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辱罵玄少?”
“罵了又如何,你也不例外,在我看來,你也只是他身邊的一條狗罷了?!?br/>
蒙威的神色繃不住,徹底的陰沉下去,整個人身上散發(fā)出一股殺氣。
一旁,楚冰歌秀眉一皺,她深知這蒙威不是尋常人。
此人是從非洲戰(zhàn)場上出來的,早年是雇傭兵,后來跟隨在了李玉玄的身邊,傳聞此人手上的人命有十幾條,端的是兇厲可怖。
尤其是此人不知接受了李玉玄的什么恩惠,跟隨在李玉玄身邊之后,幫李玉玄做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但面對此人,方逸絲毫不懼,態(tài)度強硬,她真不知道方逸到底有什么底氣,居然敢這樣。
蒙威的臉色早已變得冰冷,他銳利的盯著方逸,冷冷道:“很好,你敢侮辱玄少,又侮辱我,那就付出代價來吧!”
剎那間,蒙威的身上又散發(fā)出一股暴虐的氣息,眼中殺機畢露。
蒙威沉著臉,猛然向方逸過來,氣勢雄渾。
砰!
蒙威陡然向著方逸一拳砸過來。
但見方逸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弧度,面對蒙威的這一拳,他不閃不避,亦是一拳回?fù)袅诉^去。
硬碰硬,拳對拳!
坐在那兒的李玉玄眉頭一挑,他深知蒙威的實力,敢和蒙威對拳頭的,沒一個有好下場。
然而……
“你就這點本事?”方逸忽然道了句,神色風(fēng)清云淡。
蒙威所謂的一拳,并沒有讓方逸骨斷筋折,也沒有讓方逸感到一點痛苦。
臉色陰沉的蒙威露出驚訝之色,自己可是武者五品,雙拳的皮肉早已練得無比堅硬,可是這一拳對方居然接了下來,而且還是如此輕描淡寫。
“大話誰都會說,既然你這么自信,那我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蒙威冷冷的說道,氣勢不變。
“都給我住手!”
但就在此時,坐在那兒的楚冰歌冷冷一喝。
“這兒是我家,你們想打架,可以到其他地方去打!”楚冰歌冷聲說道。
蒙威看向李玉玄,只見李玉玄點了點頭,蒙威收回了拳頭,戲謔的看著方逸,道:“小子,我不會放過你的?!?br/>
說罷,蒙威回到了李玉玄身邊。
而在這時,李玉玄站了起來向著門口走去。
當(dāng)李玉玄走到門口之時,他忽然頓住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冰歌,再過不久就是我爸的生日了,他可是很掛念你,到時候你一定得來,不然……我真的會很生氣。”
“還有你,方逸是吧,正好我有空,我陪你慢慢玩?!?br/>
方逸笑了:“你有那個資格?”
李玉玄不再多說,冷哼一聲,去到公寓外,等候在那兒的馬玉剛立刻飛快的迎了上來。
李玉玄看了馬玉剛一眼,忽的笑道:“馬玉剛,給我盯好了那個方逸,我不希望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你明白嗎?”
“玄少放心,我一定明白!”馬玉剛忙不迭道。
只是馬玉剛心中卻是奇怪,怎么玄少出來了,那個方逸怎么還不出來?
……
客廳里。
林洛音看著方逸,眼神極其古怪,最后一揚下巴,道:“喂,你還不走?”
“不,現(xiàn)在是楚校長最危難的時刻,我絕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方逸沉重的說道。
“我倒覺得你挺危難的,居然敢得罪李玉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绷致逡魢@道。
“就憑他?我一只手就能把他給捏死。”方逸道。
林洛音有些傻眼的看著方逸,然后拉了拉楚冰歌的衣服,道:“歌姐,我發(fā)現(xiàn)你的這個屬下挺會吹牛啊?!?br/>
“好了,洛音,沒你什么事了,回房去吧?!背璧馈?br/>
林洛音哦了一聲,施施然的到樓上去了,客廳里就剩下方逸和楚冰歌兩人。
在楚冰歌的注視下,方逸拉著那條絲線將其繃直,她極為不解,道:“你這是做什么?”
“給你看病,你不是不喜歡別人碰嗎,我只好這樣給你看病了?!狈揭莸馈?br/>
“你這是……懸絲診脈?”
“沒錯?!?br/>
楚冰歌怔了下,旋即失笑道:“這東西早就證明是假的,你也別在這兒裝了,回去吧?!?br/>
方逸搖搖頭:“假不假另說,但你生病了,我不能走。”
“為什么?”
因為老子怕你病死??!
當(dāng)然,這概率太小了,只是方逸覺得真沒事兒做,所以決定賴在這兒不走。
“那個……”就在這時,方逸的手機忽然發(fā)來了一條短信,他的面色變得古怪起來。
“怎么了?”楚冰歌問。
方逸把手機拿給楚冰歌。
……
新月酒店。
這里算是一個中檔的酒店,此時大廳里早已火熱朝天,有幾十名少男少女在這兒坐著,都是些高三學(xué)生。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幾名老師也在。
就在這時,也不知是誰叫了一聲:“方老師來了!”
眾人立時齊刷刷的看了過去,果然就見方逸從那兒進來,但很快,他們又變得沉寂下去,因為除了方逸之外,在他身旁還有個人。
楚冰歌!
在麒麟高校,楚冰歌積威已久,素有冰山之稱,就算是二班的這些學(xué)生也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除了他們,那幾個老師看到楚冰歌之時,也都是驚訝和忐忑。
兩人走了過去,自然是坐在了幾名老師那一桌,這時,林健站了起來,叫服務(wù)員上菜。
菜上來了,幾個老師都是不言不語,面色有些訕訕的。
“幾位,隨意一點,我也就跟過來湊個熱鬧,不用在意我。”楚冰歌道。
幾名老師都是點頭,可還是隨意不起來,方逸一看這不行,立時就舉起酒杯向他們幾人敬酒,炒熱氣氛,由于楚冰歌感冒了,自然是喝不得酒的,用飲料代替。
過了不久,那些學(xué)生也都過來了,一個個向方逸等人敬酒,最主要的還是方逸,因為他們這次聚會的目的就是為了請方逸吃飯。
一頓飯就這樣吃了,然后幾名老師同時告辭,方逸知道把他們留下來也不自在,于是客氣了兩句就讓他們走了。
來到酒店外,方逸看向了這群學(xué)生,道:“接下來還有什么節(jié)目?”
“唱歌!”
“行,那就去唱歌!”
于是一群人離開了酒店。
由于那個KTV距離這里不遠(yuǎn),所以他們是步行過去的。
路上,楚冰歌壓低聲音,道:“我警告你,悠著點?!?br/>
方逸笑道:“我就算再悠著點,他們還不是照樣喝酒唱歌,我管得著嗎?”
“但也不能不管。”楚冰歌道。
“堵不如疏,你知道為什么以往那些老師都被嚇跑了,而我還能留下來嗎?”方逸道。
楚冰歌一怔,回答不上來,隨后道:“為什么?”她是真想知道這個原因。
“因為我比他們帥?!狈揭菀荒樥J(rèn)真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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