得,伺候皇后娘娘,是奴婢的福氣,請四阿哥放心就是!”
沉默,一時房間靜的落針可聞,胤禛也不知道說什么了,咳嗦了下“咳咳。。那個,爺回了,時辰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等兩個月后,會武完了,爺就像皇阿瑪求了你”說完,胤禛一下串了出去,跑的像一陣風(fēng),不是開著的門,玉秀甚至都懷疑方才是自己晃神了。
也沒理會胤禛狼狽的逃竄,呆呆的看著房門,耳邊無數(shù)次響著胤禛那句話,淚水染了滿臉尤為所覺。
第二天,京城郊外,胤禛正飛馬奔向西山大營,一路上遇到許多著便衣的行伍軍人,不知何故,三個一群,五個一伙,胤禛也沒深究,只是總是感覺這些人都是他所部的,心里更是不知道自己不在期間,年羹堯到底在搞什么鬼。
行至軍營外一里時,又遇到一伙十人正偷偷的從里邊出來,還聽道其中一人道“都記住了,別特么給我玩的忘了時間,這幾天雖然統(tǒng)領(lǐng)不在,但兩位副統(tǒng)領(lǐng)也不是吃素的,要是出了叉子,爺吃了掛落,你們也別想得好,都聽清楚了嗎?”
眾人說道“伍爺,只管放心就是,小的們斷然不會連累到伍爺?shù)摹?br/>
胤禛實在忍不住了,對身后的木爾哈與烏倫道“攔下他們!”
兩人一聽,忙應(yīng)了一聲,就走過去攔住了那十人,只是胤禛一行都是便衣,未著甲胄,他們尚未認(rèn)出。但木爾哈和烏倫早就在軍營,自是認(rèn)識,見過來攔他們的是這兩位,忙跪倒道“奴才等參見兩位大人”
(各位親,蝸牛謝謝你們的支持,尤其是不想淪落大人的打賞,謝謝你們對蝸牛的支持,再多的感激也不說了,蝸牛一定努力寫出更加精彩的劇情來回報大家,再次感謝不想淪落大人,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